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謝詢,還真是從沒讓人失望過。
溫嫻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小詢挺有天賦啊,燒得不錯。”
她都想好了,就算燒得不好吃,她也會誇讚一番,沒想到還行。
“真的假的?”季愉心也夾起一塊土豆放進嘴裏。
她還沒咽下去,就迫不及待地說道:“真不錯,以後做飯就交給你了,免得浪費了你的天賦。”
謝詢看了她一眼,淡淡說道:“我媳婦,我自己會照顧好。”
要不是現在不能找保姆,他就找一個人回來做飯幹活了,哪裏還用他親自動手。
季愉心撇了撇嘴,沒有再說什麽。
......
次日,也是一個豔陽天。
“阿梔,外麵太陽這麽好,我們出去散步吧。”謝詢看著吃完又睡的南梔,邀請道。
“不要,太冷了。”南梔翻了個身,直接拒絕。
謝詢輕聲哄著:“多走路也能增強你的體質,生的時候好生,走一會就上來睡覺。”
南梔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沒有再拒絕。
......
謝詢怕發生之前的事情,一直攙扶著南梔的胳膊。
她們走得不快,大院也不大,很快就繞了一圈。
第二圈的時候,一個女同誌擋在她們麵前。
她留著齊耳短發,五官精致,麵部線條柔和,一雙濕漉漉的小鹿眼,裏麵帶著有些違和的純真。
就是皮膚有些黑和粗糙,當然這是和南梔相比,和平常人也差不多。
她仿佛當南梔不存在,直直地盯著謝詢,一雙眼睛像是要說話一樣。
南梔以為這又是一個愛慕謝詢的人,沒有太在意。
反正謝詢也不會理她。
她發現謝詢雖然招桃花,但也不會亂來。
這樣的人他都是拒絕的。
她以為這次也是這樣。
畢竟她還懷孕了,謝詢總得照顧一下她的心情。
但,她卻感受到——
一路上扶著自己的胳膊,在漸漸收回。
南梔:???
她抬頭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起。
她的丈夫看著對麵的女人看癡了。
連手都下意識收了回去。
謝詢看著對麵的女人怔怔出神。
時隔三年,沒想到再次看到了她,她真的憔悴了很多,但依然很漂亮,溫柔似水。
南梔本以為是對麵那個女同誌一廂情願。
沒想到是兩情相悅。
那她是什麽?
他們感情路上的絆腳石嗎?
謝詢,還真是從沒讓人失望過。
沈詩宜動情地喊道:“小詢!”
謝詢喃喃出聲:“詩宜姐......”
嗬,還真是一場催人淚下的相認戲碼。
南梔不想再看,轉身獨自離開。
隻是眼角還是不爭氣地濕潤了。
謝詢這段時間做的事,她都看在眼裏,心裏也是動容的。
本以為就這樣過一輩子了,沒想到還能冒出一個‘詩宜姐’。
她才發現,她接受不了第三者。
要麽就離婚,孩子歸她。
她用力攏了攏衣服,但,風,還是不停地朝她胸口灌,冷得她喘不過來氣。
今年的冬天好冷。
謝詢沒有注意到南梔的動靜。
但說完後,他衝她點了點頭。
他還是有些感慨的,這是他情竇初開時,暗戀的女人。
她有著姐姐般的溫柔與包容,但她的眼睛又像會說話一樣,深深吸引著他。
直到她在下鄉的地方結婚了,他才娶了南梔。
但他們已經各自成家立業,他們之間的事情也過去了,現在他也有孩子了。
這時謝詢才反應過來,“阿梔?!!”
此時隻能看到南梔的一個背影。
謝詢趕緊追了過去,不知道她會不會多想,也怕她再次摔倒。
“小詢!”
“啊!”沈詩宜突然叫出了聲。
謝詢猶豫了片刻,還是停下來看了一眼。
對方要是崴到腳了,不是要在雪地裏凍很久。
“嘶~”沈詩宜在地上半天都沒起來。
謝詢蹙眉走了過去,“詩宜姐,你怎麽了?”
沈詩宜聲音夾雜些痛楚:“我好像崴到腳了。”
“我去幫你叫人吧。”那個地方太隱私了,他也不好觸碰,也不好抱人回去。
沈詩宜頓了下,才柔弱開口——
“沒事,我還能走,你來扶我一下就行。”
“剛剛那個女同誌是你的妻子嗎?長得真好看。”
“不過她是不是誤會了我們的關係,我去幫忙解釋一下吧。”
謝詢下意識拒絕道:“不用了,我們之間又沒有什麽,她不會誤會。”
沈詩宜很輕的笑了下:“可是我看她走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
她聽到前麵的話,還以為沒機會了,現在機會還是很大的。
謝詢想到之前南梔很久才原諒他,猶豫著同意了,有別人幫忙解釋,她應該會信吧......
......
南梔心裏不舒坦,盡管努力遮掩,還是有些掛在了臉上。
謝老爺子一下子就看了出來,有氣可不能憋著啊。
他關心道:“小梔,怎麽一個人回來了,小詢呢?是不是那個臭小子惹你生氣了,你和我說,等會我收拾他。”
楊佩蘭雖然看在孫子的麵子上,不找南梔的茬了,但聽到老爺子的話,還是很不高興,
“爸,你怎麽這麽偏心,也許是小詢有重要的事要做呢,他今天還是專門請假陪南梔的。”
南梔垂下頭,最後還是說道:“沒有,爺爺,我覺得冷,就提前回來了。”
她覺得爭吵這些很沒意思,他們也不一定會承認,反正她心裏有數就行。
楊佩蘭有些得意地說道:“看,我就說吧,小詢不是那樣的人。”
謝老爺子在心裏歎了口氣,這丫頭有時候就是太悶了,有事也不肯說出來,自己扛著。
“那你來陪我讀讀報紙吧,我一個人可無聊了。”
謝老爺子還是把南梔留了下來。
等謝詢回來,不管是不是他的錯,都要教訓他一頓,誰讓是他媳婦呢。
沒有錯還能讓小梔更心疼他,增加兩人的感情。
兩人都沒理楊佩蘭,她心裏氣得要死,卻沒有辦法,隻好氣呼呼回房間了。
南梔應了下來,但拿著報紙的手,卻半天都沒動過。
她現在腦子特別活躍,也特別亂。
她忍不住去想,他們是什麽關係?今天是第一次見麵嗎?她在這邊住,是不是他見人的借口?
甚至今天的見麵,是故意的嗎?謝詢想出去見那個人,所以讓她做擋箭牌,用她做借口請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