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去謝家
一下午,南梔明顯能看出清羨心情挺好的。
平時她在外麵都是保持高冷形象的,今天笑了幾次了。
她們兩人好不容易見一麵,南梔不想這個時候給她潑冷水,而且現在也是她上頭的時候。
......
下班後,南梔一出門,就看到等在一旁的謝詢。
他不說話的時候還挺唬人的,芝蘭玉樹,俊美又矜貴。
其他人都下意識看向南梔,眼神打趣著。
南梔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沒想到他會在這裏等著,她們現在的身份那麽尷尬。
她沒有叫謝詢,獨自往外走。
樂器組的人哄笑出聲。
謝詢聽到動靜轉過身,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的南梔,都不用別人提醒,自己就跟上去了。
後麵的笑聲更大了。
南梔的腳步也更快了。
但謝詢身高腿長,很快就追上了。
他還是慢悠悠跟在南梔後麵,這個時候沒有過去搭話。
但他的眼睛漆黑如墨,緊緊地盯著南梔的背影......
坐到吉普車裏,南梔已經恢複平靜。
“吃完飯,我就要回去。”
他和謝詢已經離婚了,不可能再住在謝家大院。
“好。”謝詢沒有多說什麽,很爽快地答應了。
南梔心裏才好受一些,她隻是回去看看謝老爺子。
謝詢看出她的緊張,輕聲安慰:
“放輕鬆,我大伯一家都不回來,我爸應該也不回來。”
“嗯。”
南梔驚訝於謝詢的好說話,但想到他可能是想讓自己表現得好一點,就釋然了。
兩人一路無話,十幾分鍾後就到了大院。
謝思勤先發現兩人,不過她沒像以前那樣冒失地迎過來,而是乖巧喊道:“二哥,南梔。”
南梔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謝詢也無視了她,朝著沙發走去。
謝思勤摳了摳手,隨後若無其事地走過去。
在謝詢喊了人後,南梔也輕聲喚道:“謝爺爺,伯母。”
楊佩蘭沒有應聲,自顧自看電視。
她兒子為了南梔都成為笑柄了,她還裝什麽矜持,以前不是喜歡得很。
南梔隻是笑笑,沒有在意,這樣的手段已經為難不了她了。
謝老爺子輕咳一聲,楊佩蘭這才輕輕‘嗯’了一聲。
謝老爺子不是一個嚴肅死板的人,他笑容滿麵地看著南梔:
“好孩子,盡管離婚了,以後這裏還是你家,受了委屈就來跟我說,爺爺給你做主。”
南梔淺淺一笑,“您多心了,一般人不會給我委屈受。”
謝老爺子一下子就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委屈都是謝詢給的。
他的背佝僂了幾分,語氣難掩落寞:
“都是我不好,是我太慣著謝詢,沒有教育好他。”
謝詢知道他這是又想起了傷心事,也是他們家不能提及的痛。
謝詢過去給他順氣,“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跟您有什麽關係?”
楊佩蘭也趕緊說道:“您別生氣了,要怪就怪我,是我太縱著他,是我什麽都不讓他做,才讓他養成現在這個脾性。”
南梔看出其中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傷心事,她又不是故意過來找茬的。
而且謝老爺子,都這麽大年紀了,氣到哪就不好了。
於是說道:“這些事都過去了,日子還是要過的,我們都要向前看。我一過來您就生氣,是不歡迎我嗎?”
謝老爺子這才露出笑容,“當然不是,你願意來看我,我高興還來不及。”
“小梔說得對,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吃飯吧,不提這些糟心事了。”
“哎!”劉媽剛剛在一邊不敢吭聲,見氛圍又變好了,開心應著。
南梔和謝詢也過去幫忙。
誰知一轉身,謝思勤就在身後。
南梔嚇了一跳,她怎麽也過來了?
就她所知,這些事情謝思勤從來沒有做過。
可能是現在處境不太好,開始裝乖了吧,南梔沒太在意。
晚飯特意準備過,很豐盛,和過年一樣。
但因為吃飯的人不同,南梔沒什麽胃口,但謝老爺子總是讓謝詢給她夾菜。
“老爺子看你來了,今天很高興。”劉媽在旁邊說道。
南梔也不好拂了他的意,就默認了。“不要夾太多,吃不下。”
謝詢吃得也少,慢條斯理的,很賞心悅目。
看著看著,南梔就把菜吃完了。
快吃完飯的時候,謝思勤給每個人都端了一杯水。
不過在謝詢那停的時間最久,南梔覺得她是不想做得太明顯,才給其他人也倒了水。
謝思勤還是那麽殷勤,她還以為她放棄了。
謝詢漫不經心地看了她一眼。
謝思勤被看得手抖了一下,覺得心裏那點小心思被他看穿了。
“二哥我就是看你們吃得太幹了,所以給你們倒點熱水。”
謝詢這才接過。
謝思勤鬆了一口氣。
謝詢沒有立馬喝,而是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杯子和桌子的碰撞聲很輕,卻像重錘一樣砸在了謝思勤心裏。
她一直在偷看謝詢,南枝都發現了,現在這麽明目張膽了嗎?
南枝看了眼謝母和謝老爺子,果然,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謝思勤也知道,但是她沒有多少時間了,隻要謝詢喝了這杯水......
但直到謝詢吃完飯,他也沒有喝。
南枝和謝詢,陪謝老爺子在客廳說了會話。
謝思勤默默把杯子端了過來,放在謝詢的手邊,緊張地站在一旁。
她知道這不是一個好時機,這麽多人看著,還有南梔在,有可能會被她撿漏,但她很難找到好的機會。
謝詢很討厭別人騙他,他也喜歡上了南梔,上次她否認說南梔的謠言,好像惹怒了他......他現在一直在避著自己。
她明白這麽做有風險,但不成功和不做掙紮都是一個結果——隨便找個人嫁了,不如搏一搏。
現在她隻希望這次能夠成功。
聊了一會,謝老爺子有些疲倦,就去睡覺了。
謝詢說了那麽多話,也渴了,隨手拿起桌上的杯子。
謝思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親眼看著謝詢喝了兩口,才放下心,兩口也行,她下得料多。
她可以把南梔打暈,自己代替她,鑰匙她已經配好了。
隻要想想到時候南梔也在旁邊,她就更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