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138章 她快要被逼瘋了

出租房內。

溫情猛地將手裏的課本狠狠摔在胡招娣麵前的桌上。

“砰”的一聲悶響,書頁淩亂地崩開,封皮都摔得翹起了角。

“我就不該來這破大學!來了有什麽用?還不是走到哪兒都能碰到她!”

她像是要把肺裏的空氣都吼出來,脖頸上青筋都微微凸起,“溫婉溫婉!從小到大,什麽都讓她占盡了!現在她還是陰魂不散!拜了沈沛霖當師父,出盡風頭!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擺脫她!”

她歇斯底裏地喊著,眼淚不爭氣地湧了出來,整個人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臉色漲紅,看起來甚至有幾分猙獰。

胡招娣,撩起眼皮,目光沉沉地看著幾近失控的孫女:““你這丫頭,經了這麽多事,吃了這麽多苦頭,怎麽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溫情被她的話,刺得愣在原地。

胡招娣深深歎了一口氣:“要是你爺爺趙建華在……咱們怎麽也不至於到今天這個地步……”

趙建華出手的幾次,讓溫情嚐到了權力的滋味,他突然潛逃出國,讓她從雲端狠狠跌落,陷入淤泥中。

她不甘心!明明,明明她馬上就要一步登天了!

都是溫婉!還有那個陸祁川!是他們逼得爺爺不得不走了那條絕路!

不是他們,她用得著跟顧廷複婚?把吐出去的東西又吞回肚子裏的惡心,隻有她自己知道!

新仇舊恨交織在一起,讓溫情眼中的淚水被更毒的恨意燒幹。

她死死咬著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身體不再發抖,反而繃成了一張弓。

胡招娣鼓勵著孫女:“你要沉得住氣,你現在能依靠的隻有你自己,你飛黃騰達了,才能救你兒子你爸媽,還有我,你也才能有底氣和顧家撇清關係!”

兒子......什麽兒子,父母,奶奶......

這些念叨,煩人得很!

溫情猛地甩了甩頭,她被奶奶逼得快要瘋了!她隻想擺脫眼前的一切!

她現在滿心滿眼,隻有自己!還有對溫婉的滔天恨意!

胡招娣還在旁邊絮絮叨叨著什麽“從長計議”、“小心為上”,但溫情已經聽不進去了。

她的心被黑暗的念頭填滿,她要讓溫婉萬劫不複!

**

陸祁川一夜未睡。

天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屋內。

他才起身。

細微的動靜,驚醒了溫婉。

林美玲起得早,做好了早飯,看著女兒和女婿一前一後從房裏出來,兩人之間那種無形的沉默,還有那刻意避開彼此的眼神,心裏就“咯噔”一下。

尤其是溫婉,眼眶下有著淡淡的青影,嘴唇卻比平時紅潤些,隻是緊緊抿著。

陸祁川則麵色比平時更顯冷峻,隻是有著難以掩飾的疲憊,還有一絲……林美玲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壓著什麽沉重的心事。

飯桌上安靜得隻有碗筷輕微的碰撞聲。

林美玲心裏著急,正琢磨著怎麽開口緩和一下氣氛,陸祁川卻先放下了筷子。

“媽,”他開口,“我今天開完上午的會,就準備回海島了。”

“什麽?”林美玲吃了一驚,也顧不得兩人之間古怪的氛圍了,“這麽快就開完會了?不能……不能多住兩天嗎?好不容易來一趟,這才幾天……”

她心裏急得不行,這小兩口明顯是鬧別扭了,這要是讓祁川就這麽走了,隔著千裏之遙,矛盾豈不是越積越深?什麽時候才能再見上麵,把話說開?

一直低著頭默默喝粥的溫婉,聽到這話,拿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這才緩緩抬起頭,看向坐在對麵的陸祁川。

陸祁川的目光與她相觸。

那一瞬間,溫婉仿佛捕捉到他眼中飛快掠過的一抹深沉的痛意,但那情緒消失得太快,快得讓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待她凝神再看時,他已恢複成那副波瀾不驚的沉穩模樣。

“什麽時候的車?”溫婉問道。

陸祁川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下午三點。”

“我送你。”溫婉幾乎沒有猶豫。

“那時你還沒放學,別耽誤課。”陸祁川幾乎是立刻拒絕。

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怔了一下。

他怎麽舍得就這樣走?他還沒看夠她,還沒……還沒將昨晚那失控說清楚。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最拙劣的推拒。

他怕看到她送別時依然疏離的眼神,更怕……她根本不會來送。

溫婉放下勺子,用紙巾輕輕擦了擦嘴角:“我有事要跟你說。下午兩點,火車站見。”

陸祁川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她的聲音裏聽不出半分挽留或不舍。

昨晚的事,她終究是怨他的吧?

“……好。”他聽見自己幹澀地應了一聲,喉嚨發緊。

林美玲看著兩人這番平靜之下暗流洶湧的對話,心裏更是七上八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終卻隻是化作一聲無聲的歎息。

年輕人的事,尤其是感情的事,旁人越是插手,恐怕越是添亂。

早飯在更加沉悶的氣氛中結束。

上午的時間過得飛快,又格外漫長。

陸祁川去了軍區,溫婉照常去了學校。

兩人各自投身於各自日程,心思卻都飄在即將到來的午後兩點。

溫婉坐在課堂上,老師的講解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

她反複思量著該如何開口,將那真相告訴他。

而陸祁川坐在會議室裏,聽著枯燥的報告,腦海裏揮之不去的,卻是昨夜她驚惶的眼睛,和今早她平靜卻疏離的側臉。

在焦灼的等待與紛亂的思緒中,終於到了下午一點。

溫婉背著書包往公交車站走去,心思像一團亂麻。

思緒交織翻騰,讓她對外界的感知變得遲鈍。

她根本沒注意到周圍的情況,隻是憑著習慣機械地邁著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