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139章 她們...沒有以後......

謝詢到底有些理虧,但還是小聲嘀咕了句:“我以後也不會。”

南梔隻是笑笑,她們...沒有以後......

從後麵看還以為兩人相談甚歡,誰能想到她們聊的是這些事。

謝詢沉默了會,轉移了話題:“說起來老爺子醒了,還是多虧了你,你走得太早了,老爺子醒了沒見到你,把我們都罵了一頓。”

南梔以前沒少看到這些畫麵,謝家大伯和謝爸這麽大年紀了,在老爺子跟前還經常挨揍,也不敢躲,怕老爺子氣到哪裏了。

她恬淡一笑:“哪裏是我的功勞,是你的嘴太會說了。”

謝詢看著她的笑容,目光深邃,喉結上下聳動,忍不住輕聲道:“我不僅會說,還會親。”

南梔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你的腦子除了想這些事情,還會想什麽?”

謝詢望著南梔泛紅暈的臉,忍不住輕輕撫了上去:“都是你,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也隻想和你做那些事。”

南梔麵無表情,把他的手拿下去,“我不想你。”

謝詢知道不能再說下去了,於是說起了正經事:“晚上跟我一起去看看爺爺?他很想見你。”

南梔有些猶豫:“改天吧,今天的雨有些大。”

謝詢看出她的想法,出聲安撫:“老爺子見了你,才能好好養病,最好是越快越好,你要是想回來,到時候我再送你回來。”

南梔隻好點了點頭。

......

南梔幫溫愉心占了個位置,謝詢也厚著臉皮擠了過來。

當著滿食堂人的麵,南梔也不好做太過分,讓人看笑話,就默許了。

她們正吃到一半,一個高傲的貴夫人走了進來。

她淡淡瞥了眼眾人,緩緩開口:“誰叫時清羨?”

溫愉心疑惑地抬起頭,在她的宣傳下,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改了名字,這個人是誰?

謝詢思索了下,輕聲提醒:“這位可能是顧謹言的母親。”

南梔擔憂地看向溫愉心,這個人看著來者不善。

溫愉心卻有種終於來了的感覺,不過不是顧謹言出事就行。

她覺得說清楚更好,不耽誤她找下一個。

眼看打擾了其他人吃飯,還有人往這邊看。

她站了出來,語氣不卑不亢:“那是我的曾用名,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沈靜竹上下打量著溫愉心:“確實有幾分姿色。”

溫愉心本來就覺得她的眼神冒犯,聽到她的話,臉色更不好看了,連帶著對顧謹言的印象也不好了。

冒著這麽大的雨來找她,還真是迫不及待。

看著這麽多人注意這邊,溫愉心勉強擠出抹笑:“謝謝誇獎,我們有什麽事單獨說吧。”

沈靜竹點了點頭,也不想把自家的醜事,說給這些人聽,再說她還想給兒子找個家世好的媳婦,更不想把他處過對象的事,宣傳得人盡皆知。

兩人進了辦公樓,隨便找了個沒人的房間,讓警衛員在外麵守著。

沈靜竹有些盛氣淩人,她和溫愉心也沒什麽好聊的,直接開門見山,告知她自己的意思——

“我姓沈,是謹言的母親,我知道你們在處對象的事了,你們兩個並不合適。

“首先你一個純純的北方人,到了南方肯定會不適應,而且你的人脈、關係、工作都在這邊,到那邊就要重新開始,也見不到你的朋友家人了。”

“其次,顧家在南邊是一個大家族,家庭關係比較複雜,我一直想給謹言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媳婦,當他的賢內助,顯然你並不是......”

“你之前的家庭說得好聽點,勉勉強強算一個書香門第,但據我所知,那不是你的親生父母,你隻是一個孤兒,而且現在你的養父母也犯事了,做出了那樣的醜事,還惹上了謝家......”

“你的身世根本配不上謹言,你們以後也不會幸福的,我希望你能夠有自知之明。”

“謹言的工資之前有匯給你,那些我們就不要了,就當是補償你。”

溫愉心聽了她這麽一大串話,也歇了解釋她現在不叫時清羨的心思,解釋了說不定對方還以為她還想上趕著呢。

但她還是問了句:“這也是顧謹言的意思嗎?”

沈靜竹眼神閃了閃,但為了讓她徹底死心,肯定地點了點頭:“是的。”

溫愉心也沒什麽好說的了:“你說的話有些我挺讚同的,但是門當戶對論還是算了,現在都什麽時候了,我這樣的才叫根正苗紅,你那樣的思想是錯誤的,要被批判的。”

沈靜竹臉色有些發白,她今天說的話確實有些過於直白了,萬一傳出去,她也沒有好果子吃。

但她也拉不下麵子求溫愉心,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溫愉心見成功殺掉了她的囂張氣焰,終於舒了一口氣。

欣賞了一會,才慢吞吞說道:“相信經過我的提醒,你一定會改。”

“是的。”沈靜竹露出一個僵硬的笑,趕緊順著梯子下來了。

溫愉心繼續說道:“和顧謹言處對象,我也不吃虧,那些錢我就不要了,畢竟他說要給他媳婦的。”

沈靜竹吃驚的看著她,沒想到她這麽輕易就同意了,謹言給了幾百塊錢了,說不要就不要了,還挺有骨氣。

溫愉心微笑解釋:“我也不是非他不可,追我的人也有很多。”

輸人不能輸陣,即使那些人沒有顧謹言長得帥,有他身材好,沒有他有錢,但也有人追不是。

沈靜竹此時也不吝嗇笑容了,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你能這麽想最好了,你長得也不差,在這邊也能嫁一個家庭條件好點的人。”

沒想到她長得清冷,不是那種聽不懂話的高傲的人,倒是挺好說話的。

溫愉心也嘴角含笑:“這些就不用你費心了。”

沈靜竹麵色難看:“既然這樣,你以後就不要聯係謹言,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了。”

溫愉心點點頭:“當然。”

沈靜竹最後看了溫愉心一眼,轉身離開了。

等到人走了,隻剩下她一個人,溫愉心才卸下了偽裝。

腰一下子塌了下來,整個人頹廢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