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130章 南梔母親去世

醫務室劉主任姍姍來遲,把外麵看熱鬧的人都趕走了,兩個保衛部的同誌才能進來。

兩人麵無表情,神情嚴肅,手裏拿了本子和筆,掃視了眼眾人,其中一人冷聲道:“誰是南梔,誰是謝思勤?”

謝思勤母女倆一見就知道這兩人不好說話,一時間都沒開口。

南梔見狀說道:“我是南梔。”

她又把謝思勤指給兩人看,然後緩緩開口:“謝思勤惡意......在水下還按著我,......她這是謀殺。”

謝思勤立馬反駁:“明明是你把我推到了河裏,現在反咬我一口......”

她的話說得又快又密,但沒有幾個人聽得進去。

溫嫻君立馬推開謝詢,坐到南梔床邊,她聲音都有些發顫:“小梔,你沒事吧。”

雖然南梔說得風輕雲淡,但被人按在水裏,聽著就十分凶險,外麵那條河中間的水特別深。

謝詢被推得踉蹌幾步,也沒時間計較,他的腦海裏一直循環著南梔說的幾句話。

他都做了什麽?

在南梔最絕望的時候,他去救了思勤......

溫愉心長相清冷,但性格可不是好相與的。

她直接跑到謝思勤麵前,扇了她一巴掌。

眾人都被她這一聲脆響驚醒,愣愣的看著兩人。

還是謝思勤最先反應過來,尖叫一聲就要打回去。

但溫愉心可不是傻子,立馬跑到了南梔的另一邊。

謝思勤被那兩個同誌攔了下來,“先辦正事,其他的你們私下再溝通。”

謝思勤氣急敗壞:“那個人打我,你們怎麽不攔著?”

他們當沒聽見,看向安靜的南梔:“說說具體的事情。”

南梔點點頭,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出來:

“我下午在家裏睡覺......沒看到落水的孩子,給我帶路的孩子也不見了,隻有謝思勤在,而且離河邊很近......她掉下去把我也拉了下去,還借著按住我......”

謝思勤見南梔猜到了她們的算計,發熱的頭腦漸漸冷了下來,沒有再吵鬧,努力想著措辭。

兩個同誌在南梔說的時候,就一直在本子上寫著什麽。

他們又對謝思勤說了同樣的話。

謝思勤看了眼南梔才說道:

“我是想約南梔出來說說話,我知道她不喜歡我,怕她不來才讓人這麽說的。我也不是故意拉她下水,在水裏按她,一切都是求生的本能,而且我快掉下去的時候她靠近我,我覺得是她趁機推我......”

那兩個記錄的同誌互相對視一眼,都覺得有些棘手。

南梔詫異地看著謝思勤,沒想到她能說出這麽有水平的話。

隨後又想通了,能頂替別人的功勞,當謝家的養女,能是什麽蠢人。

她之前偶爾犯蠢,可能是麵對謝詢的事,太心急了,再加上命快沒了,心裏接受不了,難以冷靜。

那個孩子都不能做人證了,而看到的謝詢那兩人對她還很不利,不會幫她說話的。

南梔眉頭不由蹙起。

於青萍嘴角上揚,不愧是她的女兒,在大事上麵還是不含糊的。

她趁熱打鐵:“對啊,我和小詢都看到南梔離勤勤很近,手還伸出去了,像是在推勤勤。”

其中一個同誌看向謝詢,詢問道:“謝詢同誌,是這樣嗎?”

於青萍並不擔心,她一開始就暗示了謝詢,南梔要推勤勤,後來她們過去的時候,恰好看到兩人一起掉進水裏,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謝詢沉默著沒有說話。

南梔已經默認了他會幫謝思勤說話,不過也沒事,她沒有害謝思勤的動機,頂多不了了之。

就在她們都以為謝詢默認了的時候,他開口了,嗓音有些嘶啞:“阿梔沒有推思勤。”

謝思勤母女倆的笑容齊齊僵在臉上。

“詢哥哥,你為什麽要幫南梔說話?因為她是你的妻子嗎?”謝思勤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謝詢複雜地看著謝思勤,雖然他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他是偏向南梔的,思勤之前明顯很心虛,何況他確實沒有看清。

他淡淡開口:“我沒有幫誰說話,離得太遠了,沒有看清。”

事情一時間焦灼起來,兩人各執一詞,證據又不足,那兩個同誌也有些頭疼。

南梔輕聲說道:

“我覺得你們有必要把她們兩個帶回去審問一下,謝思勤是有前科的,因為病情申請保外就醫了,還到處亂跑,想害人。”

溫愉心也跟著附和:“對啊對啊,她就是個壞坯子,她今天過來肯定是想推南梔下水。”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審案子肯定不能按照個人意誌來,不過兩邊當事人還是要帶去審問一下的,還會去找證據。”

他們剛想上前把人帶走,外麵突然闖入了一個人。

南梔看向來人,是謝老爺子的警衛員小徐。

沒人看到的地方,謝思勤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小徐敬了個禮,就著急說道:“剛剛接到通知,南梔同誌的母親去世了。”

“什麽?”

“你說什麽?”

南梔和溫嫻君的聲音同時響起。

南梔的身體晃了晃,謝詢趕緊過去扶著了她。

南梔目光呆滯,有些承受不住這個打擊。

溫嫻君走到小徐的身邊,差點被自己絆住,她抓住小徐的胳膊使勁搖晃:“你聽誰說的,一定是假的,快說你說的是假的!”

此時她沒有一點副隊長的樣子,像村裏的大媽一樣,絕望大吼,仿佛她的聲音大,她說的就是對的。

“你快說啊!”溫嫻君的眼淚像斷了線一樣,不停地流下,神情也十分痛苦,她姐才多大......

小徐低著頭沒有說話。

溫愉心見她幹媽這副傷心絕望的樣子,過去扶住她,眼淚也跟著往下掉。

南梔仍是安安靜靜的,隻是眼神沒有焦距。

謝詢擔憂地看著她,害怕她的精神出了問題。

南梔不相信她媽媽就這麽走了,她之前身體多健康,不會這麽快沒的,老爺子和那邊打過招呼,那邊農場也不會把人往死裏使喚。

她轉頭看向謝思勤,她對南梔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是她,一定是她,之前她就一直想方設法地害爸媽。

南梔從**下來,徑直走到謝思勤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