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讀心,掏空家產帶福寶尋夫隨軍

第409章 愛與恨

與此同時,港城一處僻靜的別墅。

沈慕一進門,女傭立刻迎了上來,“先生,您來了,需要給您準備午飯嗎?”

“不用。”沈慕將外套遞給女傭,“太太呢。”

“太太在花房。”

女傭恭敬接過,“太太今天比往常多喝了小半盅湯,早上起來後就一直在花房畫畫,沒有出門。”

沈慕頷首,扯了扯領帶大步朝後花園走去。

玻璃花房有專人打理,一年四季,都有各式的薔薇盛開。

孟雲薇披著披肩坐在角落畫畫,絲毫沒有察覺他的到來。

亦或是知道他來了,但不想理他。

舌尖抵著上頜。

沈慕心裏湧上一股煩躁。

這樣的重逢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看到的是那個鮮活明媚的孟雲薇,而不是現在這幅沒有靈魂的軀殼。

時隔七年,他找回了他的愛人,卻好像弄丟了愛人的心。

沈慕從身後環住孟雲薇,下頜擱在她肩頭,眸光沉鬱。

“薇,你還要無視我多久?”

沈清晏在時,孟雲薇會和他裝出一副相敬如賓的景象。

沈清晏一走,孟雲薇就像被抽去靈魂一樣,對他視而不見。

“薇,我們已經丟失了七年,你還想丟失更多的時間嗎?”

“薇,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

身後的擁抱令孟雲薇身體僵住,捏著畫筆的指骨泛白。

“談什麽,有什麽好談的。”

“沈先生,我有什麽資格跟你談?”

如果不是為了沈清晏,她想,她這輩子都不會和這個男人再踏上這片土地。

如果父親,母親知道令他們驕傲的女兒成了男人見不得光的情婦,一定會很失望吧。

孟雲薇眼底劃過一抹痛色,捏著筆的手無力墜落。

“沈先生,我會老老實實待在這座別墅,不去礙別人的眼,你還要什麽?難道要我學著其他那些二房,三房,向大太太敬茶?”

“薇!”沈慕聲音加重,大掌死死扣住孟雲薇的腰,眼底浮現怒氣,“你總是能精準地挑起我的怒氣。”

“我說過,會讓你成為全港城最幸福的女人,我現在正在做。”

“你不是情婦!我也不會有大太太,二太太!”

“我隻會愛你一個!”

“薇,你為什麽不能再相信我一次?”

相信?

孟雲薇眼底蓄上了淚。

曾幾何時,她給予沈慕毫無保留的信任。

換來的卻是母親的離世。

如果當初不是相信了沈慕的話,母親也許還能多活兩年。

是她,她是害了母親的劊子手。

而她這個不孝女,連母親的最後一麵都沒有見著。

往事如電影畫麵一幕幕浮現,心髒像是被一隻大掌捏住,疼得無法呼吸。

孟雲薇掙脫沈慕的手,拎起手邊畫板朝沈慕摔去。

“夠了沈慕!”

“我已經不是二十幾歲的小姑娘,現在的我已經沒有可以失去的了,你還想怎麽樣?”

“你的愛我要不起!我現在就想好好的活著!好好地帶著清晏活著!”

顏料被打翻,在玻璃上留下花花綠綠的痕跡。

沈慕臉上也粘了一滴。

他低頭抹去,看著指腹上的紅痕,眼底浮現血絲。

“我想要什麽。”

“我想要你的心,我想讓我的愛人重新回到我的懷抱,我們重新開始。”

“薇,我想要的從始至終是你這個人。”

“好啊。”

孟雲薇流著淚笑出聲。

她撇掉披肩,褪下肩頭細細的帶子。

失去肩帶的支撐,絲質長裙下墜堆積在腳邊,露出白皙酮體。

孟雲薇歪頭看向沈慕,張開手,淚一滴滴砸落。

“要身體你早說啊,根本不用費這麽大勁。”

“伺候沈先生本就是我的職責,不是嗎。”

“孟雲薇!”

沈慕額上青筋直跳。

他衝過去撿起披肩將孟雲薇裹住扣在懷裏,氣得渾身發抖。

“你把我當什麽了?”

“我們好好在一起不好嗎?為什麽非要傷害彼此!”

“我難受,你就好受了?”

孟雲薇低垂著眼睫,唇角笑意慘然,“對,你不好過,我心裏就好過了。”

“睡不睡?不睡就放開我。”

壓抑的怒氣被引爆,沈慕掐著孟雲薇的下頜,重重吻下。

唇齒撕咬,血腥味在將兩人口腔彌漫。

可無論他再怎麽努力,孟雲薇卻始終像丟了魂的娃娃一樣,被迫承受。

沈慕挫敗地將臉埋進孟雲薇頸窩,扣住她的大掌一寸寸收緊,一副要將她揉進身體裏的架勢。

“孟雲薇,你真的不愛我了嗎?”

他啞著嗓子,眼睛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那我這幾年又算什麽?”

孟雲薇依舊不說話。

沈慕深深吸了口氣,將她打橫抱起,抱回二樓臥室。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孟雲薇背對他側躺著,長腿交叉,像一具人偶。

沈慕指尖緊了緊,甩上門離開。

司機迎上來,將車門拉開,秘書從前座探過頭。

“沈先生,回公司嗎?”

沈慕揉了揉脹痛的額,“肖勝和蘇念的船到哪兒了?”

秘書看了眼行程單,“他們昨天出發的,後天下午應該就能到了。”

沈慕頷首。

“讓人去碼頭守著,船靠岸後,把她們接到宏宇酒店安置下來。”

“在頂樓備一桌飯菜,我和太太要宴請舊識。”

“另外,去學校把小少爺接回來,讓他陪太太幾天。”

秘書一一記下。

沈慕看向窗外倒退的風景,眸光沉鬱。

薇回國後幾乎沒什麽朋友,下放後也跟以前的朋友斷了聯係,獨來獨往。

除了蘇念。

希望蘇念的到來打破他和薇之間的僵局。

“阿嚏!”

甲板上,蘇念重重打了個噴嚏。

“受涼了?”肖勝問。

蘇念揉了揉鼻子,搖頭。

“應該不是,可能是有人念叨我吧。”

“海風涼,還是要注意保暖。”

“嗯,咱們快靠岸了吧?”

“後天就能到了。”

蘇念點頭,目光重新投向一望無際的海麵。

海上的日子有些無聊,好在肖勝帶了書,可以打發時間。

蘇念拿了書在船艙窗邊坐下。

翻開扉頁,上麵有記錄的字跡,蘇念翻看了幾頁,漸漸沉浸進去。

書裏提到港城的碼頭,貨倉,貿易行,各種貨物的進出口流程,還提到不同季節的航運特點。

蘇念一頁頁翻著,港城的輪廓出現在腦海中。

肖勝見她窩在沙發中看得入迷,手有些發癢。

他從行李裏取出鉛筆和紙試了試,開始勾勒。

兩人都沒再說話,除了書頁翻動的聲音外,就隻有鉛筆和紙張摩擦的沙沙聲。

隔著半個船艙的距離。

一人看書,一人畫畫,倒也和諧。

蘇念看了一半才發現肖勝畫畫的舉動,她好奇地挑了挑眉。

“六爺還會畫畫?”

“以前學過一點,無聊時候打發時間用。”

肖勝淡淡道,目光若有若無落在蘇念臉上。

“畫的什麽,我能看看嗎?”

“也沒什麽,就隨便塗塗。”

肖勝拒絕的明顯,蘇念遺憾的收回視線,繼續看書。

在她垂眸的瞬間,肖勝指骨泛白。

看著紙張上的倩影,他臉色緊繃,拿起橡皮一點點擦拭。

直到紙麵恢複空白,他指尖按了按,將紙疊起夾進手邊的書裏。

越到海岸,貨輪越多,時不時響起的鳴笛聲讓心跟著熱了起來。

曆經四天的海上航行後,渡輪緩緩靠岸,舷梯放下,人流開始湧動。

肖勝拎著行李,側身讓蘇念走在前頭,自己落後半步,虛虛護著她。

“跟緊我,接我們的人在外麵。”

肖勝將手中包帶遞給蘇念一邊,示意她拉住。

“人多,很容易走散,拉著更好一點。”

“好。”

兩人一人一邊拉著包帶,剛擠出人群,兩個穿著襯衫的大漢朝兩人走來,堵到蘇念麵前。

“請問是蘇小姐吧。”

來人說話帶著重重的口音。

蘇念眯了眯眼,“你們認錯人了吧?”

“不會認錯,蘇念,蘇小姐。”

大漢看了眼照片,恭敬解釋。“沈先生令我們來接蘇小姐,住所已經備好,請蘇小姐移步。”

蘇念朝肖勝望去。

肖勝點了點頭,示意她答應。

“他是我的同伴。”蘇念拉過肖勝,“我們要一起去。”

“我們有接船的人,得先跟他們打聲招呼。”

大漢笑,“那是當然,車在旁邊,兩位請。”

肖勝帶著蘇念找到接應的人,將變故提了提,帶著蘇念上了沈家的車。

看著前座正襟危坐的大漢,蘇念側頭,在肖勝耳邊輕聲道。

“之前我就覺得沈慕突然來的示好有問題,現在看,問題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