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婚寵:閃婚糙漢後她造出國防重器

第23章 綠茶香

“所以軍營裏是真的不讓進嗎?”米盈盈知道明律遠是因為他被欺負而不高興著呢。

“不會,我帶你進去。”明律遠不會對我冷臉,我跟著他的腳步到了軍營的大門口。

守門的警衛員敬禮的時候,暗戳戳地看了米盈盈好幾眼。

米盈盈摸了摸鼻子,覺得這些兵的好奇心都好重啊。

想到秦子汐,米盈盈就想測試一下明律遠到底能不能鑒茶呢:“我剛剛還真以為不能進來了,畢竟她說的挺真的,那就見不到你了。”

米盈盈故作惋惜,心裏卻樂開了花,她很期待老幹部地回答。

“一派胡言。”明律遠理所當然地說:“不會的,如果有特殊情況的話,警務員也會來通知我,我會出來見你。”

米盈盈覺得沒了試探的必要,明律遠近乎是將一顆真心捧到了明麵上,熱烈而真誠。

到了食堂,明律遠暗戳戳地帶著米盈盈坐到了最顯眼的位置,鐵飯盒這個東西本來就容易弄出聲響對吧。

胡忠國盯著明律遠手中的食盒,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手裏的飯頓時就不香了。

排骨燉豆角和地三鮮,鐵盒不大,能裝的菜並不多。

排骨燉豆角色澤濃鬱,排骨已經燉到脫骨,豆角也軟爛,獨特的香味混在湯裏,那叫一個香氣逼人。

地三鮮色澤豔麗,鹹香適口,很適合下飯。

“不公平啊,嫂子這飯菜看著也太香了!”胡忠國看著明律遠身邊嬌嬌軟軟的嫂子和不解風情的明律遠,心中感慨萬分。

什麽時候他也能找一個香香軟軟的媳婦就好了。

“就是啊,明哥,滋溜……”旁邊吸溜了一下口水的手下眼巴巴地望著明律遠手中的鐵盒。

明律遠看著他們,默默離遠了幾個位置,氣得胡忠國就要撲過來強搶。

然後自然是毫無疑問地被收拾了一頓,苦哈哈地吃大鍋飯。

吃過了午飯,米盈盈收拾了鐵盒跟明律遠往外麵走。

米盈盈對軍營似乎很好奇,也不在乎這兒的塵土飛揚,笑著同明律遠說話。

像是開在漠北的花。

明律遠垂下了眼眸,心中湧起無限的柔情,從他選擇米盈盈開始,他能感受到他們的距離正在慢慢的靠近。

看著米盈盈一張一合的嘴唇,明律遠開口問到:“盈盈,你現在對我是什麽感覺。”

米盈盈呆呆地看著他。

明律遠的顏值是出眾的,有著令人羨慕的身高和輪廓分明的臉龐,他的目光深邃如海,注視米盈盈的時候總是帶著溫柔的,跟平時不一樣。

這份獨一無二讓米盈盈也漸漸地敞開了心扉。

而且米盈盈悄悄地掃了一眼明律遠勒緊的軍裝腹部,她摸過,八塊腹肌。

“等你回家再說吧。”米盈盈垂著頭,不敢抬頭看明律遠,說話也比平時小了幾個分貝,

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明律遠的腹部。

明律遠若有所思,心中思緒百轉千回,麵上卻不流露分毫。

“好。”明律遠點頭:“晚上我會早點回來。”

米盈盈的臉溫度一下子就上去了:“也不是要這麽趕。”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米盈盈上輩子待的社會民風開放,她什麽沒見過啊。

但是真落到自己身上的時候,還是情不自禁地有些不知所措。

“好,都聽你的。”

送米盈盈出了大門,明律遠停下了腳步,米盈盈有些不舍地回頭看他一眼才離開。

“盈盈。”明律遠在她身後喚她,米盈盈剛一回頭就被一個懷抱罩住,帶著獨屬於明律遠的味道。

一雙手揉了揉她的頭頂:“等我回來。”

明律遠回軍營了,留下心跳如雷的米盈盈暗自感慨。

幸好這個男人沒有經曆過未來世界的熏陶,米盈盈的手不自覺摸了一把腦袋,似乎還殘存著明律遠觸碰的溫度。

現在都這麽會撩了!

日薄西山,一片霞光留在天際,米盈盈想了很多,最後早早地洗了澡上了床擁著大花被。

他跟明律遠是夫妻,發生這種事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就在米盈盈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的時候,門被毫無征兆地推開,明律遠帶著一身汗氣迎著暮光回了家。

明律遠的眼神炙熱,哪怕這屋內的燈光並不明亮,依舊惹得米盈盈捏著被子的手緊了一下。

看到早早上床的米盈盈,明律遠心領神會地退出去洗澡了,洗完澡看著鏡子裏的腹肌。

心裏一動,套衣服的動作頓住了,最後就穿了一條短褲回了臥室。

米盈盈看著他一步步靠近,他的目光像是一把銳利的劍,米盈盈是被鎖定的獵物無法逃離。

米盈盈也沒想逃離,明律遠的身材高挑修長,肌肉線條清晰分明,沐浴著月光,渡上了一層光澤。

人嘛,哪兒有不好色的。

“可以嗎。”明律遠克製地坐到米盈盈的身邊,明明是快要入冬的時節,但滾熱的氛圍在兩個人之間流轉。

米盈盈以為自己白天已經暗示得很明顯了,明律遠這會兒還是克製地沒有碰她,就看著她。

儼然是不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就不會行動的人。

“嗯。”

但就在她點頭的瞬間,這個看似溫柔無害的男人就靠了過來,微微抬起米盈盈的臉頰。

一個吻在兩人輕顫的眼睫中落下,輕得像一陣風,二人的目光交融。

下一個吻接踵而至,狂風暴雨一般掠奪米盈盈的呼吸,米盈盈不自覺地悶哼。

這橫衝直撞的勁兒簡直是讓人欲哭無淚。

呼吸在相交中趨於一致,明律遠的手撫上米盈盈的肩膀,兩個人倒向了炕。

被子被明律遠拽過來蓋在了身上。

就在米盈盈沉溺其中的時候,一陣熟悉的感覺噴湧而發,米盈盈的臉霎時就白了。

隨著一起來的還有那腹部的陣痛。

“唔。”米盈盈無意識地咬了一下明律遠的嘴唇,浸出了血珠,明律遠撐著身體,呼吸急促。

“怎麽了?弄疼你了?”他的詢問沙啞,眼神像狼。

“不是。”米盈盈忍著痛:“我……我來那個了。”

明律遠的表情呆住了,好半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從被子裏鑽出來套上衣服:“你帶衛生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