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90章 她吃過的苦,都是謝詢帶來的

劉建設嚇得縮在旁邊不敢動,怕再被問話。

他不明白簡單的一句話,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嫂子為什麽情緒波動這麽大。

明明以前也時常發生。

“梔梔——”

時清羨哭著抱住南梔。

她是女同誌,能感同身受。

特別是她現在處了對象,隻要想想顧謹言做了和謝詢同樣的事,她就心痛得不能呼吸。

南梔沒有哭,她仰頭把眼淚憋回去,拍了拍時清羨的背,

“好了,再哭下去,我中午就真的不用吃了。”

時清羨眼淚止都止不住,但還是聽話地鬆開了南梔。

米飯,湯和菜都沒了,南梔去窗口買到一個雜糧饅頭,向打飯嬸子要了一杯熱水,就這麽一口一口吃完了。

劉建設趁南梔去打飯,偷偷溜走了。

他火急火燎地跑到謝詢辦公室,這次好像真的出大事了。

他拿起電話,呼叫總機,連接大院那邊的線路。

等了十幾分鍾,再次撥過去,終於撥通了謝家的電話。

“喂,我是劉建設,二哥在嗎?”

那邊是劉媽接的電話,她和劉建設很熟,以前他經常去謝家吃飯。

“是小胖啊,小詢在醫院,你有什麽事嗎?我可以幫你轉達。”

劉建設也不好把嫂子的事到處和別人說,萬一嫂子過一會就好了呢。

“呃——也沒什麽事,你讓二哥回來後給我回個電話。”

“好,我知道了。”

......

因為下雨,天色暗得更早一些。

雨下了一天,到晚上雨勢也不見停,反而越來越大了。

南梔磨蹭著沒有立刻走。

時清羨就在一旁,見她的動作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梔梔,你還想等?”

南梔動作頓住,她垂下眸子:

“......我練習一下琴,順便再給他一次機會。”

讓自己徹底死心。

“那我陪你。”

南梔輕聲開口:“清羨,讓我自己靜靜好嗎?我不會有事的。”

時清羨猶豫一下便同意了,這種事隻能靠她自己想通,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中午誇謝詢的幾人擔憂地看了她幾眼,也跟著走了。

南梔在房間裏練習曲子,不然太刻意了。

等人都走完了,南梔才停下來。

憶起往事,南梔的手情不自禁扶上鋼琴,優美的旋律傾瀉而出,卻和她平時練習的曲子完全不同。

這是她最喜歡的一首鋼琴曲,那時她剛喜歡上謝詢,對愛情有著憧憬和向往。

又不能對別人訴說這份情感,她特意學了這首曲子,宣泄心中的情緒。

南梔靜靜地坐在那裏,伴隨著深情婉轉的音樂,她腦海裏閃過和謝詢的點點滴滴。

A段是她默默喜歡著謝詢,看著他燦爛,跟他說句話都能高興半天,晚上睡覺時在腦海中一遍遍回憶。

B段她突然嫁給謝詢了,終於得償所願,全心全意的喜歡他,照顧他,情感高漲,曲子也被推向了**。

C段,她應該回到a段的意境,然後在柔和明亮的氛圍中完美結束。

她也這麽做了,可是她的心卻回不去了。

她的心已經千瘡百孔,明明才二十一歲,卻像曆盡了滄桑。

這二十一年她吃過的苦,都是謝詢帶來的。

太重感情,往往都是被別人拿捏傷害......

這首曲子的題詩:‘愛吧,能愛多久,願愛多久就愛多久吧!’

如今,她不能愛,也不願愛了——

二樓門外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他撐著傘,靜靜聽著裏麵的曲子,品味著曲中的細膩情感。

......

一曲結束,謝詢還是沒有出現。

南梔也不願再等了,她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一出門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撐著傘站在旁邊。

南梔愣愣地看著,不過就算是謝詢,她也不會再和他玩重新開始的遊戲了。

黑色的傘沿緩緩抬起,露出了一張溫潤清俊的臉。

“卿安哥......”南梔柔聲喊著。

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滋味。

“乖,我送你回去。”

時卿安麵上仍帶著笑,眉宇間卻帶著幾絲憂鬱。

他知道他不該來,但以他對南梔的了解,他不來南梔肯定會淋著雨回家。

南梔鼻頭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如果當初她喜歡的不是謝詢,那她是不是就能擁有這樣的溫暖?

可惜人生沒有如果,她也回應不了這份情感。

她強顏歡笑:“不用麻煩了,就幾步路的事。”

“我把傘給你,你自己打傘回去,不要再淋雨了,生病了要吃藥打針。”

南梔不肯:“那你怎麽辦?你還要坐車回去,比我更需要傘。”

“那我先送你回去?”時卿安把到嘴邊的借口咽下。

南梔知道今天的傘是不得不打了。

但她不能讓卿安哥淋著雨回去,現在的天氣還冷,淋雨肯定會感冒。

就點頭同意了。

兩人中間隔了很大的距離,時卿安半個身子都露在外麵,傘也舉得很高,露出了兩人的臉。

她們做了什麽別人都能看到,這樣就不怕別人說閑話了。

兩人的氛圍很沉默,南梔也沒有心思刻意找話題。

時卿安:“聽清羨說現在去了他們組,感覺怎麽樣?”

“挺好的,他們都很好相處,對我也多有照顧。”

南梔雖然在回話,但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時卿安見狀沒有再說,能跟她單獨相處這一會兒也不錯。

把南梔送到宿舍,時卿安看著她進屋就走了。

怕待得久了,對她的名聲有影響。

南梔關上門,重重倚靠在門上。

在隻有她一個人的空間裏,才敢露出脆弱模樣。

這幾天的美好生活,就像一場美夢,美麗又短暫。

謝詢為了騙她回來還真是煞費苦心,既想要她的身體,還想要她的感情。

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流下。

......

南梔調整好心情,把東西放下,打傘去她小姨家。

結婚的定局已經不能更改。

既然一切都是假的,那她也陪他演戲好了。

......

“謝詢今天不來?”

溫嫻君見南梔就一個人,還有些不習慣。

思考了一瞬,南梔還是決定先不說,“嗯,他今天有事。”

說了也沒多大用,腿長在男人自己身上。

南梔表現得和平常一樣,溫嫻君沒有懷疑,畢竟男人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不能一天到晚跟在媳婦後麵。

兩人邊吃飯,邊聊明天去謝家吃飯邀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