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22章 南梔不想委屈自己了

她遲疑走近,見謝詢沒有說話,坐了進去。

謝詢也緊隨其後。

看著霍行一在前排開車,他的氣終於順了。

“霍隊開的車,坐著就是不一樣,我今天也享受了一把特殊待遇。”

後視鏡裏,謝詢和霍行一的目光對視,謝詢笑得玩味。

“謝主任就這點出息?”

“霍隊太謙虛了,我要是說出去都會被人套麻袋揍,這還不夠嗎?”

話是這麽說,但謝詢一臉無所謂。

“我們還有多久到公社,我有點渴。”

南梔看他們越聊火藥味越足,就開口打斷了。

“很快,還有十幾分鍾,你再忍一下。”

霍行一知道南梔包裏有水壺,但沒有拆穿她。

“媳婦,你的包怎麽破了,回去我給你重新買一個。”

南梔身子抖了抖,有些不習慣謝詢這麽親密的稱呼。

這是他第一次喊她‘媳婦’,如果是以前她大概會感動很久,然後寫進日記裏。

但她知道,他是故意說給霍隊聽的。

“好。”她是一個體麵的人,不會在外麵不給謝詢的麵子。

“媳婦......”

接下來就是謝詢的表演,和南梔說著他對他們未來的規劃,生的孩子叫什麽。

霍行一沉默開車。

南梔不想配合他演戲,也很少說話,專心看著窗外,仿佛外麵的土路和雜草是什麽絕美的風景,隻偶爾應一聲。

到了公社,霍行一把車子停在供銷社門口。

謝詢主動下去替南梔買水。

車上就剩南梔和霍行一兩個人。

南梔不想和霍隊有過多牽扯,隻好專注地看著外麵。

就看到之前在北安大隊,揍無賴老太太兒子的那個人,進了郵局。

那人現在不是應該在醫院嗎,當時看他挺緊張的,怎麽到這來了。

他手上也沒有拿東西,應該不是郵寄信或包裹的。

“看什麽呢?你要的汽水,還是水蜜桃味的。”

說著謝詢還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南梔水嫩的唇瓣。

南梔不自在地抿緊了紅唇,把剛剛看到的小插曲拋在腦後。

“快喝,喝完瓶子還要送回去。”謝詢給霍行一送了一瓶。

南梔覺得太甜了,喝了幾口就喝不下去了,隔很久才喝一口。

謝詢見後戲謔道:

“是我買的所以舍不得喝?快喝吧,喝完了我再給你買。”

“不想喝就不要喝了。”

霍行一語氣淡淡,又回到了原來那個社交距離。

他知道南梔想和他避嫌,那他就如她所願。

謝詢唇角微勾,桃花眼裏帶著淡淡的嘲諷。

“霍隊,你不了解情況,我經常和南梔在一起三年,南梔最喜歡甜食了,經常做甜口的菜和點心。”

南梔垂著頭,卷翹的睫毛輕眨了幾下。

謝詢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不喜歡吃甜食。

她喜歡做甜食,不過是因為發現他喜歡吃。

謝詢在外麵不表現出來,所以她每次都借口自己喜歡吃,其實她並沒有吃多少。

但凡他多關注她一些,就會發現。

“我不想喝了。”南梔突然就不想委屈自己了。

她以前可以為了謝詢委曲求全,現在她不要他了,當然不用管這麽多。

謝詢麵沉似水,撩起眼皮,在後視鏡裏和霍行一的眼神交匯。

這次霍行一還是麵無表情,但眼裏帶了淡淡笑意。

謝詢突然輕笑了聲。“不想喝就不喝,給我吧。”

南梔以為他要把玻璃瓶還到店裏,就給他了。

沒想到謝詢直接用她含過的吸管喝了起來。

謝詢今天穿著海魂衫,凸起的喉結十分明顯。

隨著他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非常勾人。

南梔驚訝地看著他,隨後目光被他不斷聳動的喉結吸引。

謝詢深邃的眼眸,漫不經心地盯著南梔,慵懶中又帶著極強的侵略感。

南梔慌忙回神,移開視線。

喝完,謝詢還看著霍行一評價道。“我媳婦的就是比我的好喝。”

霍行一一口把飲料喝完,把空瓶子遞給謝詢。“麻煩了。”

謝詢心情好,沒有拒絕。

接下來的路程,誰都沒有說話。

霍行一把他們送到火車站就回去了。

一路上謝詢盡到了一個老公該盡的責任。

給南梔接水,給她買飯,連她上廁所都不放心地跟著。

南梔不知道他打什麽算盤,但她樂得輕鬆。

晚上八點她們才到達目的地。

出了站,謝老爺子的警衛員精準地找到她們。

“謝詢同誌,南梔同誌,老爺子叫我來接你們回去。”

南梔沒有說話,她是不想回去的。

雖然謝詢一路上表現得很好,她們之間也相安無事。

是因為她們都默契地沒提過謝思勤。

可這並不代表她不存在,他們之間的問題依舊沒有解決。

謝詢知道了她的選擇,勸道。

“南梔,和我一起回去吧,爺爺知道你出事了很擔心你,你也知道的,他的身體一直都不太好。”

警衛員也說道:“是的,老爺子特意囑咐我把南梔同誌帶回去。”

南梔不好再拒絕,便答應了。

到了謝家,平時很忙的謝父在,大房一家也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鴻門宴。

謝詢平時散漫慣了,進來喊了人,就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上。

南梔也禮貌地一一喊人。

謝老爺子笑著點點頭。

“回來就好,今天給你做頓好吃的壓壓驚。”

謝思勤一看到謝詢,就像狗見了骨頭一樣,圍了上去。

“二哥,你回來了,沒事吧,沒想到南梔這麽大的人了,也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南梔心道果然,謝思勤總是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拱火。

招數不多,管用就行。

謝詢聽霍行一說了事情原委,對謝思勤的話沒什麽感覺。

楊佩蘭頓時不高興了。

“南梔,不是我說你,你沒事去那麽遠的地方幹什麽,就算去也要和小詢一起。你看這次就發生了這樣的事,你受罪,小詢也被連累,要連夜趕過去。”

這樣的話,南梔不知道聽了多少回,就算不是她的錯,也會被挑刺。

以前她喜歡謝詢,不會頂撞他媽媽,受了委屈也隻會自己默默消化。

但她已經不在意謝詢了,當然不會再受這個氣。

“媽,沒事我當然不會去那麽遠的地方,但我爸媽生病了,我作為女兒肯定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