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195章 離別前夕

晚飯後。

溫婉在洗碗,閆嬌陪著溫學儒看電視,客廳裏時不時傳來說笑聲。

陸祁川在客廳端坐著,手邊的茶水一口未動。

他時不時地看向廚房裏忙碌的身影,飯前,他特意去了一趟團部,了解了一下偵查團的情況,又開了個小會,就匆匆返回了家。

溫婉收拾完出來,見客廳裏隻有陸祁川一人。

“爺爺和嬌嬌呢?”她問。

“都回房間了。”

“嗯。”溫婉沒多想,抬腳上樓。

陸祁川從身後跟了上來。

關門聲響起,溫婉自顧自地收拾著,沒注意身後人的情緒變化。

房間裏隻有他們二人,再無顧忌。

陸祁川不言不語,目光沉沉。

再有三五日,溫婉就要離島去滬市,而後返回首都。

下次再見還不知是何時。

她竟沒有不舍之意。

晚飯時吃得不少,應是餓了。

眼下收拾好東西,拿出換洗衣物,應是要洗漱去。

見她的目光一下未在自己身上停留。

陸祁川當即起身,長腿交互,兩步到了溫婉身後,將人一把拽進懷裏。

“怎麽了?”溫婉一愣。

陸祁川沒說話。

過了一小會兒,溫婉去掰他的大掌:“別鬧我,我要去洗漱。”

她用了些力氣,竟然也沒掰動,反而被摟得更緊。

“祁川,我累了,想早點休息。”

陸祁川聽出她聲音裏的疲憊,鬆開手臂。

溫婉這才出門往浴室走去。

等她再回來,陸祁川已經去了書房。

“祁川,早點睡。”她站在書房門口說道。

陸祁川’嗯’了一聲。

溫婉回到**,在裏側躺了下來,沒多久,意識昏昏沉沉之時,身後貼來一人。

陸祁川伸手將人撈進懷裏。

溫婉迷迷糊糊中,嘟囔道:“……洗漱好了?”

回答她的是鋪天蓋地的吻,她仰頭閃躲,閉著眼,語氣慵懶:“讓我睡會……”

“你睡你的。”

她往裏頭蹭了蹭,想從他的懷抱裏出來。

陸祁川根本不給她機會,瞬間欺身上去,手掌在她身上點起火。

溫婉顫著身子躲避,直到腳腕被捉住,曲起。

她倏然清醒:“別…….”

後頭的話因為他的動作,碎成一片顫音。

溫婉從沒覺得,夜,如此漫長。

也從不知道,他竟如此重欲。

一整個晚上,她的覺,如同她的人一樣,被翻來覆去地折騰。

實在熬不住,她就閉上眼睡。

次日,溫婉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轉醒。

渾身酸軟無力,身體像是被拆卸過一般,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更是傳來隱隱的異樣感。

她躺在**緩了好一會兒,才撐著綿軟的身子坐起,心裏又羞又惱。

她洗漱完畢,換好衣服下樓時,爺爺在院子裏看報紙,閆嬌在掃地,都已吃過早飯。

“嫂子醒啦?我去給你熱飯。”閆嬌看到溫婉下樓,連忙去了廚房,哥哥早上特意交代讓嫂子多睡一會。

溫婉不自在地跟著進了廚房,胡亂解釋了句:“嗯,昨晚睡得太晚。”

她不好意思地跟爺爺打了個招呼。

閆嬌將早飯擺上了桌。

溫婉坐下,小口喝著溫熱的粥,思緒混亂。

陸祁川為什麽會如此異常。

昨晚一直不說話,隻用行動表示。

這時,院外傳來吉普車的聲音。

不多時,陸祁川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常服,風紀扣扣得嚴嚴實實,臉上是慣常的冷靜沉著,和昨夜那個不知疲倦索求的男人,判若兩人。

聽著他跟爺爺和閆嬌說話,接著人就走了進來。

四目相對。

溫婉看出他眼中的關切。

她沒說話,垂下眼簾,又舀了一勺粥。

陸祁川走到她身邊,拉開椅子坐下。

林成跟著進來,將一份文件遞給他,低聲匯報了幾句什麽。

陸祁川一邊聽著,一邊伸手拿起盤子裏的煮雞蛋,剝起了皮。

一顆雪白的水煮蛋出現在碗裏,溫婉才輕聲問:“團部事情處理完了?”

“嗯,下午沒什麽緊急事。”陸祁川應道。

這話不知是隨口一說,還是暗示他下午有時間。

溫婉含糊的’嗯’了一聲,埋頭繼續喝粥,不敢再看他。

等林成走後,陸祁川開口:“滬市傳來消息,葉守仁的貿易公司順利成立,主營的藥極為稀缺昂貴。”

溫婉喝粥的手一頓,抬起頭,看向陸祁川。

稀缺又昂貴。

後頭跟著的,就是暴利……

“這麽快就拿到了稀缺藥品的渠道?”溫婉蹙起眉,“潘局長那邊……”

“潘局長隻是藥政局局長,批準公司成立和經營範圍,在他的職權範圍內。都是正規手續辦理的。”陸祁川打斷她的猜測。

“你放心,我會讓人繼續監視,如果有什麽,國家也不會姑息。”他伸手握住她放在桌邊的手。

“嗯,”陸祁川辦事總是能讓她安心,“我打算過後天就和爺爺回滬市,暑假剩的時間不多了,得抓緊。”

話一出口,溫婉感覺到握著她的大掌驟然收緊。

他那雙深邃的鳳眼裏情緒翻滾。

“等……等寒假,我再回來看你…..”

陸祁川沒回答,隻是深深沉沉地看著她。

良久,才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應聲:“嗯。”

然而,到了夜裏。

他越發纏人,她幾乎無法安枕,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烙上了他的印記,長發被汗打濕,長發被汗水浸透,黏膩地貼在光裸的脊背和頸側,隨著他強勢的節奏晃動。

無論她怎樣軟語求饒,怎樣推拒,緊緊擁著她,抵死纏綿。

代價就是,眼圈一天比一天黑。

李文蘭來看她,帶了點自家曬的海貨。見她眼底烏黑一片,嚇了一跳:“婉婉,你這是怎麽了?臉色這麽差,眼圈烏黑烏黑的,是不是生病了?”

她臉頰微微發熱,搖搖頭:“我沒事,就是近來休息不好。”

“這樣可不行,要不找江大夫開點助眠的藥?”李文蘭擔憂地勸道。

麵對李文蘭的關心,溫婉有些尷尬,實在難以啟齒,她隻能含糊地回道:“真的不用,嫂子,過兩天適應就好了。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沒事的。”

李文蘭聽她如此說,還是囑咐了幾句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