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炮灰親媽覺醒後,全家頓頓吃肉

第15章 又掙一筆

周言一邊挑著花生往公屋走,一邊埋頭思索,該怎麽才能快速把係統背包的那些物資換成錢,人們去鎮上農貿市場換東西,通常也不敢一次換太多,怕招惹是非。

她又不住鎮上,也不能經常往農貿市場跑,她那些東西除了自己吃,也沒法換糧換錢改善目前的生活。

她正苦惱著,才走到公屋門口,就聽到一陣小孩的哭嚎慘叫聲,隨後一道身影便炮彈似的朝周言撞了過來,周言吃了一驚,趕緊往後躲,可她忘了自己肩上還挑著一擔子花生,頓時被花生的重量往後一墜,整個人向後倒去,結結實實地摔了屁股墩。

籮筐裏的花生都掉了出來,撞她的那小孩沒收住腳,一下砸在周言身上,要不是周言還年輕,怕是骨頭已經被砸斷了。

她氣急了,抬手揪住那小孩的衣領,把人拎起來,訓道:“你跑什麽?讓狗攆了?”

話音剛落,孩子的爺爺就拿著笤帚追了上來,聽到周言這話,臉色頓時變了,一時竟不知周言是不是在故意罵他,站在原地直勾勾瞪著周言。

周言意識到自己剛才那話有歧義,隻能掩飾地咳嗽一聲,指著那小孩轉移話題:“周師傅,你家招娣也太冒失了,看把我給撞的,手上都擦出這麽大條劃痕!”

一邊說一邊把手上的擦傷給周師傅看,表明自己沒撒謊。

周師傅就是村裏的裁縫,手藝很好,附近幾個村子的人逢年過節都會找他做衣裳,因此他家經濟條件比絕大多數人家都要好。

隻不過周師傅這人脾氣不太好,鄉親們求他幫忙裁衣裳,不僅得出錢送東西,還得小心翼翼哄著他,生怕哪句話說錯了得罪周師傅。

周師傅聽到周言的話,注意力又轉移到了自家孫女招娣的身上,直接把笤帚往周言手裏一塞,指著招娣罵道:“這就是個賠錢貨,一天到晚就知道闖禍,這死丫頭就交給你了,要打要罵都隨你,這尊大佛我家是供不起了。”

招娣臉上手臂上都有傷,顯然已經挨了頓打,實在受不了才跑的,聽周師傅這麽說,哭得更厲害了。

周言手裏冷不丁被塞了個笤帚,也有些懵,看了看周師傅又看了看招娣,尷尬開口:“周師傅,你這是幹什麽?招娣哪裏惹你生氣了?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也該消消氣,當心氣壞身體。”

就算她真的生氣也不能動手打別人家的孩子,況且,周師傅張口閉口就是賠錢貨,重男輕女的思想根深蒂固,否則也不會給孫女取這樣的名字。

這讓周言有些看不慣,這才多嘴問了句。

周師傅像是終於找到了發泄口一般,憤怒道:“這你就要問問這個賠錢貨了,我提前買了不少白砂糖和各色水果點心,那都是給我那小孫子辦滿月酒準備的,結果全讓這個賠錢貨給禍害完了。後天就得擺酒了,現在隻剩一堆包裝袋,你讓我上哪兒置辦東西去?”

招娣盡管十分害怕,還是抽抽搭搭地反駁道:“嗚嗚嗚,爺爺,不是我吃的!我今天隻是回家去拿東西,我不知道那櫃子怎麽就開了!”

周師傅愈發怒不可遏,搶過周言手裏笤帚又要往招娣身上招呼:“你還敢狡辯,我回來的時候,分明就隻有你站在我房間門口,不是你偷吃的,還能是誰?你小小年紀都學會撬鎖了,長大了還得了,不如現在就打死你,也算是為社會除害了。”

招娣嚇得一激靈,立刻就往周言身後躲,周師傅繞著去追,祖孫倆把周言當做樹樁繞來繞去,好幾次周師傅的笤帚都差點打到她。

最後,周言忍無可忍,大聲製止:“行了!周師傅,你現在就是把招娣打死,她也沒法重新變一堆點心出來,你要麽先去別人家借,要麽就改天再辦滿月酒。”

“那怎麽行?親戚朋友早就通知了,說改期就改期,像什麽樣子?”周師傅立刻不滿反駁。

一來是現在去別人家借也未必能湊齊需要的東西,若是去鎮上買,不僅得多花錢,還得要票;二來,周師傅盼星星盼月亮才盼來了這麽個小孫子,肯定要風風光光地辦一場滿月酒,否則,旁人都會瞧不起他,暗地裏罵他家絕後。

周言無奈道:“那你說怎麽辦?總不能真把招娣打死吧?就算招娣是你孫女,你打死她,也是會吃牢飯的。”

聽到要吃牢飯,周師傅的麵色有些不自然,但他還是固執道:“是這賠錢貨偷東西在先,我教訓她是天經地義,我就不信誰敢抓我去吃牢飯!”

話雖這麽說,周師傅到底還是沒再動手。

周言趕緊衝招娣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趕緊跑,否則就真要被打死了。

招娣還算機靈,領會了周言的意思,撒丫子就跑。

周師傅想追,被周言攔了下來,剛才她聽到白砂糖和水果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忙壓低聲音道:“周師傅,你不是想要買白砂糖和水果嗎?我手裏正好就有,不如我便宜點賣給你,其他東西你再找人湊一湊,你孫子的滿月酒就不用改期了,怎麽樣?”

周師傅斜睨周言一眼,眼裏滿是狐疑。

周言在村裏的名聲他可是有所耳聞,雖然她男人在機械廠當臨時工,掙得也不少,可周言這個敗家娘們一點不會過日子,那點錢壓根不夠她禍禍,還到處找村裏人和娘家借錢借糧,她家買得起白砂糖和水果?

周言看他這副不信任的表情,故作生氣道:“你要是不買就算了,我再去問問別人。”

說著收拾完地上散落的花生,就要離開,周師傅忙喊住她:“等等?你家真有白砂糖和水果?哪來的?”

“這你就別管了,你就說要不要吧?”

“這……你有多少?真便宜賣?不給票行不?”

周言想了想,抬手比了個十:“白砂糖、蘋果和香蕉各十斤,我不要票,你能全要?”

周師傅詫異片刻,沒想到周言還真有,這點東西要放在平時可能有點多,但辦酒請客也就勉強夠。

兩人商定了價格,白砂糖五毛一斤,蘋果兩毛八分一斤,香蕉三毛五分一斤。

到了晚上,周師傅她媳婦去周言家串門,順便給錢,把那些東西拿回來,係統獎勵的那袋核桃酥大概一斤多,剛好湊了個整,給了周言十二塊。

這都快趕上宋正陽一個月的工資了,周言笑得見牙不見眼,樂嗬嗬在房間裏數錢呢,加上之前買蘋果的一塊五,還有張主任給的兩毛八分,後麵還給了嫂子五毛,一共是十三塊兩毛八分,這回她總算能把之前借的錢和糧食都還清了。

周言正高興著,忽地聽到隔壁屋忽然傳來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隨後是小孩的驚呼聲。

她眉心一跳,趕緊朝隔壁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