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50章 對不起,惡心到你們了

“你說得對。”溫嫻君瞬間被安撫好了。

謝詢現在覺得謝思勤比南梔還蠢。

南梔無奈笑了笑。“小姨,清羨,我們去吃飯吧,我做了很多菜。”

謝思勤見幾人進去了,也跟了進去。

她和泥腿子們沒什麽好聊的,特別是知道自己可能被罵後。

南梔端著菜進來,溫嫻君注意到她後背的衣服汗濕了,還在不停地忙。

再看看身邊的謝思勤,像個大爺一樣坐在位置上,隻等著吃。

她心裏就很不舒服。

看著謝思勤皮笑肉不笑地說了句。

“這位善良的同誌,是來這蹭飯的吧,沒看到小梔她們在忙?”

南梔柔聲道:“小姨,算了。”

謝思勤洋洋得意,南梔變了又怎麽樣,不還是不敢得罪她。

“萬一她把菜打翻了,我們就吃不上了。”

時清羨也過來了,把菜放桌子上。

“梔梔你說得對,還是你考慮得周到。”

她看向謝思勤,語氣立馬變得冷漠起來。

“那善良的同誌,你來這邊帶東西了嗎,你連陌生人都會給錢,來吃飯不會什麽都不給吧。”

謝思勤還真沒帶,但她為什麽要帶。

她質問道。“我是詢哥哥的妹妹,不用給,倒是你們帶了嗎?”

她嫉妒地看著時清羨的絕美的臉,又一個長得比她好看的。

還能到國外進修,她在國內上課都聽不明白。

不愧是能和南梔玩到一起的人,一樣的討人厭。

但她現在是謝家女兒,身世比她們高多了,她們都該被她踩在腳下。

“當然。”時清羨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飯盒,“我們可是很懂禮數的,不像某些人......”

她這話說得一語雙關。

謝思勤本身對這些就很敏感,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詢哥哥,你看她,她罵我是孤兒沒有人教,不懂禮數。”

時清羨冷著臉。“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從來沒說過。”

謝詢覺得自從回來耳邊的聲音就沒停過。

“不要吵了,不吃就滾。”

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還是南梔安靜,聲音也好聽。

謝思勤即便不甘心,也隻得老實下來,遲早有一天,她會讓這些看不起她的人付出代價。

時清羨瞥了她一眼,沒有再說話。

開飯後,謝思勤為了惡心她們,把兩個雞腿夾走跟謝詢分了,然後在菜盤子裏撥來撥去,專挑肉吃。

“詢哥哥,這菜做得還不錯,你飯量大,多吃一點。”

她本來是想破壞他們感情的,沒想到正好遇到她們在慶祝,那就別想好過。

時清羨看得直翻白眼,不知道還以為她才是女主人,南梔是保姆呢。

謝詢對謝思勤的舉動不太滿意,跟沒見過肉一樣,太丟人了。

但她也是想自己多吃一點......

現在說她會讓她很沒麵子,就沒說話。

但他還是接受不了謝思勤用自己的筷子給他夾菜,他把自己碗裏的肉夾給南梔。

謝思勤握緊筷子,力道大得快要把它折斷。

南梔直接把肉扔到垃圾桶裏。

她覺得惡心。

“南梔,你什麽意思?”謝思勤瞪大眼睛。

她先被謝詢把菜夾給南梔刺激,看到南梔的動作徹底炸毛了,這是嫌棄她嗎?

謝詢麵色也不好看。“你發什麽脾氣,為什麽要浪費糧食。”

在他眼裏南梔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駁他的麵子,是嫌棄他。

時清羨放下筷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輕撩眼皮,看對麵兩人一眼。

“你們謝家的教養真是令人大開眼界,跟八輩子沒吃過肉似的,妹妹不像妹妹,哥哥也不像哥哥。”

溫嫻君也忍不住了,她把筷子摔到桌子上。

“你們當著我們的麵都這樣了,背地裏早就搞破鞋了吧,真惡心,快點離婚吧,不要耽誤我們小梔。”

謝思勤嘴角勾了勾,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時清羨拍了拍南梔的背。“梔梔,去收拾東西,跟我們走。”

南梔暫時不想麵對這兩個人,就去收拾東西了。

今天她請朋友吃飯,本來是好事,謝思勤這個不速之客過來,一切都變了。

她自己都不想吃謝思勤的口水,別說小姨和清羨了。

謝詢沒有辯解,也沒有阻止,隻靜靜地看著飯桌,點燃了一支煙。

等南梔她們都走了。

謝思勤笑著說道。“她們不吃正好,我們......”

她的話還沒說完。

桌子就被謝詢掀了。

“嘩啦!”碗筷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平靜的水麵終於被打破。

“啊!!”謝思勤嚇得尖叫起來。

“閉嘴!”謝詢溫柔多情的桃花眼裏,滿是不耐和冷漠。

謝思勤見狀暗道不好,她彎腰去撿破碎的碗碟。

“詢哥哥,你心情再不好,也不應該跟自己過不去。”

“啊!好疼。”她眼巴巴地看著謝詢。

她的手指被瓷片劃破,不停地往外冒著血。

謝詢看到這個眼神,氣泄了大半。

罷了,她隻是一個孤兒,又沒有人教她,知道什麽呢。

“跟上,帶你去醫務室。”

謝思勤破涕為笑。“詢哥哥對我最好了。”

————

南梔把行李箱放在她小姨家,自責地說道。

“對不起,晚飯搞砸了。”

時清羨無語地看著她。“你就是太老實了,這又不關你的事,你為什麽要道歉。”

“就是,是那兩個姓謝的欺人太甚。”溫嫻君想想就來氣,謝詢眼睛瞎了吧。

南梔摸了摸鼻子。“惡心到你們了。”

“噗。”溫嫻君終於笑了出來。

“確實有點。”時清羨也笑彎了眼。

南梔鬆了口氣。“走吧,我帶你們去國營飯店吃。”

她們出門就看到謝詢緊張地帶著謝思勤出去。

謝思勤的手指上包著一塊手帕。

溫嫻君咂了咂嘴:“這麽小的傷口用得著這麽緊張,又不是斷胳膊斷腿。”

“可能是因為再晚點傷口就愈合了吧。”時清羨一手抱胸,一手摸了摸下巴。

南梔捂嘴輕笑。

“好了,我們快走吧,一會飯店要關門了。”

另外兩人看南梔沒有受影響,放下了心。

————

南梔第二天和她小姨一起去部隊報道。

到辦公樓就分開了,南梔獨自去的訓練室。

她待過幾年,對這邊很熟悉。

還沒進去就聽到裏麵的議論聲。

“聽說今天南梔就過來了。”

“不知道她現在的水平怎麽樣。”

一個新來的問道。“你們都知道她,她很厲害嗎?”

“嗤,那都是以前了,她都退伍三年了,現在走後門進來的,能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