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31章 她實在過夠了那樣的生活

“謝詢,你對我又沒有感情,為什麽不能離婚?我剛剛說的理由又不會影響你。”

南梔不明白離個婚為什麽這麽困難,謝詢明明不喜歡她。

“我不是你想算計就算計,想拋棄就拋棄的人,當初是你算計嫁給我,就算你過得不幸福,也必須忍著。”

謝詢看著南梔漂亮的臉蛋,普通衣服也遮掩不住的好身材,再配上柔弱的氣質,隻想讓人把她弄哭。

隻要一想到她以後會在別人身下盛開,他就控製不住心中的怒火。

就算她也不喜歡他了,也必須留在他身邊。

“我說了多少次了,那次的事情不是我設計的。”南梔被謝詢的話氣得渾身發抖。

謝詢隻笑了笑,沒有說話。

南梔知道,她說什麽他都不會信了。

現在他就是想逼自己回去,回去繼續給他當免費的保姆、床伴。

被他拿點錢打發,還要被他們說在家什麽都不幹,生不出來孩子。

還有一個時刻出現在她們生活中的養妹。

她實在是過夠了那樣的生活。

南梔掃視了一圈,在謝詢的辦公桌上看到了當初那把瑞士軍刀。

她迅速過去把刀拿在手裏。

謝詢雙手抱胸,懶懶地靠在身後的椅背上,靜靜地看著南梔。

“你要對我動手?”

他不認為南梔有那個膽子。

南梔抓住刀的手顫抖著,她深吸一口氣。

“就算那次是我的錯,是我蠢,才會被人算計找不到證據,我把命賠給你行不行,求求你放過我和我小姨。”

說完南梔衝著自己的小腹捅了進去。

她看著謝詢麵色驚恐地跑過來,臉上露出報複性的笑容。

謝詢在南梔倒地前接住了她,傷口處鮮血汩汩地往外流,謝詢捂都捂不住。

“南梔。”

謝詢看了懷裏的人一眼,立馬抱著她出去,衝向醫務室。

————

謝詢守在急診室門口,顫抖著手點燃了一根煙,也不吸,任由其燃著。

“二哥,發生了什麽事,嫂子怎麽受傷了?”劉建設在旁邊著急地走來走去。

謝詢看著燃燒的火星,沒有說話,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南梔是決絕的,沒有一絲猶豫和後悔。

她真的不想和他一起過了嗎?

這麽多年的感情,說放下就放下了。

————

手術室的大門再次打開,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

南梔失血過多,好在送來的及時,手術很成功。

南梔並沒有醒,被轉入了普通病房。

謝詢在旁邊守著。

“小胖,你回去吧,順便幫我請個假。”

“好的,二哥。”劉建設見自己幫不上忙就走了。

謝詢撫平南梔微皺的眉頭。

她也曾明媚過,如今卻麵色憔悴,躺在病**,不省人事。

她寧願死,也不想和自己一起過日子。

自己真的應該放她自由嗎?

不久後,謝老爺子和謝父那邊都得到了消息。

中午劉媽,警衛員,謝母和得到消息的謝思勤都來了。

劉媽帶了飯菜過來,還專門給謝詢做了補血的午餐。

謝思勤塗著紅色的口紅,戴了個紅色的發箍,穿著紅色的布拉吉和同色係的水晶涼鞋,十分紮眼,不知道還以為她要結婚了。

“謝思勤,你是什麽意思,南梔住院你就這麽高興?”

溫嫻君本就看她不順眼,這會更想抽她兩巴掌,穿成這樣來看南梔是什麽意思。

謝思勤眨著眼睛,無辜地看著溫嫻君。

“我沒有啊,我本來就喜歡穿紅色的衣服,發箍和衣服是配套的,文藝兵塗個口紅有問題嗎?”

楊佩蘭開口維護:“不就是紅色的衣服,這麽大驚小怪幹什麽。”

楊佩蘭不喜歡南梔,和溫嫻君也不對付,因為以前溫嫻君跳舞比她好。

謝詢對她們的話題不感興趣,眼看幾人要吵起來,打斷道。

“媽,溫小姨這兩天就去部隊了,我也不會做飯,這幾天就辛苦劉媽給我們送飯了。”

南梔做到這個地步,謝詢也不好再繼續為難。

隻是離婚還需要再考慮一下。

“不用麻煩了,南梔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怎麽能安心回去。”

溫嫻君不放心南梔一個人在醫院。

謝詢強勢說道:“我會找個護工,比我們會照顧人,而且南梔現在也需要補充營養。”

南梔小姨要是不回去上班,他都怕南梔醒來再捅自己一次。

楊佩蘭頓了下,劉媽送飯根本不用和她說,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了謝詢的意思。

“我知道了。”

南梔受傷的事絕對和小詢有關係,不然他不會這麽上心。

楊佩蘭來走個過場就回去了。

謝母走了,謝思勤就開始她的表演了。

她擠開劉媽,端起碗到謝詢麵前,想要喂他。

“詢哥哥,你累壞了吧,南梔也真是的,怎麽這麽不小心,害得你請假在這陪她。”

謝詢現在心情複雜,是最愧疚的時候,罪魁禍首謝思勤還來找存在感。

而且南梔因為他自殺,她說南梔就等於在說他,謝詢能有好臉色才怪。

“誰讓你穿這一身衣服的,沒人和你說過你穿紅色真的很難看嗎?你塗個大紅色的口紅,跟吃了小孩似的,看著就倒胃口。

“飯放那裏,我又不是殘疾了,有手會自己吃飯。”

劉媽在旁邊憋笑,肩膀一抽一抽的。

警衛員則麵無表情地站在一邊。

溫嫻君直接‘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難得看謝詢罵謝思勤,真解氣。

活該!

她家南梔做手術還沒醒,這麽快就跑這慶祝、勾引了。

真不要臉。

“詢哥哥,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

謝思勤難以置信地看著謝詢。

“以前是我心情好,給你留麵子而已。”

謝詢扯了扯嘴角,還沒有他不可以說的。

因為南梔出事所以心情不好嗎?

謝思勤的指甲陷進肉裏,勉強擠出個笑容。

“詢哥哥,我知道你是因為心情不好才說這些話的,我不怪你,那我下次再來。”

謝思勤走後,溫嫻君覺得空氣都清新了,現在看謝詢也比以前順眼了。

“謝詢,小梔是怎麽回事,她不是去上班了嗎?怎麽被人捅了。”

謝詢神色僵了僵,實在沒臉說他做的那些事,隻是說道。

“都是我做錯了事,害得南梔心急捅了自己,我沒來得及阻止。”

溫嫻君沒有說話,但心裏默默給謝詢減分。

她了解南梔,南梔絕對不是衝動的人。

她表麵上柔弱,內心卻很堅強,除非是實在沒辦法了,不然她不會拿刀傷害自己。

謝詢看出來了溫嫻君的變化,但他不後悔。

他想要的會自己爭取。

吃完飯後,謝詢就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