第599章 番外3:港城遊記(10)
他們走進一家大型商場裏,沈佳期直奔女裝區,為自己挑了一件酒紅色絲絨一字領長裙,領口處綴著細碎的水鑽,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性感又不失端莊。
當她穿著這條紅裙,緩緩走出試衣間,陸錚的目光都瞪直了。
期期的雪白細膩的肩膀,連同修長的脖頸**在外,於燈光下泛起一層朦朧的光暈,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裙擺垂墜而下,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腰線和挺翹的臀部,帶著一種複古而撩人的風情。
陸錚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將她吸進去。
沈佳期轉了個圈,笑問:“怎麽樣?好看嗎?”
陸錚快步走上前,伸出手,將外套搭在她的肩頭,生怕被別人看了去:“很好看,但隻能在我一個人麵前穿,不許穿出去!”
沈佳期被他霸道又帶著一絲醋意的樣子逗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別這麽保守嘛,老公,咱們既然來了港城,就得入鄉隨俗,趕趕時髦不是?”
陸錚卻死活不同意,這條裙子可以買下,但絕不能穿去舞廳,他目光快速掃視著全場,最終,停在了一條相對保守的黑色連衣裙,袖子都是中袖的。
他指了指那條裙子:“就它了!”
沈佳期真拿他沒辦法,見那條黑裙的裁剪和麵料十分考究,便也勉強答應了。
然後,她給他挑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裝,剪裁合體,襯得他本就挺拔的身姿更加英氣逼人,少了幾分平日的冷硬,多了幾分沉穩儒雅。
兩人付錢換好衣服,站在鏡子前,郎才女貌,竟是說不出的般配。
接著,他們又去了理發店。
沈佳期讓發型師為自己燙了一個複古的波浪卷發,發尾微微內扣,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慵懶又迷人。
陸錚則簡單地修剪了一下頭發,原本就利落的短發顯得更加精神。
打理好頭發,沈佳期看著自己這一身,總覺得還缺了點什麽。
於是兩人又來到珠寶櫃台。
沈佳期選了一條精致的珍珠項鏈,圓潤的珍珠在燈光下散發著溫潤的光芒,恰到好處地點綴在她的頸間。
她忍痛給陸錚選了一塊款式經典的勞力士金表,表盤上的羅馬數字和金色指針盡顯奢華,戴在他手腕上,更添了幾分成熟穩重的魅力。
看著鏡子前的他們,一番“改頭換麵”,沈佳期滿意地點點頭:“走吧,陸先生,咱們去見見那位‘鑫哥’。”陸錚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而有力:“
陸錚微微頷首,他都快認不出他們倆了。
此刻的他們氣質絕佳,比港城人更像港城人……
夜色之下,傳聞中的東方歌舞廳,閃爍的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隱約還能聽到裏麵傳來的歌聲和喧囂的人聲。
門童見到他們穿著得體,再看了看陸錚手腕上的勞力士手表,態度立刻恭敬起來:“兩位裏麵請……請問有約嗎?”
他的話,落在陸錚耳裏,那就是雞同鴨講,根本聽不懂。
沈佳期朝他嫣然一笑,給他塞了一些小費,用不是特別流暢,卻也夠用的粵語說道:“我是白鶴先生的朋友,來找鑫哥的。”
聽到白鶴和鑫哥,那門童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臉上的恭敬又多了幾分,連忙側身引路:“原來是白先生的朋友,失敬失敬!鑫哥在樓上貴賓包廂,我這就帶您二位上去。”
穿過喧囂的大廳,迷離的燈光和震耳欲聾的歌聲撲麵而來,空氣中混雜著煙草、香水和酒精的味道。
形形色色的男女在舞池裏扭動著身體,有的端著酒杯在卡座裏低聲交談,氣氛很是熱烈。
沈佳期和陸錚穿過人群,一路上陸錚都掄圓了眼睛,仿佛打開了一扇新大門。
這要是在內陸,那就是有傷風化,是耍流氓,通通都得抓起來。
可這在港城,卻是再正常不過的夜生活。
他正感慨著兩地不同的開放程度和迥異的文化,不知不覺間就到了二樓,被門童引到了一個豪華的包間。
包間很大,裏麵還是個套房,外麵有個會客廳,裏麵是房間,此刻,一群男男女女正圍在賭桌旁擲色子,裏麵煙霧繚繞,吆五喝六的聲音此起彼伏。
一個穿著花襯衫、脖子上掛著粗金鏈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手氣似乎不太好,正煩躁地將骰子盅重重砸在桌上,引得旁邊幾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一陣嬌嗔。
門童上前一步,恭敬地彎腰道:“鑫哥,白鶴先生的朋友來了,說是找你的。”
鑫哥抬起眼皮,那雙三角眼在沈佳期和陸錚身上掃了一圈,頓時就被他們出眾的外表給吸引住了。
當看到陸錚手腕上的勞力士時,他眼神明顯頓了一下,隨即臉上堆起一絲笑容,卻帶著幾分審視:“白老的朋友?快請坐。”
他朝旁邊的空位揚了揚下巴,沈佳期落落大方地拉著陸錚坐下,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用粵語輕聲道:“鑫哥客氣了,我們這次來,是有事想求鑫哥幫忙。”
她剛要說下去,鑫哥就抬了抬手打住:“不著急,我這個人呢,做事講究緣分,如果你們跟我有緣,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會做。”
“但要是合不來,別怪我不給麵子……”
沈佳期知道他是有意要考驗一番,沉住氣問道:“那怎樣才叫有緣呢?”
鑫哥挑眉對著賭桌上的色盅。
“我今晚上連輸十幾把了,這把你來替我下,如果贏了,那我們就是有緣,如果輸了,不好意思,我心情不好,恕不接待。”
沈佳期皺著眉,她哪裏懂什麽擲骰子的門道?
這明擺著是故意刁難。
不過……誰讓陸錚是氣運之子,而她是本書的女主呢,有主角光環加身。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緊張,擠出一抹從容的笑:“我一個女人家,哪裏會玩這些,不過既然鑫哥都開口了,那我就獻醜了。”
她說完後,朝身邊的陸錚小聲問到:“老公,你憑你的直覺,這色盅裏的色子是大是小?”
陸錚想也不想便答道:“豹子。”
豹子?
豹子就是擲色子的玩法裏,三顆色子點數完全一樣,比如三個二,三個六,這樣的幾率是非常非常渺小的。
沈佳期略顯驚訝地瞪大了眼,隨後咽了口唾沫,輕聲說了句好,衝著鑫哥誌在必得地開口:“我押豹子!”
“豹子?”鑫哥震驚了。
對麵的金牙大老粗哈哈笑出聲:“這把要是開出豹子,我特麽的把這幅色子吞下去……”
鑫哥也擦了擦額頭的汗:“你確定?”
沈佳期咬了咬牙:“確定!”
鑫哥倒也是爽快人,說了這把讓她來押,就信守承諾押了豹子。
然後對著荷官沉聲道:“開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