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113章 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恢複高考的消息沸騰了好幾日,才漸漸平靜下來,所有人都在暗中較勁,拚命複習。

溫婉的生活驟然變得異常充實。

她向農場和周繼雲說明情況後,得到了極大的支持。

“妹子,你放心複習!農場的事有我們!”李文蘭更是拍著胸脯讓她放心,“試驗田的數據記錄,我們幾個輪流來,保證一筆不錯!日常維護我們也學得差不多了,有什麽不懂的,再來問你!”

溫婉交接好注意事項後,便轉移到了陸祁川的病房。

這裏確實清淨,除了醫生護士定時查房,很少有人打擾。

陸祁川傷勢恢複神速,已能自己慢慢走動處理一些事務。

多數時間他靠坐在病**閱讀文件,偶爾與前來匯報的林成低聲交談。他的工作其實已經恢複了一部分,隻是陳政委堅持讓他再休養一段時間。

溫婉則伏在靠窗的桌子上,對著幾本舊高中課本和複習資料,全神貫注地啃讀、演算。

她基礎不差,重生後又提前複習了這麽久,底子比很多人都要厚實。

兩人共處一室,常常屋內都隻有書頁翻動和筆尖劃過的沙沙聲,偶爾夾雜著陸祁川低沉簡短的詢問或指示。

陸祁川的目光有時會從文件上移開,落在溫婉微微蹙眉思考的側臉上,停留片刻,再移開。

這天下午,溫婉正被一道複雜的幾何題困住,咬著筆杆凝神思索。

陸祁川處理完手頭的事情,抬眼看了看她,忽然開口:“哪道題?”

溫婉愣了一下,將習題冊推過去一點,指了指。

陸祁川掃了一眼,拿起旁邊的草稿紙和鉛筆,幾乎沒有停頓,簡潔地畫了幾條輔助線,寫下幾個關鍵的公式和推導步驟,推回給她。

“思路在這裏,你再自己算一遍。”

他的字跡剛勁有力,邏輯清晰。

溫婉看著那寥寥數行,茅塞頓開,訝異地抬眼看他:“你……理科也這麽好?”

“軍校也要學高等數學和工程力學。”陸祁川語氣平淡,仿佛隻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以後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溫婉心頭微暖,輕輕“嗯”了一聲,低頭繼續演算。

**

第七小隊的破屋裏。

胡招娣的腿傷在她自己都快要演不下去的時候,借著全力支持孫女備考的名頭,終於可以勉強下地走動了。

溫情成了胡招娣眼裏的重點保護對象。

胡招娣四處宣揚:“我家情情是要考大學的!這是響應國家號召!地裏的活,能少幹就少幹,時間要緊!”

她確實比許多荒廢學業多年的知青更有優勢,趙建華當初讓她複習的指令成了此時的依仗。她手頭有一套完整的高中教材,還有幾本參考書。

但她不滿足於此。

“建軍哥,你舅舅那邊……有沒有說,像我們這種家庭出身有點問題的,政審會不會特別嚴?”溫情蹙著眉,眼中水光瀲灩,語氣充滿擔憂,“我……我好怕因為奶奶的事,連累得根本沒有考試資格……”

李建軍哪裏受得了這個,連忙安慰:“不會的,溫情同誌!政策說了,要看本人表現!我舅舅也回信了,說今年剛恢複,主要看考試成績!你成績好,肯定沒問題!”

他不敢說舅舅在信裏其實提醒他要謹慎,注意影響,隻挑好聽的說。

“那……複習資料呢?我隻有舊課本,好多內容都變了,聽說會有新的大綱……”溫情繼續引導。

“我托我舅舅找了!他說盡量給我寄!一有消息,我馬上給你!”李建軍保證,渾然不覺自己被溫情和胡招娣利用。

溫情這才破涕為笑,那笑容讓李建軍心跳加速。他的飯票、零嘴、甚至家裏寄來的麥乳精和罐頭,也大半都給了溫情。

胡招娣看在眼裏,更加賣力地慫恿溫情,抓住這根稻草:“光靠他自己不行!你得讓他去問他舅舅,有沒有什麽……特殊的門路?比如哪個學校有內部推薦名額?或者,考試的時候,能不能有點照顧?我可是聽說了,有些人啊,分數不夠,但關係硬,照樣能上!”

溫情被奶奶描繪的前景刺激得心跳加速,對李建軍的索取和暗示也更加露骨。

李建軍被愛情衝昏頭腦,竟真的在給舅舅的信中,拐彎抹角地打聽起來。

結果可想而知,換來了舅舅一封措辭嚴厲的回信,將他狠狠斥責了一頓,警告他端正思想,不要妄想走歪門邪道,並勒令他近期少與那個溫情來往,以免惹禍上身。

消息反饋回來,溫情大失所望。

胡招娣更是氣得在破屋裏跳腳,惡狠狠地咒罵:“沒用的廢物!一家子都是慫包軟蛋!指不上!根本指不上!”

但她轉念一想,又生出毒計:“他不頂用,咱們自己想辦法!溫婉那賤人不是也要考嗎?她肯定有門路弄到最新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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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一個流言傳遍了海島。

傳言說得有鼻子有眼,溫婉之所以能安心備考,是因為陸團長動用了關係,給她弄到了最新的高考複習資料和內部消息!團部還會給她特殊的推薦,確保她一定能考上大學!否則,她一個嫁了人的年輕媳婦,又管著農場的事,憑什麽跟那麽多知青競爭?

流言很快被負責保護溫婉的王小山聽到。

年輕戰士氣得臉色發青,立刻跑到衛生隊病房,憤憤不平地向溫婉報告。

“溫技術員,這些人太可惡了!完全是胡說八道!您明明是靠自己的本事!”王小山拳頭攥得緊緊的。

“知道最早是從誰那裏傳出來的嗎?”溫婉問。

王小山懊惱地搖頭:“傳得很散,源頭不好查。但……但我好像聽人提過一嘴,第七小隊那邊,有人說得特別起勁……”

第七小隊……溫情和胡招娣。

溫婉心中了然。除了她們,還有誰會這麽處心積慮地詆毀她?

“溫技術員,要不要報告陳政委,或者告訴陸團長?”王小山急切地問。

“不必。”溫婉重新拿起筆,語氣沉穩,“清者自清。現在去澄清或追究,反而顯得心虛,浪費時間和精力。”

流言自然也傳到了陸祁川耳中。

林成匯報時小心翼翼,覷著他的臉色。

陸祁川聽完,手中正在批閱的文件放下,眸色深沉如海,閃過一絲冷冽的銳光。隻是問:“溫婉知道了?”

“王小山已經報告了嫂子。”林成低聲說,“嫂子說……清者自清,不必理會。”

陸祁川沉默片刻,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