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146章 肯定能橫著走

盧西元吃過早飯,看著盧老爺子欲言又止。

盧老爺子奇怪地瞅了他一眼:“有什麽話是不能說的,有屁就放。”

盧西元無奈笑了下,他斟酌了下,才說道:“爸,我有了姐女兒的線索......”

盧老爺子激動的手都在顫抖:“你找到人了,是誰,謝詢結婚那天我們看到的那個丫頭嗎?”

“爸,你不要這麽激動,目前還在調查中。”

“放屁,你還想騙你老子,你沒查清楚,是不會和我說的。都說出來吧,我沒那麽脆弱,找到外孫女我還要多活幾年呢,免得她被人欺負沒人撐腰......”

盧西元在後麵拍馬屁:“真是什麽都瞞不過您,有您在,我外甥女肯定能橫著走。”

盧老爺子被誇得滿麵紅光,但還是訓斥道:“什麽橫著走,我們老盧家可不是謝家,向來低調的很,不過......

他眼中的和藹褪去,露出鋒芒:“如果有人動我外孫女,咱們家也不是吃素的......”

“您說得對。”

盧老爺子白了他一眼:“還不把事情完完整整說一遍。”

盧西元抹了把不存在的汗,輕聲說道:“小許,去把老爺子的藥拿來。”

“用得著這麽隆重,我身體好著呢。”盧老爺子的手卻不由自主地攥緊了。

如果不是他身體的問題,那就是流落在外的外孫女受了委屈......

等藥拿來,在盧老爺子的眼神催促下,盧西元才緩緩開口:

“就是那天我們看到的孩子,我察覺有問題後就讓人去調查了,那個丫頭......她不是時家的親生孩子曝光後,時家父母為了巴結謝家就和她斷絕關係了......”

他都沒提於青萍給她相了幾個歪瓜裂棗的事,怕老爺子生氣。

顧家的事,他也不想說,但這個事鬧得太大了,不說老爺子也會知道。

於是隻得硬著頭皮說道:“還有顧家的事......她和南邊顧家小子處對象,對方嫌棄丫頭身世太差,過來讓她和顧家小子分開......”

盧老爺子終於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娘的...@#$%&......”

盧老爺子捂著心口罵了一堆髒話。

盧西元:......果然。

但他不能勸,還得說罵的好。

“......以後有盧家給孩子撐腰,以後讓孩子在這裏橫著走!看誰還敢看不起她,顧家也得老老實實在南邊盤著!”

盧西元趕緊讓人給老爺子喂藥,他上去給人順著背,心裏哭笑不得,剛剛是誰說不做霸道的事。

但老爺子現在年紀大了,就是個老小孩,需要哄著,“好好好,那你可要好好保重身體,不然誰給她做主。”

“我身體好著呢。”盧老爺子說完,在旁邊人的幫助下把藥吃了。

吃完他就要走:“那個孩子在哪呢,快帶我去!低調久了,都不記得盧家了。”

盧西元上前阻止:“爸,那個孩子認了...溫嫻君當幹媽,叫溫愉心,現在是她晨練的時間,我們還是不要過去打擾了......”

看著老爺子不善的眼神,盧西元快速說出自己的計劃:

“咱們中午到食堂去認親,不耽誤事,那個時候人還特別多,消息傳播速度快。”

“行,還是你小子心眼子多。”盧老爺子衝他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

盧西元頓時哭笑不得,不過,這也算誇他聰明吧。

以後,他也能離嫻君更近一點......

——

顧謹言暫時被安排到霍行一手下,不在總部。

謝詢今天沒有過來,南梔也不在意,現在她有工作,有朋友,不用圍著謝詢轉了。

到了中午,練習了一上午曲子的幾人,都饑腸轆轆了。

南梔跟著眾人往外走,看著溫愉心不自覺帶著笑容的臉,南梔忍不住調侃:“這是和顧謹言和好了。”

溫愉心的耳朵都紅了,但還是傲嬌說道:“還要看他的表現,我才沒那麽好追。”

“是的考察考察,萬一他後悔了呢。”南梔知道她這是刀子嘴豆腐心,不過也替她高興。

她笑容燦爛,沒注意到她成為了別人眼中的風景。

抬起頭才發現謝詢又來了,她的笑容漸漸消失。

謝詢的嘴角也慢慢抿直,看著南梔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麽。

......

謝詢又臉皮跟南梔對麵的人換座,別人知道她們是夫妻,都會同意換位置。

南梔就當做沒這個人,反正吃飯時間那麽短,忍忍就過去了。

很快一個婦女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身上氣勢很足,臉好看,保養得也很好,可惜臉上刻薄的表情破壞了整體氣質。

南梔正好對著門口,一下子就看到了,就是感覺有些麵熟。

她剛想問心心,那人就開口了:“溫愉心快出來,你這個狐狸精,不要臉地勾引我兒子,讓他連家人都不要了,從南方跑到這邊......”

她的聲音不小,整個食堂的人都能聽到。

沈靜竹知道兒子和她們斷絕關係,都快瘋了,她可就這一個兒子,這和要她的命有什麽區別。

溫愉心聽到她的話,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南梔也眉頭緊蹙,但她不知道心心的想法,沒有站出來。

溫愉心知道,不說清楚,她還會說出更難聽的話,於是站了起來,“你找我有什麽事?”

沈靜竹的目光立馬看了過來,語帶嘲諷:“我找你幹什麽,你不知道?”

“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你哭幾聲,撒撒嬌就勾引走了,讓他為了你跑到這裏重新開始,還和家裏斷絕了關係......”

“我真是小看了你,本以為你是個好的,沒有要我給你的補償,沒想到是個兩麵三刀的人,背地裏聯係謹言,教唆他過來,你們結婚了,就能拿到更多的錢,真是好算計......”

“你在說什麽?在他來這裏之前,我沒有主動聯係過他。”

溫愉心理解她的心情,但不讚同、也不原諒她的做法。

事情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為什麽把事情都推在她身上,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讓她以後怎麽做人?

就算事後澄清,別人也不一定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