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137章 原來被一個人拒絕,是這種感覺嗎?

謝詢自從他媽開口就一直沉默著,他後悔了。

見都朝著他看過來,才艱難開口:“我們一直在避孕。”

“什麽......”楊佩蘭神情有些恍惚,想不到真相竟然是這樣的,她責怪了南梔三年......

謝老爺子冷哼一聲。

謝川出來打圓場,

“好了,小輩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爸,你是怎麽昏倒的?”

聊到這個話題,謝老爺子看了謝詢一眼,神色有些複雜。

“小梔和思勤落水後,我就知道了事情經過,後來又得知小梔的母親去世了,我就覺得是思勤做的,她回來的時候我詐了她,她以為我什麽都知道了,就把事情都說了出來,還說了很多氣人的話......我一時接受不了,就昏過去了,當時隻看到她驚慌失措的跑了出去。”

謝詢麵色陰沉,謝家其他人的臉色都不好看,沒想到養出一個白眼狼。

謝老爺子不僅是他們家的精神支柱,也是頂梁柱。

謝岩臉色更難看,他本來不想管小詢的這些事,但現在改變主意了。

“小詢,你調查當年你落水的事情,是什麽意思?”

謝詢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不說他們也能自己查到。

他艱難開口:“當年救命恩人搞錯了,可能是南梔救的。”

謝岩麵色有些扭曲,一直告訴自己這是親生的。

但還是忍不住罵道:“你是傻子嗎?這都能弄錯!”

他親自帶回來的救命恩人,他們也想不到是假的,沒有去查,誰能想到還有假的?

謝川和謝謙也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謝謙:“我一直都覺得她不是什麽好人,就算救你也是心思不純。”

謝詢為自己辯解:“我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她,問她是不是她救的,她也沒否認,關鍵是並沒有第二個人來找我,說是她救了我......”

謝岩忍不住扶額,真不想承認這是親生的,可能是遺傳了他媽基因。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能被人笑死,他疲憊地問道:“你打算怎麽做?”

謝詢露出一抹冷笑,

“傷害了爺爺,就不可能讓她好過,更別說竟然敢騙我,我會讓她把得到的好處,一點,一點的吐出來......”

騙了他這麽久,好玩嗎?

把他玩得妻離子散。

他把她當做自己人,就會好好護著她。

但如果是敵人......他就會讓她知道,世界上最簡單幸福的事就是去死。

她的病他會好好給她治,不然別人還以為謝家是好拿捏的。

謝謙忍不住提醒:“先讓她把姓改回去。”

謝詢點頭:“大哥說得對。”

突然楊佩蘭尖叫一聲:“老爺子暈過去了。”

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

三天後,謝詢拿著手裏調查的資料,臉色鐵青。

他沒想到時思勤竟然背著他做了那麽多小動作,教唆別人欺負南梔,害南梔的父母,包括南梔父母下放也是她做的......

有些事情他竟然還是幫凶。

謝詢拿煙的手都在抖。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一行字上——

【找幾個人把南梔按到水裏,從此以後就不會遊泳了......】

他的心髒開始抽痛,他以前都在幹什麽?

他把調查的資料都交給了保衛部,他才不會幹違法的事情。

但是特意交代了,要‘好好’招待她。

然後給於青萍夫婦找了個西北和南方的農場,讓她們過去好好改造,體會一下南梔父母嚐過的苦。

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後悔認回這個女兒。

時卿安因為不知情,還提供了線索,事情沒有波及他。

......

傍晚,謝詢在宣傳部門口等南梔。

南梔和溫愉心結伴出來,看到他笑容還是消失了。

直接從他麵前走過,並沒有停留。

謝詢默默跟在她身後。

等周圍沒有人了,謝詢才輕聲開口:“阿梔,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時家父母都有參與,兩人都被送到最艱苦的地方勞動改造了,時思勤也會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南梔聞言看了眼溫愉心。

溫愉心察覺到立馬炸毛了:“南小梔你那是什麽眼神?我早就看透他們了,他們竟然還敢害人,有什麽結果,都是他們應得的。”

南梔見她和平時一樣,開心地笑了起來。

謝詢看著這個笑容,心中酸澀,他有多久沒見過了。

謝詢一路跟著她們到了溫嫻君家門口,但南梔進去後立馬就把門拴上了。

南梔柔聲說道:“謝詢,謝謝你能夠還給我們一個交代,但其他的就沒有了,等你想通了,我們就去離婚。”

謝詢站在一門之隔的外麵,心中很是不舍:“阿梔,以前是我渾蛋,是我眼瞎,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謝詢,你這句話我已經聽過三遍了,可是你一直在騙我,我已經二十二歲了,不想再跟你糾纏下去......”

南梔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在她自己都沒注意的時候,眼角流下一滴眼淚。

謝詢愣愣地站在門口,透過門縫,他看到她走遠的身影,“阿梔......”

原來被一個人拒絕,是這種感覺嗎?

他的阿梔經曆了多少次?

他知道他犯了很多錯,他是個渾蛋,她說的他都知道。

可是,他不甘心啊。

他不想放手。

......

溫愉心擔心的看著南梔。

南梔衝她笑了笑:“我沒事,我的喜歡已經被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消磨掉了,現在不過是做出我做的決定。”

溫愉心這才放下心,“謝詢除了長得比別人好看點,有什麽好的,你以後還會遇到更好的人。”

南梔抿唇輕笑,並沒有搭話。

她付出了太多的感情,不知道要治療多久才好,怎麽好耽誤別人。

她轉移了話題:“不說我了,你和顧謹言怎麽樣了,這麽久了,也沒見你提起過。”

溫愉心情緒明顯低落了下來,但很快又振作起來。

她故作瀟灑的聳了聳肩:“我們倆完了。”

南梔有些震驚:“怎麽這麽突然,上次他過來的時候不是挺在乎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