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是不是很解氣
南梔甩開他的手往回走。
謝詢邊走邊說:“我不是這個意思,衣服是我要給你的,我怎麽會這麽想。”
謝詢見她沒有說話,問道:“阿梔,你要去哪?”
南梔聲音冷淡:“回家!”
“來都來了,而且家裏冷鍋冷灶的,還要自己動手,哪有在這方便。”謝詢拉著南梔的衣擺。
“去我爸那。”
謝詢手指緊了緊——
“你再生氣也不能不管老爺子,不管我了呀。”
“而且你這個時間段一直是在我們家的,現在過去,爸恐怕會起疑。”
他本來對南家就有愧疚,這個時候不可能讓南梔回去。
南梔停了下來,但沒有回頭。
謝詢見狀再接再厲:“我媽說你,你就離開,這不是進了她的圈套嗎?你就光明正大地在家裏待著,她還不能拿你怎麽樣,是不是很解氣。”
南梔神色複雜地看著他,但,又覺得很有道理......
她攏了攏衣服,“回去吧。”
因為這個地方窪一點,有冰,路上太滑,她又走得太快。
南梔一個後仰,直直往地上摔去。
謝詢手裏還抓著衣服,反應也不慢,抓著人往上提。
但路太滑,在重力作用下,謝詢也沒站穩,跟著摔倒在地。
南梔摔懵了。
謝詢怕南梔著涼,立馬起身把她拉起來。
不過他也沒在意,還跟南梔開玩笑:“摔傻了?”
南梔感覺肚子隱隱作痛。
但她以為是小日子快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太冷了,她上個月小日子都沒來。
謝詢用手在她眼前揮了揮:“真傻了?我背著你吧。”
“不用,等會你媽又要罵我了。”而且被人看見也不好。
南梔盡量忽略肚子上的痛,打算進去喝點熱水,再去廚房烤烤火。
“沒事,我背你。”
謝詢執意要背,直接蹲在前麵不起來。
南梔隻好同意。
經過剛才的意外,謝詢走得很慢,怕兩人再摔了,到時候樂子可就大了。
......
到了門口,謝詢就把南梔放下了,但還是被楊佩蘭眼尖看到了。
她更加憤怒了,謝詢做的事就是在打她的臉。
她不就說了兒媳婦幾句,她就給她甩臉子走人,外麵比她會磋磨人的婆婆多了去了,她已經算好的了。
小詢出去追她就算了,還把她背回來!
她以為她是誰,簡直是倒反天罡,反了天了。
楊佩蘭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快步走過去,同時右手高高揚起,竟是想要扇南梔耳光。
謝詢抬手抓住,語氣帶著不耐煩:“媽,你到底想幹什麽?”
謝老爺子和謝岩聽到動靜,抬頭看過來。
謝岩蹙眉:“佩蘭!”
楊佩蘭氣得心潮起伏,想抽回手,還抽不動,她兒子生怕她打了南梔。
楊佩蘭特別憋屈,哪個婆婆有她這麽窩囊。
她忍不住用另一隻手輕扶胸口,“你們都幫著她,就我是惡人。”
“本來就是,阿梔什麽都沒做,你為什麽要來打她?”謝詢把手鬆開,攬著南梔來到沙發上坐下。
楊佩蘭冷笑:“為什麽?大白天的她就在外麵勾引你背她,還讓你為了她反駁我......”
南梔聽到她口無遮攔的話,氣得肚子更疼了,她狠狠瞪了謝詢一眼。
謝詢聽著這話也很不舒服:“媽,你說話也太難聽了,我們剛剛在外麵摔了一跤,所以我才背阿梔的。”
楊佩蘭撇了撇嘴:
“被摔是她活該,誰讓她非要出門的,還害得你也摔倒了,我看看有沒有摔到哪裏......”
“夠了!”謝岩忍不住開口,“你還有沒有一點做婆婆的樣子?”
楊佩蘭很不服氣:“你竟然吼我!我怎麽沒有做婆婆的樣子?我這都算好婆婆了。”
謝岩有些頭疼,他當初的決定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他要是不開口,老爺子可就要說話了,到時候她會更沒臉。
謝詢見他爸終於出聲,把注意力放在南梔身上。
才發現她麵色蒼白,連唇瓣都沒有血色,那麽怕冷的人,額頭竟有汗珠。
“阿梔,你冷嗎?還是剛剛受傷了?”謝詢有些無措。
謝老爺子也關心地問道:“怎麽了?”
現在的情況跟剛才可不一樣。
南梔輕聲呢喃:“好冷,肚子疼......”
“裝的吧,我可沒有碰到她。”楊佩蘭翻了個白眼,“吵不贏就裝病。”
謝岩往那邊看了一眼,見南梔的表情不像是裝的,冷靜說道:“小詢,快送你媳婦去醫院看看。”
“好!”謝詢抱起南梔往外走。
謝老爺子:“讓小徐也跟著過去。”
本來應該是她婆婆跟過去的,但為了不加重小梔的病情,還是讓小徐過去吧,他開車也更穩一點。
楊佩蘭心裏有些慌,這不會怪在她的頭上吧?
但還是嘴硬道:“用得著去醫院嗎?馬上就要吃飯了,我看她就是裝的。”
“把人氣到醫院,開心了?”謝岩冷冷看了她一眼。
楊佩蘭昂著頭狡辯:“她自己身體不好,關我什麽事?”
謝老爺子這時才緩緩開口:“你也不看看你說的些什麽話,等小梔回來,你就給她道歉。”
楊佩蘭還想再說些什麽,在謝岩的注視下也不敢開口了。
......
路上,謝詢把大衣披到南梔身上,她還是不停說冷,額頭也不停冒著汗。
謝詢也跟著著急,不停催促:“快點,再快點!”
幾分鍾後,終於到了醫院門口。
車子一停下,謝詢立馬抱著南梔下車往裏衝。
小徐停好車,也快速跑過去幫忙開道。
“讓讓!讓讓!”
謝詢不顧護士的阻攔,直接往急診室衝。
附近的醫護人員見他神色焦急,以為是有什麽急症,隻好跟著一起大聲呼喊,讓醫生有所準備。
在他們的幫助下,謝詢快速把人帶到了急診室。
醫生嚴陣以待,閑雜人都被趕出去了。
隻有謝詢非要賴在裏麵,“我是她丈夫,你有什麽問題可以問我。”
南梔現在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
醫生見到病人的情況,隻好同意了,詢問道:“病人怎麽了?”
謝詢:“她說很冷,肚子疼。”
“之前有發生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