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130章 那我聽媽的

“剛到你們學校門口,正想找人問問路,就看到你了。”陸祁川說得輕描淡寫,仿佛跨越千裏山海隻是順路。

溫婉知道他軍務繁忙,所謂的“有點空閑,恐怕也是他竭力協調甚至壓縮休息時間才擠出來的。

“這是什麽?”陸祁川掂了掂手中的木盒,目光帶著詢問看向溫婉。

他能看出這不是普通物件。

溫婉這才想起正事,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是針!沈沛霖沈老傳給我的青囊針!祁川,沈老……他收我做關門弟子了!”

她語速有點快,臉頰因興奮而更紅了,眼裏閃著光,像落進了星子。

陸祁川聞言,眉峰微揚,眼中也閃過一絲明顯的訝異和讚賞。

他雖然不涉醫道,但也聽說過沈沛霖在中醫界的泰鬥地位和從不輕易收徒的規矩。

溫婉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憑借自身能力得到這樣一位大家的認可和傾囊相授的承諾,其中的分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恭喜你。”他看著她,鄭重地說。

他的小姑娘,從來都是這樣,隻要給她一片土壤,她就能憑借自己的努力和光芒,茁壯成長,贏得尊重。

溫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被理解和支持的溫暖。

她看了看四周:“我們……別在這兒站著了。你吃飯了嗎?學校附近有家小館子,做的北方菜還挺地道的,我請客!”

陸祁川點頭:“好。”

他一手提著木盒,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虛扶了一下溫婉的後背,護著她穿過校門口有些雜亂的人流。

兩人並肩走在首都街頭,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溫婉嘰嘰喳喳地跟他講著今天拜師的經過,講沈老的淵博與平易近人,講那套青囊針的曆史。

陸祁川大多時候隻是安靜地聽著,目光卻始終落在她神采飛揚的側臉上。

“沈老是江景的外公?”陸祁川在溫婉講述的間隙,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眸色在漸暗的天光中顯得格外深沉。

“嗯,我也很驚訝!原來他醫術那麽好,是因為家學淵源……啊,到了,就是這家。”

小館子裏人聲鼎沸,充滿了煙火氣。

溫婉熟門熟路地點了餃子,一個醋溜土豆絲,一個紅燒肉,外加一個紫菜蛋花湯。

飯菜很快上桌,冒著誘人的白氣。

“快嚐嚐這餃子,”溫婉拿起一雙幹淨的筷子,夾起一個圓鼓鼓的餃子,放到陸祁川麵前的碟子裏,“和咱們海島的味道肯定不一樣。”

陸祁川吃相斯文卻迅速,顯然是餓了。

他邊吃邊問:“學校生活還適應嗎?媽那邊都安頓好了?”

“都很好。媽已經去科研中心報到了,精神特別好。我們住的地方雖然小,但很暖和。”溫婉一一回答。

她略去了溫情轉係等煩心事,隻挑高興地說,“同學們也都很好,老師講課特別棒。就是……”

她聲音輕了些,用筷子撥弄著碗裏的一粒餃子,“有時候晚上看書看到深夜,一抬頭,看到窗外不是熟悉的海,而是陌生的樓影,會有點……想家,想島上。”

陸祁川夾菜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向她。

餐館昏黃的燈光下,她清澈的眼眸裏映著小小的光點,帶著柔軟。

他的心像是被羽毛輕輕搔刮了一下。

他想說“那就常回來看看”,想說“我在這裏”,甚至想說些別的更深的話……但千言萬語湧到喉頭,最終隻化成一個低沉的單音:“嗯。”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伸出筷子夾了一塊最大的紅燒肉放在她碗裏:“多吃點。你好像……瘦了點。”

吃完飯,陸祁川執意付了賬。

走出餐館,夜幕已然降臨,華燈初上。

回到那間宿舍,林美玲見陸祁川來了,臉上頓時綻開笑容,連忙張羅著倒熱水。

陸祁川從軍裝內袋裏取出一個信封,放到桌上:“媽,這些錢和全國糧票您收著。首都開銷大,您和溫婉別省著,該花就花。”

林美玲立刻推辭:“祁川,你快收回去!我現在有工資,足夠用了!婉婉也有補貼,我們娘倆花不了多少。你在海島,用錢的地方多,自己留著!”

“媽,您就別推了。”陸祁川態度堅決,將信封又往桌裏推了推,“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您剛來,置辦東西、日常用度,哪樣不要錢?我在島上花銷小,用不上這麽多。”

見林美玲還要再說,他站起身:“時候不早了,您和溫婉早點休息。我……去團部招待所住。”

他說著,目光狀似無意地,轉向了正在給他續熱水的溫婉。

林美玲看看女婿,又看看女兒,心裏明鏡似的。

她搶先一步,嗔怪道:“去什麽招待所?家裏又不是沒地方住!這麽晚了,還跑來跑去做什麽?就在家裏住!”

陸祁川似乎就在等這句話,幾乎沒等林美玲話音完全落下,便立刻接話:“好,那我聽媽的。”

溫婉端著水杯的手晃了一下,熱水微微漾出杯沿。

她低下頭,沒敢去看陸祁川此刻的表情,隻覺得臉頰有些發燙。

洗漱過後,狹小的客廳重歸安靜。

林美玲已經回了自己房間歇下,門縫裏透出的燈光也很快熄滅了。

溫婉坐在書桌前,攤開一本《中藥學》,目光卻久久未能聚焦在那些熟悉的藥材名目上。

她強迫自己低頭看書,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書頁邊緣。

明明隻是他留宿一晚,明明母親就在隔壁,明明……再正常不過。

過了一會兒,房門被輕輕推開。

陸祁川穿著一件部隊發的深藍色針織衫和一條家常的軍褲,更顯得肩寬腿長。

他走到書桌旁,將毛巾搭在椅背上,掃過溫婉麵前攤開的書本。

“還在看?不早了。”他的聲音帶著洗漱後的微啞。

“嗯,再看一會兒。”溫婉含糊地應著,沒敢抬頭,隻覺得他靠近帶來的氣息,讓她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些。

陸祁川沒再說什麽,轉過身,他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隻有一床淺色碎花棉被,整齊地鋪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