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獎勵五盒自熱米飯
周言去了地裏幹活,金滿和玉滿分著吃了一個大蘋果,覺得有些飽,剩下的那根香蕉暫時沒吃。
金滿把香蕉藏在家裏,玉滿則是擔心哥哥會回來偷吃,把香蕉藏在了兜裏,跟著哥哥跑去外麵玩。
玩鬧間,兩個孩子便提出練習昨晚娘教的格鬥術,金滿玉滿的動作不太專業,反而有點滑稽。
但兩人沒有意識到,一邊練習,一邊互相玩笑打鬧。
村裏的其他孩子路過,看到他們滑稽又搞笑的動作,忍不住嘲笑起來:“金滿玉滿真搞笑,走路像兩個小瘸子,哈哈哈哈。”
金滿玉滿聽了,憤怒地反駁:“你們才是瘸子,這是娘教我們的功夫,能對付壞人的!你們不懂!”
幾個孩子笑得更大聲了:“就你們兩個小豆芽菜,還對付壞人呢,我一拳就把你們打趴下了!”
玉滿不服氣:“哼!你在吹牛!我娘說了,她教我們的功夫就是最厲害的,叫、叫格格樹,一下就能把壞人打跑!昨天狗蛋叔來找我娘麻煩,我娘就是用格格樹把他打趴下的!”
金滿在一旁猛點點頭:“就是就是!這個格格樹可厲害了!”
兩個孩子隻聽周言提過一嘴,他們練的是格鬥術,但兩人轉頭就忘,說成了“格格樹”。
圍觀的幾個孩子聽不懂什麽是格格樹,隻是覺得他們個子比金滿玉滿高,他們就是比金滿玉滿厲害。
大壯站出來,不屑地指著兄妹倆道:“既然你們說你們練的功夫很厲害,那就跟我比一比,要是我贏了,你們就不許再說自己的功夫厲害。要是你們贏了,我就把我的連環畫給你們看。”
這個叫大壯的小孩,就是先前不願意分享連環畫給金滿玉滿看的那個男孩。
金滿玉滿有些猶豫,因為大壯比他們高,又比他們壯,他們倆不一定能打得過。
大壯見他們麵露猶豫,表情愈發得意:“怎麽?你們是不是不敢比了?要是不敢,你們現在就認輸,以後不許練什麽格格樹了,像個小瘸子難看死了!”
金滿玉滿當然不願意認輸,一口答應下來。
但他倆昨天晚上隻是學了點皮毛,加上人又瘦小,大壯光靠蠻力就輕易把兩人給撞倒了。
金滿玉滿倒在地上,疼得直叫喚,大壯有點慌,怕他們回去告狀,便搶先道:“這是我們之間的比試,你們輸了就得認,不許回去告狀!”
金滿不想認輸,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猛地撲向大壯:“呸!我才不認輸!”
大壯沒有防備,一下被撞倒在地,結結實實摔了個屁股墩,疼得他齜牙咧嘴,他憤怒地揪住金滿的衣領,把他按在地上打:“你個不要臉的小人,竟然搞偷襲,看我怎麽收拾你?”
看到哥哥被打,玉滿也坐不住了,忙上前用力把大壯推開,拉著哥哥就跑。
其他小孩隻是在一旁看熱鬧,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
大壯當著這麽多孩子的麵被大,覺得很沒麵子,悶頭就追了上去,一邊追還一邊喊:“金滿玉滿,你們兩個欺負我一個,不要臉!你們有本事跟我單挑!”
金滿玉滿又不傻,單挑肯定打不過大壯,隻能拚命倒騰雙腿,生怕被大壯追上來。
可到底大壯比他們高些,體力也更好,沒多久就追了上來,還扯住了金滿的衣領,掄起拳頭就要朝金滿臉上招呼。
金滿嚇得趕緊抱住自己的腦袋,玉滿嚇得大叫一聲,一著急就擺出格鬥的姿勢,一拳打在大壯肚子上,大壯哎呦一聲後退了好幾步。
就在這時,玉滿藏在兜裏的香蕉掉了出來。
大壯也顧不上找他們報仇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上的那根香蕉,呆愣愣地問道:“這是什麽?怎麽香香的?”
而此時,正在幹活的周言忽然聽到係統的提示聲:“宋玉滿格鬥術熟練程度+0.1,宿主教女有方,教會了孩子如何自保,特獎勵自熱米飯五盒,希望宿主再接再厲。”
周言都懵了,她自己都是個半吊子,不過是嚐試著教了兩個孩子練習格鬥術,怎麽玉滿的熟練度就增加了0.1,金滿也是跟著一起學的,怎麽金滿沒有增加呢?難道玉滿在練習格鬥術上更有天賦?
她忍不住詢問係統:“為什麽玉滿的熟練度增加了,金滿卻沒有,這是怎麽回事?”
係統道:“我不太清楚,反正我檢測到的數據就是這樣,你回去問問玉滿吧!”
周言隻好按下這一疑問,轉而又問起另外一個問題:“你剛才說的自熱米飯是什麽東西?我怎麽從來沒聽過?”
“就是一個盒子裏裝了有米飯和菜,往盒子外層加水就能產生熱量,把裏麵的飯菜煮熟,不用生火也能吃上熱乎的飯菜。”
周言半信半疑:“還有這種好東西?不過我們都生活在農村,隨時隨地都能回家做飯,要這東西來幹什麽?”
係統不讚同道:“你們出遠門的時候可以用得上啊,比如說你帶兩個孩子去鎮上,不用為了省錢隻買冷掉的芝麻餅,帶上自熱米飯就能吃上熱乎的飯菜啦!”
周言一聽,覺得係統說得有道理,便又高興起來,看來這東西還是有點用的。
最近這幾天地裏太忙,眾人都是幹活幹到天黑了才收工回家。
周言今天都沒什麽機會偷懶,認認真真幹了一天的活,現在整個人都腰酸悲痛的。
見別人都走了,她一個人在田埂上休息了會兒,才慢悠悠往家裏走。
這時,村道上都沒什麽人了,但這裏的環境周言都很熟悉,因此並不害怕。
她走著走著,前麵忽然走過來一男一女,兩人臉上都滿是疲憊,看到周言立刻熱情打招呼:“大妹子,你是住在這個村的不?我們是運貨路過的,自己帶的水和糧食都吃完了,你能不能給我們點水,再給我們點吃的,最好是熱乎的,你放心!我們會給錢的!”
周言立刻從係統背包拿出那支能防身的鋼筆,緊緊攥在手裏,滿臉戒備地退後幾步:“你們是什麽人?我憑什麽相信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