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98章 為什麽要問出來呢?

南梔見躲不掉,就像一個死魚一樣一動不動。

時間長了,謝詢沒了興致就停了下來。

南梔推開謝詢,淡定地擦了擦嘴。

謝詢側身看著她的動作,見她神色如常地吃飯,氣笑了。

他深邃的眸子盯著南梔:“就那麽討厭我?”

南梔歎了口氣,為什麽要問出來呢?

她認真反問:“我為什麽要喜歡一個三翻四次騙我傷害我,結婚當天差點因為別的女人缺席的人?”

謝詢表情有些失落,他輕聲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是,是因為思勤可能得了胃癌,她的時間不多了......”

南梔淡淡一笑,很溫柔的說著:

“謝詢,那我又做錯了什麽,你心疼她,那我就活該被人笑話嗎?

“你的救命恩人,你自己心疼就好了,還想讓我也把她當成祖宗供著嗎?”

南梔表情淡漠:“以後不要再問這樣的話了,心都是肉長的,你不在意我,那我也有權利不喜歡你。”

謝詢喉結滾了滾,沒有再說。

他靠在牆上拿出一支煙點燃,淡青色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表情。

南梔現在明顯是討厭他的,要是讓她知道她父母現在的處境都是思勤害的,肯定連表麵功夫都不願意做了。

他們關係好不容易緩和下來,他不想讓思勤影響他們的感情,反正思勤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還是不要告訴南梔了。

......

於青萍是個行動派,既然不能徐徐圖之,就隻能快速撈一筆了。

她從醫院回去後就找朋友介紹了幾個家裏條件好,給的彩禮高的人家。

“青萍,你打聽這個幹什麽,他們給的這麽多,一看就有貓膩。”

於青萍無奈笑著:“有人家裏急需錢,拜托我幫她打聽打聽,我看她也是可憐,就同意了。”

“你還是這麽溫柔善良,就是可憐那個孩子了,真是造孽呀。”

“是呀。”於青萍嘴角一僵,假笑附和著。

......

晚上吃過飯後,於青萍把時清羨叫住了。

“清羨,我明天中午去你們部隊附近的國營飯店等你,記得早點過去。”

“媽!”時清羨一下子就猜到了緣由,她媽從來沒去過她上班的地方,而且昨天剛說到相親。

她耍著小脾氣:“我不想去。”

“不行!我都跟別人約好了。”

時清羨愣了一下,她媽第一次對她說話這麽嚴厲。

她委屈的眼圈都紅了:“我還不想結婚,你們就這麽想趕我走嗎?”

時父和時卿安也看向於青萍。

時永華猶豫道:“不然就再等等吧。”

於青萍收斂了下脾氣,軟聲道:“不是的,有個上司和我說的,我也不好拒絕,你就去看看,走個過場。”

時清羨看著她媽堅持的眼神,隻好答應了。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她媽變了,對她沒有以前那麽有耐心了。

於青萍夫妻倆回到房間,時永華也在問同樣的問題。

“你怎麽突然這麽著急?清羨不願意就讓她再玩一年。”

於青萍雙手抹淚:“你以為我想當這個惡人?”

時永華看到妻子哭,有些不知所措:“到底怎麽了?你別哭。”

“都是我的錯,因為我當時犯下的錯,關成哲把我剛生下的女兒調包了,謝思勤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我們養的是別人的孩子......”

於青萍擦了擦眼淚,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時永華,還把謝思勤的要求跟他說了。

時永華眼睛閃了閃:“不要哭了,這也不能怪你,我們也不想的。既然是親生女兒的要求,肯定要滿足,我們虧欠她很多......”

“是啊,我隻要想到我們的女兒在孤兒院受苦,卻把別人的女兒當做寶培養,我就心如刀絞。”

於青萍撫了撫胸口:

“我們給她花了這麽多錢和心思,把她趕走也不要她養老了,要點彩禮怎麽了,總不能白給別人養女兒,我們還教得這麽優秀......”

時永華歎了口氣,拍拍於青萍的肩膀:“你說得對,就按你說的做吧。”

——

次日下午,南梔休息好回到練習室,就看到臉色極差的時清羨。

她都不用刻意冷著臉了,身上嗖嗖冒冷氣,房間裏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離得遠遠的。

“怎麽了?”南梔坐到她旁邊問道,從來沒見過她生這麽大的氣。

時清羨剛想說點什麽,轉頭就看到周圍的人豎著耳朵往這邊看,注意到時清羨的目光,又立馬把頭轉到一邊。

時清羨:“......”

“下班了和你說。”

“好。”南梔見她現在說話還是冷冰冰的,就知道這件事不小。

一下午,時清羨總是發呆,還經常彈錯音節,被小組長罵了。

南梔在旁邊看的擔心不已。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南梔把時清羨拉到操場說話,現在天氣漸漸回暖,傍晚在外麵沒有那麽冷了。

“怎麽了,看你一下午都心不在焉。”

時清羨低著頭,一直沒有說話。

南梔察覺不對,低頭一看,正咬唇流眼淚呢。

南梔手忙腳亂的把手帕拿出來給她擦眼淚:“不哭不哭,有我在。”

到底怎麽了?清羨是個很堅強的人,一般不會哭,現在在操場這個公開場合就哭了,肯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時清羨一把抱住南梔,漸漸哭出了聲。

南梔也不說了,隻默默回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這個姿勢維持了很久很久......

等時清羨發泄出來,才抽噎著說道:

“我媽最近總是逼著我相親,今天中午給我相看的是一個有三個孩子的鰥夫......”

“我就算年紀不小了,也沒淪落到這個地步吧,直接過去給人家當繼母。”

南梔非常吃驚:“怎麽會?就算在部隊裏也能找到非常有前途的軍官,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時清羨聲音沙啞,委屈說道:“有什麽誤會,我媽昨天還說讓我來走個過場,今天她們相談甚歡,都快定下來了。”

說著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眼睛都哭腫了。

南梔心疼的給她擦眼淚:

“當父母的怎麽會害自己的孩子呢,你猜測這麽多也沒用,回去好好跟叔叔阿姨說一下你的想法,哭也不能解決問題。”

“乖,我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