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4章 我們離婚吧

他拉住了一個護士詢問,才知道南梔早就出院了。

謝詢又開車回了大院,警衛員也說南梔早就走了。

“詢哥哥,你這麽緊張那個女人幹什麽,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下雨肯定已經回去了。”

看著謝詢著急的模樣,她心裏有了危機感。

小聲嘀咕道:“說不定還是別的男人接的呢。”

“閉嘴!”謝詢冷冷地睨了她一眼。

謝思勤立馬不說話了。

但癡迷地看著他完美的側顏,冷著臉更有魅力了。

“是小詢吧,進來。”

屋裏傳來謝老爺子蒼老的聲音。

謝詢收斂脾氣,走了進去。

怏怏地喚了聲:“爺爺。”

謝老爺子看了眼,緊跟著孫子進來的謝思勤,對謝詢不滿道:

“如今你已經結婚了,和思勤又不是親兄妹,注意保持距離。”

謝思勤臉色蒼白,謝詢最聽老爺子的話了,她咬了咬唇:“爺爺,我和二哥沒......”

在謝老爺子睿智的眼神下,她的心思仿佛無所遁形,剩下的話她沒說出來。

但她更恨南梔了,要不是她卑鄙地搶了她的機會,嫁給謝詢的就是她。

“是南梔和你說的?她除了告狀還會什麽?”

謝詢突然就覺得索然無味,甚至覺得自己之前的舉動很可笑。

謝老爺子‘哼’了一聲:“你做了就不要怕別人知道,那點破事用得著小梔說?”

謝詢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語氣隨意。

“我的什麽破事,我和謝思勤清清白白,這些人自己心髒,看什麽都髒。”

謝老爺子舉起拐杖就要打他:“這麽多人心都髒,就你們倆幹淨的拋下妻子一起玩。”

突然老爺子捂住胸口,喘著氣。

“爺爺!”謝詢也不躲了,跑過來扶著老爺子。

“小梔家裏出事,你多關心關心她,我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能不能看到你們的孩子出生。”

謝詢麵色微變:“爺爺!您一定能長命百歲的!”

謝老爺子擺了擺手:“不早了,你早點回去,思勤也回房吧。”

他拄著拐杖,拒絕警衛員的攙扶,蹣跚走入房間。

謝詢看了會,起身走了。

“詢哥哥!”謝思勤看他神色認真,也不說話,怕他聽進去老爺子的話,下意識喊他。

但謝詢心情不好,並沒有應,開車回了家屬院。

————

部隊裏,霍行一正在看沙盤。

他的老搭檔楊子林突然走了進來,霍行一連個眼神都沒給。

他重重咳了幾聲。

霍行一依舊沒有抬頭:“有病就去治,我又不是醫生。”

楊子林湊到霍行一身邊,被他嫌棄地推走了。

楊子林也不惱,笑嗬嗬說道:

“聽說謝詢的媳婦從醫院走了,在大院也沒有找到,咱們的人也沒看到回家屬院,這麽大的雨,你覺得她會去哪?現在也沒有公交了。”

霍行一手頓了頓,隨後像什麽都沒發生:“你和我說這個幹什麽?閑得慌就去訓練。”

楊子林看著他那張麵無表情的俊臉,笑道:

“你把前軍花抱到醫院,現在誰不知道咱們霍隊不結婚的原因,不就是喜......”

“楊子林!”霍行一厲聲打斷他。

“到!”楊子林下意識敬了個軍禮。

“這種事不要亂說,免得壞了女同誌的名聲,我隻是碰巧看見了。”

“我沒亂說啊。”楊子林小聲嘀咕。

霍行一一個眼鋒掃過去。

楊子林立馬閉嘴。“我還有事,先走了。”

霍行一看著一個方向,許久未動。

他當兵比較早,之前一直輾轉各大戰場,剛被調到北方軍區的時候,正好是建軍節。

他一眼就看到了舞台上閃閃發光的她,猶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後來才知道她已經結婚了。

後來她為了丈夫退伍了。

他沒有去打擾她,隻是把情愫壓在了心底。

他以為她嫁給了喜歡的人,會開心幸福,今天才發現她已經快枯萎。

————

南梔不知道走了多久。

她的錢包丟了,買不到傘,也沒有車。

她走在泥濘的土路上,有時還會滑倒。

她已經走到了回家屬院的那條岔路口,眼看就要到那條路上了,突然又摔了一跤。

她的白色襯衫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褲子上也全是泥巴。

好半天,她才動一下,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

前麵的路黑暗又孤單,就像她失敗的人生。

南梔慢慢坐起身,抱緊自己的腿小聲哭泣,一時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霍行一在南梔那條路上,坐在車子裏,看著不遠處哭得傷心的小人,手臂青筋鼓起。

謝詢從這條路經過,突然他又倒了回來。

剛剛那輛車好像是霍行一的,他不知懷了什麽心情,把車子開了過去。

看到那個如同被悲傷籠罩的女人,他嗤之以鼻。

霍行一什麽時候找了個替身?確實挺像的。

直到南梔發泄完情緒,閉著眼睛把頭抬起來,任由雨水衝刷。

謝詢臉色驟變,他打開車門走近南梔。

南梔聽到聲音猛地睜開眼睛,見到是謝詢愣了下,是來找她的嗎?

“你怎麽在這?”

南梔渾身濕透,衣服緊貼著身體曲線,像沒穿一樣。

那張白皙的小臉,如同出水芙蓉,清麗脫俗,意誌再堅定的男人看了都忍不住。

謝詢的臉都黑了:“你不知道買把傘嗎?穿成這樣是想勾引誰?”

南梔睫毛顫了顫:“我的錢包丟了。”

“那你不知道躲一下雨嗎?萬一遇到壞人怎麽辦?”

南梔的心又沉寂了下去,她笑了笑:“那我就去死好了。”

大雨似乎放鬆了一切,她直直地看著謝詢的眼睛,聲音歇斯底裏:

“我想在雨裏走嗎?我想衣服都濕透嗎?我發現錢包丟了的時候你在哪裏,我淋著雨的時候你在哪裏,我說讓你陪我,今天是我生日的時候你怎麽說的?我被人誣陷的時候你又是什麽反應?”

謝詢想到了病房裏被他打斷的那句話,今天是她的生日嗎?

兩人對視了片刻,南梔率先移開視線。

聲音很輕:“謝詢,我累了,我們離婚吧。”

南梔轉身離開,經過謝詢時,被他抓住了手。

“和我離婚?當初不是你處心積慮地要嫁給我?”

想離開他嫁給霍行一?

他丟不起這個人。

“放手。”她都解釋過了,是別人叫她過去的,但他似乎已經認定是自己。

謝詢把南梔拉入懷裏,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南梔根本掙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