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168章 她是逃犯,難道要我背著走

當陸祁川和溫婉再次返回茶館,二樓包間已經人去樓空。

“附近沒有公交車站,陸晏走不遠。”溫婉說。

“嗯。”陸祁川立即下樓去問夥計,“同誌,有沒有見到剛才包間裏的男同誌,往哪個方向去了?”

夥計想了想,指了個方向:“好像……和一個女同誌往那頭去了,那裏隻有一家招待所。”

陸祁川和溫婉對視一眼,一起跑向招待所的方向。

巷子不長,他們看見陸晏吊兒郎當地走在前頭,後麵跟著一個女人。

“那人,好像溫情!”溫婉抓著陸祁川的手臂,壓低了聲音,緊緊盯著那個熟悉的側臉。

“抓住她!”陸祁川的步伐更快了。

就在溫情一隻腳邁過門檻的時候,陸祁川已經牢牢扣住了她的肩膀。

溫情疼得尖叫出聲,用力掙紮起來:“幹什麽!放開我!”

陸晏驚詫地回頭,看見陸祁川和溫婉:“小叔?她是我朋友,快放開。”

“她是在逃的犯罪嫌疑人,你和她在一起,也得一起去公安局說明情況。”

陸祁川的話讓陸晏心裏一驚,冷汗瞬間冒了出來。他腦子裏飛快盤算著,無論怎樣,他都得跟著去。

“好,我跟你們去。”陸晏咬了咬牙,隻能認栽。

溫情還在掙紮,狠毒地瞪著溫婉:“溫婉!你這個賤人!你非要把我置於死地才甘心……啊!”

她話沒說完,陸祁川手下用力,疼得她再也說不出話。

“你犯了罪,有話跟公安同誌去說!”溫婉冷冷地看著她。

“走!”陸祁川壓著溫情往吉普車停靠的方向走去。

路上,溫情眼看掙紮無望,突然淒厲大喊:“救命啊!綁架了!他們要拐賣婦女!救命啊!”

還真一個路過的中年男人停下,狐疑開口:“唉!你們這是幹什麽!”

陸祁川腳步未聽,撇了那人一眼,冷冷開口:“我這身軍裝,不能說明我在執行公務嗎?”

那男人被他的話噎住,支支吾吾地嘟囔著:“那……那也不能這麽粗魯地對待一個女同誌啊。”

“她是逃犯,難道要我背著她走?”陸祁川的語氣更冷。

男人訕訕地閉了嘴,紅著臉走了。

之後的路上,溫情再未喊叫,一直沉默著。

到了公安局,小黃一見到溫情,也顧不得其他,頓時紅著眼就上去扯她胳膊,情緒激動:“胡招娣呢!說!你奶奶胡招娣躲哪去了!”李公安急忙上前拉開激動的小黃,低聲訓斥:“你是公安幹警,注意態度。”

小黃鬆了力道,臉氣得通紅,要不是因為她們祖孫,小劉能在醫院躺那麽久麽!

“陸團長,溫婉同誌,辛苦你們了,還要跟小黃去做個筆錄。”李公安說著,示意旁邊的幹警將溫情帶去審訊室。

陸祁川點頭,看向陸晏。

陸晏緊張地搓了搓手,自覺地跟在了他和溫婉身後。

審訊室內。

陸晏將見到溫情的事,模糊地開始編起瞎話。

“我和她就是在茶館偶然碰見的,看她一個女同誌可憐,沒地方去,就好心帶她去招待所暫時安頓一下……真的,小叔,公安同誌,別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陸祁川聽著,臉色越來越沉,厲喝道:“陸晏!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你和溫情的供詞,公安同誌會一一核對!如果有半點對不上,那就是包庇罪!”

陸晏嚇得一哆嗦,在京都可沒有父母幫他處理這些事,幹咳兩聲,諂媚地向前探了探身:“那個,公安同誌,我小叔說得對,是我一時糊塗,沒記清楚……我重說,我重新好好說……”

小黃看向陸祁川和溫婉,點了點頭。

這邊溫情,一直不鬆口。

其他的都交代幹淨了,唯獨提到胡招娣的下落,死死低著頭,就說不知道。

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李公安厲聲道:“老實交代,否則,加上包庇罪,你判得不會輕!”

溫情依舊低著頭沉默。

李公安著了借口離開審訊室。走廊裏,陸祁川和溫婉坐在椅子上,等待著。

陸晏偷偷去地下黑舞廳,已經犯了流氓罪。

見李公安出來,陸祁川和溫婉站起身。

“李公安,溫情有沒有交代胡招娣的行蹤?”溫婉看了一眼緊閉著門的審訊室。

李公安搖搖頭:“現在的溫情,好像對什麽都不怕了,估計是這段時間苦沒少吃,才造成她現在像個泥鰍一樣滑不溜秋的性子。”

“要不,我過去試試?”溫婉提議道。

人再冷血,心底也會有一處是留給家人的。

她不相信,溫情真能不管不顧。

李公安點點頭:“好,那就麻煩你了。”

溫婉看向陸祁川。

陸祁川握住她的手:“去吧,我在外麵等你。”

“嗯。”溫婉推門走進。

她對審訊室裏的幹警點點頭。

“溫情。”

溫情抬頭,見是溫婉,她譏諷道:“怎麽?你是來看我笑話的還是來做說客的?”

溫婉在對麵的椅子坐下,目光平靜地看著溫情:“我不是來看笑話,也不是說客。我有幾句話,覺得應該告訴你。”

溫情冷哼一聲,別開臉。

“你爸在農場,累得倒了,你因為你和胡招娣的事,工作也沒了。”溫婉平淡地陳述著。

溫情的眼裏露出痛苦的神色,依舊死死咬著牙不開口。

溫婉不緊不慢地接著說:“還有顧念,趙建華托付的那家人,嫌看病花錢,孩子發高燒拖成了肺炎,很嚴重。”

溫情瞳孔驟縮,牙緊緊咬住下唇,低下頭,眼眶已經紅了。

她抬眼看向溫婉時,眼裏少了狠戾,隻有擔憂:“小念怎麽樣了?”

“在醫院治療。顧廷的母親在照顧。但孩子太小,病得重,還不知道之後的情況。”溫婉故意將情況模糊,其實現在顧念已經轉好,快出院了。

溫情想起那個軟軟小小的孩子,被抱走時,睜著大眼睛茫然地看著她的樣子,心就一抽一抽地疼。

所有的堅持都是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