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95章 你一直都在幫別人養孩子

“小梔啊,你就讓小詢和你一起回去吧,他隻是一點皮肉傷,明天還能繼續上班,不用你照顧。”

謝老爺子見謝詢還有救,在後麵助攻。

他又冷臉對著謝詢說道:

“反正醫院的檢查結果還沒出來,你在那等著也沒用,等結果出來了,我們再通知你。”

楊佩蘭不舍得,想讓兒子在家裏休養,她剛想說什麽,就被謝岩拉住了。

他很小聲地說:“你想兒子的家散了?”

楊佩蘭想到兒子離了一次婚,今天才剛複合......就歇了心思。

對上謝老爺子殷切的目光,南梔也不好再拒絕。

“我不會開車,謝詢要回去隻能和我們一起坐公交了。”

謝老爺子大手一揮:“沒事,我讓小徐送你們。”

都說到了這一步,南梔隻好點頭同意。

......

時家四口一路上都沉默寡言。

時清羨有心事,因為南梔最近也有事,她就沒有和她說,一直默默藏在心裏。

她媽一直催她相親,但她已經有了對象,兩人一南一北,說出來她爸媽肯定不會同意的。

她也在信裏詢問過顧謹言的家庭情況,他隻說比普通家庭好一點,她覺得應該沒那麽簡單。

......

於青萍一路上也有些心不在焉。

她培養兒子和女兒不就是想要她們過得更好,以後找得另一半也更優秀。

如今兒子女兒學曆是高了,但都不願意找對象,也不想相親......

謝家可真氣派啊,謝詢也挺在乎他那個養妹的,要是那個養女是她女兒就好了......

這個念頭一出來,她越看女兒,越覺得她和自己一點都不像,和丈夫也不像,隻有性格有點像。

一顆種子在於青萍心裏生了根。

——

今天的人雖然看了謝家的笑話,但誰都沒有往外說。

被邀請過去的人也不是傻子,去的人就那麽幾個,事情突然傳出去了,一查一個準,誰也不想無故得罪謝家。

但總歸是有人知道。

南梔和她小姨在宿舍門口分別。

帶著謝詢回到了她們的宿舍,一進去,謝詢就把門關上了。

南梔轉頭看他,兩人都沒說話。

突然,謝詢把上衣脫了。

南梔忍住回頭的衝動,直直看著他,不想示弱。

謝詢緩緩走近南梔。

寬肩窄腰,皮膚白皙,盡管她已經看了很多次,但還是很有衝擊力,南梔一時都不知道看哪裏,暗示自己看到的是五花肉。

她沒有說話,不知道謝詢想幹什麽,怕落了下風。

“好看嗎?”見她沒有反應,謝詢笑著問道。

南梔神色淡淡:“挺一般的。”

“你看過別人的,霍行一?”謝詢語氣有些危險。

“部隊裏的人不都是這樣,有什麽好炫耀的。”

其實不全是,謝詢很高,腿又長;有肌肉,但不誇張;背薄薄的,身型又不顯單薄。

對她來說一切都剛剛好,長相和身材都是她喜歡的。

但她肯定不能這樣說。

謝詢臉色立馬黑了起來,下次去和領導建議,那些兵在外麵訓練不要脫上衣......

他也沒心情調情了,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管膏藥,遞給南梔。“幫我擦藥。”

南梔什麽都沒說,順從地接了過去。

謝詢劍眉微挑,他以為還要再費一番口舌。

“趴到炕上。”

謝詢聽話過去,露出背上一道道紅腫淤青的傷痕。

也不算太嚴重。

在謝詢看不到的地方,南梔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

她取出藥膏,仔細的,慢慢的,用力的,塗在傷口上。

“嗷~嘶~輕點......”謝詢疼的音調都變了。

南梔動作不停:“不重點,傷什麽時候才能好?我也是為你好。”

“很疼嗎?我也沒怎麽用力,你太虛了。”

謝詢苦不堪言:“我不塗了。”

說著就要起身。

南梔眼疾腿快,一下子坐在他的臀部,雙手按在他的背上。

語重心長地說道:“你的傷不塗藥什麽時候才能好,我答應了爺爺要照顧你,就一定要做到。”

謝詢見她鐵了心的要報複,隻好放棄掙紮,咬住被子,大冷的天,愣是疼出了一身汗。

南梔也被他的喘息和悶哼弄的麵紅耳赤,明明是在做正經事。

塗好後,謝詢顫抖著手指著南梔:“既然你答應了爺爺要照顧我,每天中午都要給我送飯。”

“好。”南梔立馬答應了。

隻要送飯跑跑腿,就能報複謝詢,她賺了。

謝詢看她答應得這麽痛快,有些後悔。

——

過了兩天,於青萍在下班的路上,遇到了一個拄著拐杖,穿著破破爛爛的人。

她看了一眼就懶得再看第二眼,加快腳步。

“於青萍!”

熟悉的聲音傳來,於青萍僵硬著身形停了下來。

她仔細看了他幾眼,又得意起來,原本家世再顯赫又怎麽樣,還不是天天打掃廁所,家產被沒收。

“你認錯人了吧,我可不認識你這種成分不好的人。”

她在心裏嘲笑了對方一番,轉身就要走。

“你一直都在幫別人養孩子......”

於青萍聽到這句話立馬停了下來:“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她激動地跑到那人身邊,晃著他的肩膀。

關成哲以為她是接受不了事實,才這麽激動,哈哈大笑著。

隨後撕心裂肺地咳著,但他心裏仍是暢快的。

【姐姐,我也算是給你討回了一點利息,不久後,我也有臉去見你了。】

他瞞著這個秘密這麽多年,終於能說出來了,不讓這個女人知道自己辛苦培養的女兒不是她親生的,怎麽能算報複她呢。

“你到底什麽意思?”

於青萍惜命著呢,早在他咳嗽的時候就放開他了,往後退了好幾步,不知道他得了什麽病。

“我說你悉心培養的女兒是假的,你在給別人養女兒,你女兒腰間有個心形印記你不知道嗎......”

關成哲為了取信於她,把細節都跟她說了。

然後仔細觀察於青萍的表情,從中得到報複的快感。

巨大的失落感淹沒了於青萍,但她有過這方麵的猜測,心裏很快又湧出難以抑製的期待和喜悅。

萬一,她親生女兒被有權勢的人領養了呢,就像謝思勤一樣。

“那我的女兒呢?”她急忙追問。

關成哲鄙夷的看著於青萍:“你覺得以我們之間的仇怨,我會怎麽對你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