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43章 他做的很多事,都是帶目的的

第二天,南梔起得很早,跟著部隊的車去買菜。

現在食材不多,南梔早飯做得很簡單,但做的都是謝詢喜歡吃的菜。

謝詢吃到熟悉的飯菜,眉目終於舒展了。

飯後,兩人各自準備去上班。

謝詢扣著襯衫扣子,看著南梔收拾東西,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的工作太累了,不要去了,在家做做飯就行了。”

南梔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我不覺得累,我想出去工作。”

她吃夠了伸手要錢的苦,而且見了外麵的天地,她不想再困在家中了。

謝詢雙手撐在桌子上,像是把南梔圈在懷裏。“那我給你介紹一個輕鬆點的活。”

“不用了,我這個工作就挺好。”

清洌中帶著香皂味的氣息包裹著她,南梔有些不自在。

“我中午不回來,你在食堂吃吧。”

說完她就急忙走了。

南梔來到照相館,發現那些人對她的態度又回到了從前,一個個當作沒看到她。

她想象中的很多人來拍照也沒有出現,嚴師傅眉間的川字好像皺得更緊了。

“嚴師傅,我回來了,抱歉超了兩天。”

嚴師傅沒有多說,隻微微頷首。“回來了就好好工作吧。”

南梔沒有交好的同事,隻得拿著相機出去工作。

一個攝影師見嚴師傅什麽都沒說,就偷偷跑了出去,追上南梔。

“南梔,你還好意思來工作,我要是你就自己辭職了。”

南梔疑惑地看著對方,她和這個唯二的女攝影師沒什麽交集。

“你裝什麽無辜,你是給店裏帶來了很多訂單,但她們都點名找你拍,嚴師傅和她們說了你回來的時間,她們一直在等你。

“結果你一天都沒回來,也沒來個電話,那些客人都退單了,給我們的聲譽造成了嚴重的影響,很多人都跑到另一家照相館了。”

“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南梔不禁低喃出聲。

難怪照相館裏這麽冷清。

那個攝影師看著南梔的反應,冷哼一聲。

“今天還有人舉報你無故曠工,被嚴叔...師傅壓下來了,對方要是不止寫了一封舉報信,就瞞不了多久。”

“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南梔輕聲說道。

南梔一個人走在街頭。

驕陽似火,卻驅不走她身上的寒意。

會是謝思勤做的嗎?

她一直和自己作對,以前就聯合同學欺負她。

她告訴過老師,沒人相信是謝思勤做的,那些同學也沒說出是她指使的。

後來清羨發現了,也轉到這邊上學,漸漸沒人再欺負她。

對她那麽好的清羨,就因為謝詢,被她推遠了。

要是沒有喜歡過謝詢就好了......

————

“早上好!”

謝思勤見到人都給了一個笑臉。

其他人都一副見鬼的表情。

謝思勤雖然裝得很好,但是她看不起農村來的,不屑和她們打交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剛剛竟然每個人都打招呼了。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一個大院子弟嘲諷道。

其他人身份遠不及謝家,都沒說話。

謝思勤心情好,沒有計較。

她昨天找人寫了好幾封舉報信,南梔應該要被辭退了吧。

謝思勤唇角微揚,這就是和她搶東西的下場。

————

南梔一天都沒收獲,下班回到照相館。

嚴師傅看著南梔欲言又止。

南梔不想他為難,主動開口。

“嚴師傅,感謝你這些日子的照顧,我有其他的事,不能繼續在這做下去了。”

嚴師傅看著南梔的臉色,猜到她可能知道了,早上看到他侄女從外麵進來。

他歎了口氣,如果隻是舉報曠工,本來不是什麽大問題。

但偏偏那幾天損失了很多客戶,領導很不高興,他也壓不下來。

嚴師傅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南梔。

“不知道是誰舉報的,每封信的筆跡都不一樣。這裏麵是你這些天的工資,你是個好孩子,以後一定會找到更適合你的工作。”

南梔早有心理準備,回去後就調整好了心情,換一個工作也行,這個工作太曬了些。

她推開院門,發現煙囪在冒煙。

走進客廳,發現謝詢從食堂打了飯菜回來,洗澡間有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

南梔腳步微頓,隨後恢複正常。

既然答應了回來,就想過會有這天。

她們還是夫妻,會發生這種事也沒什麽奇怪的。

南梔洗了手和臉,抬頭就看到謝詢靠在門邊看著她。

他頭發微微濕潤,穿著短褲短袖,很有朝氣,像年輕的時候。

她一直都是一個乖乖女,被謝詢這個被寵壞的問題學生所吸引。

她喜歡他的臉,羨慕他的性格和處事態度。

那是她永遠也成為不了的人。

謝詢見南梔看著他發呆,笑得很好看:“回來了,我打好了飯,一起吃吧。”

“好。”南梔收回視線,輕輕應聲。

謝詢打了一份西紅柿炒蛋,一份涼拌黃瓜,四個雜糧窩頭。

以前吃飯都是南梔找話題和謝詢聊,現在南梔知道捂不熱謝詢的心,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謝詢也不會主動找南梔聊,他又不是喜歡南梔。

隻是他很不習慣,沒有她的照顧。

兩人一頓飯吃得非常沉默,和陌生人一樣。

吃完飯,謝詢看著南梔忙碌,站在一旁慢悠悠的說道。

“熱水給你燒好了,把碗洗了就行了。”

“知道了。”南梔一點都不感動他的體貼。

他做的很多事情,都是有目的的。

很多人都覺得謝詢是紈絝、混日子的。

但他把後勤部管得井井有條,怎麽可能是草包。

南梔洗澡的時候,謝詢就不請自來了。

南梔條件反射地捂了下,她避開謝詢炙熱的視線。

輕聲說道。“可以不要在這裏嗎?”

謝詢輕輕撩起她的發絲,慢條斯理地說道。

“上次就是在這裏,我們沒有完成最後一步,這次我們就從這裏開始。”

他不說還好,一說南梔更難受了。

事情做了就有痕跡,她隻要想起,心還是會揪痛。

謝詢做的決定,很難改變。

謝詢已經憋了很久,他的吻非常霸道,南梔根本招架不住。

她像深海中的溺水者,牢牢地攀住謝詢,吸取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