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48章 給南梔做了嫁衣

南梔別過臉,沒有繼續和他對視。

謝詢偏頭笑了笑。

“工作沒了?多大點事,我給你介紹一個,你那個工作我早就不想讓你幹了。”

謝思勤鬆開皺成一團的衣角,上前擋住謝詢的視線。

“對啊南梔,你讓詢哥哥幫你找工作就行了,非要自己找幹什麽,你又找不到,不是白白讓詢哥哥擔心嗎?你真是太不懂事了。”

南梔淡淡看了眼謝思勤的衣角,輕聲說道。“不用了,我自己能找到。”

她沒有說清羨給她找工作的事情。

免得謝思勤暗中搗亂,她最會舉報那一套了。

那些走掉的人看到謝詢回來,都聚到史蘭花家看熱鬧來了。

聽到南梔的話,眾人反應不一,但都不太讚同。

“南梔到底年輕,太固執了些。”有個嫂子無奈搖頭。

“她這哪是固執,是蠢吧,他男人給她安排工作都不要,看她能找到什麽樣的。”

一個家屬酸溜溜地說著。

“你們忘了她之前找工作的慘樣了,我們就等著看吧。”

以牆之隔,一點都不隔音,這邊的幾人都聽到了。

謝思勤怕南梔反悔,搶先說道。

“詢哥哥,南梔應該是想證明自己的能力,你就給她這個機會吧。”

謝思勤不知道為什麽詢哥哥突然就在乎南梔了。

但她知道,從南梔要出去工作開始,詢哥哥就開始關注她了。

她下意識想保持原狀,不想南梔去工作。

謝詢心思又淡了下去,以為她變得聰明點了。

沒想到還是那樣,現成的關係都不知道用,吃了苦頭才會學乖吧。

被駁了麵子,謝詢總歸不太高興,他輕睨南梔一眼。

“隨便你,就怕你到時候又狼狽地來求我。”

南梔輕輕笑了下,眼尾微微勾起,帶了幾分嬌媚。

“你放心,這件事絕對不會發生。”

謝詢愣了下。“你變了。”

南梔從來沒有露出過這種神情。

她一直都是聽話的,沒有主見的,像個保姆一樣。

“沒有什麽是一成不變的。”

以前的南梔,是按照謝詢喜歡的樣子活的,隻是時間久了他就膩了。

她全心全意愛了七年,得不到回應,她也會累,會傷心。

謝思勤看他們情況又有些不對勁,揚聲打斷。

“南梔,你說的話我可記下了,以後你要是找詢哥哥幫忙找工作,我可是會笑話你一輩子的。”

南梔無所謂地笑了笑。“隨便你。”

她轉身回到屋裏,她本來想去找清羨的。

但外麵兩個人可能會盯著她,她決定沒進文工團前都不去見她了,免得給她的計劃帶來阻力。

謝思勤目送南梔的背影,眼中滿是不屑。

真蠢,老天實在太不公平了,這麽好的身份給她真是浪費了。

接下來她就等著看好戲了。

希望南梔能牢記她的話,不要找詢哥哥幫忙。

她就老實在家當保姆吧。

————

南梔正和謝詢吃午飯,溫嫻君匆匆忙忙過來了。

“小姨。”謝詢漫不經心地喊了聲。

“小姨,你怎麽來了,吃飯了嗎?”南梔起身招呼。

溫嫻君顧不上一旁的謝詢,興奮地說道:“南梔,你可以跳舞了。”

“啪。”南梔的筷子掉到地上。

但她沒有管,她直直地看著溫嫻君的眼睛。“小姨,事情確定下來了嗎?”

“這次是真的,審批已經下來了。”

溫嫻君理解南梔的心情。

她當時也看了好幾遍才敢相信,一下班就急忙趕過來了。

南梔的眼眶立馬紅了,她終於能再跳舞了。

沒想到清羨的效率這麽快,不到一周的時間,事情就辦好了。

謝詢淡淡瞅了南梔一眼,難怪那麽有骨氣地拒絕他的幫助。

也不著急找工作了,瞞得還挺緊。

他也是剛回來,猜到溫嫻君沒有吃飯,起身去拿了副碗筷。

......

宣傳隊歌舞隊的李如夢得到消息後,午休時間立馬打電話告知謝思勤。

謝思勤用力握著話筒,指節都在泛白。

還是讓南梔進來了。

南梔當初拒絕詢哥哥介紹工作的時候,就有了這個計劃吧。

還真讓她成功了。

誰能想到她會再讓人申請一次,她隻顧盯著南梔了。

她不明白媽媽為什麽會讓南梔通過審核。

把話筒放下,她轉身去了謝母的辦公室。

“咚咚咚。”

“進來。”

楊佩蘭被打擾有些不悅。

看到是謝思勤更不耐煩了。

“找我有什麽事?有這時間不如好好練練基本功。”

謝思勤垂下眼眸,讓人看不清她眼裏的神色,語氣很溫柔。

“楊隊,我聽朋友說南梔回部隊了。”

“你消息倒是挺靈通的。”楊佩蘭隨口說了句,沒有多想。

謝思勤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中想著說辭。

“那個朋友不喜南梔,覺得她太愛出風頭了,所以知道後第一時間就打電話和我傾述。”

“嗯。”南梔的小姨溫嫻君也是這樣,想到這她更討厭南梔了。

瞧著楊佩蘭的臉色不太好,謝思勤才繼續問道:

“楊隊,您怎麽同意南梔回來了?”

楊佩蘭麵色複雜。

“她有個有本事的好朋友,鋼琴彈得一流,是各個宣傳隊爭搶的人才,還自帶了一個舞台劇劇本,要自己選女主角......”

“她選了南梔當女主角?”謝思勤急忙插嘴。

“是啊,說起來還有你的一份功勞。”

楊佩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在文藝匯演的時候出了錯,害得我們宣傳隊被批評。

“現在有個天才少女,鋼琴彈得好,寫的劇本內容創新,選的女主角舞蹈功底也沒的說,是以前的台柱子。

“現在是急需功勞證明自己的時候,當然沒人拒絕。”

謝思勤神色怔怔,大腿都被她掐得沒知覺了。

楊佩蘭繼續說道:“而且不是你說有很多人喜歡南梔跳舞,要是南梔喜歡上別人,不就能和小詢離婚了。”

那她就可以好好選一個合心意的兒媳婦了。

謝思勤氣得吐血。

前麵做了很多無用功不說,還都反噬到她身上了。

最讓她接受不了的是。

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她,她又一次給南梔做了嫁衣。

楊佩蘭看她臉色難看,難得勸了一句。

“南梔是謝家的兒媳婦,政審沒有問題,能力也足夠,審批很快已經下來了,你就不要想太多了,好好練舞吧,不要整天請假找小詢。”

謝思勤又被紮了一刀。

這不是直說她能力不如南梔,讓她好好練習嗎。

謝思勤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知道了,楊隊。”

轉過身,她的眼神立馬變得陰鷙起來。

就這麽想進來。

以為這樣她就沒辦法了嗎?

她可以幫助她進來,也可以把她踢出去。

讓她在擅長的領域跌倒,在美好的期待中絕望。

似乎也很不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