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開庭時,還需二位到場
一座四合院前,停了一輛吉普車。
院子裏站了五六個人。
“這院子有日子沒人住了,得好好打掃一下。”陸祁川說。
溫婉轉頭看他:“這.....一個大院都是我們住嗎?”
“暫時是。”
得到回答,溫婉開始跟著林成和王小山搬起了行李。
林美玲剛要去拎行李袋,就被陸祁川製止了:“媽,您拿輕的,這些重的我來。”
“好。”林美玲應道。
陸祁川受傷的事,怕家裏人擔心,一直瞞著林美玲和溫學儒。
好在東西不多,林成和王小山動作很快。
等收拾完,日頭也已經偏西了。
新家裏,一桌熱乎的飯菜擺上桌,就算是暖房了。
一頓熱鬧的飯過後。
四合院很大,林成和王小山都留了下來。
林成是警衛員,陸祁川便幫他申請了一個房間。
王小山算是出任務,但也被陸祁川申請調來了首都總部隊。
夜深人靜。
陸祁川和溫婉躺在**。
“我收到了電報。滬市傳來的。”
溫婉側過頭看他,等他繼續說。
“你送過去的證據,需要你出一份證詞。”陸祁川說。
這麽重要的事,總不能寫了證詞郵過去就是。
溫婉猶豫著問:“我......需要去一趟滬市公安局嗎?”
“嗯。你開學前我陪你走一趟。”陸祁川伸手,想側過身抱著她。
“別動,你.....你身體不行。”溫婉急切地按住他的肩膀,手下及其輕柔。
陸祁川的臉瞬間沉了下去:“......我,身體不行?”
溫婉沒意識到他嗓音裏的不悅,翻過身堅定地又說了一遍:“是呀,你身體不行,不要亂動。我......”
陸祁川黑著臉抬手捏住她的下顎:“溫婉,我是受了傷,但我的功能還在!”
溫婉瞬間的臉瞬間像被滾水燙過,她晃著頭掙紮:“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不用解釋!看來我隻能用行動證明你才能相信!”陸祁川說著起身,精準地吻住她的唇瓣。
溫婉僵住,嗚咽了一聲,再沒說出過話來,直到身上的衣服被剝開,她才徹底清醒:“祁川!不行!不是……注意你的傷口,會撕裂的,你……你快起來。”
陸祁川微微退後,問:“你說什麽?”
“你……你的傷口,我是說你的傷口不能亂動。”溫婉急切地解釋著。
“不是我的身體不行?”
溫婉聽著他的話,害羞的就要鑽到被子裏。
“你,你傷口……”
“嗯,那我的身體,行不行?”
她貝齒緊咬著下唇,好半天才吐出一個模糊的單音:“……行。”
“聽不見。”陸祁川步步緊逼。
溫婉將頭埋在了他的頸窩,一言不發。
這人太欺負人了。
陸祁川見她裝葫蘆不動產,伸手在她胳肢窩處撓了撓。
溫婉立刻軟聲求饒。
可他不但不放,反而更過分。
溫婉沒了辦法,隻得雙手捂著臉,說出了他愛聽的話。
陸祁川在黑暗中笑出了聲,好一會兒才又開口問道:“要是你想......我也可以......”
“不想!不想!”溫婉捂著耳朵,緊緊閉著眼睛,想鑽出他懷裏又怕碰到他的傷口,隻能窩在這聽他胡言亂語。
陸祁川看著她害羞的模樣,心裏發癢,原本環在她腰間的手逐漸上下滑動。
溫婉受不住,嚶嚀出聲。
本就許久未見,如今溫香軟玉在懷誰能把持的住。
“婉婉,要不……我輕一點?”
陸祁川沉重的喘息聲吹進溫婉的耳朵裏,細細癢癢的,她身子不由得發顫。
“不,…..不行,你身體……要緊。”話到嘴邊,她連忙改口。
陸祁川見她態度堅決,隻得改變策略,溫聲問:“你想我嗎?”
溫婉連連點頭。
“有多想?”
“……很想。”
陸祁川滿意地鬆了手臂,將人虛虛攬在懷裏:“睡吧。”
溫婉緊繃的身子也軟了下來,往後退了退,避免壓到他的傷口,將頭枕在他結實的手臂上“嗯”了一聲。
放鬆下來,困意也如潮水一般翻湧,沉沉地拍向著溫婉的神經。
就在她昏昏沉沉地要陷入沉睡的時候,耳邊傳來一聲“過幾天補償我”的聲音。
她暈暈乎乎地沒聽清,無意識地答應了一聲。
陸祁川眼眸一彎,薄唇輕勾。
幾天後的滬市,陸家老宅中。
這人的傷口剛剛結痂,溫婉就被像烙煎餅一樣,在**反複翻麵。
如此折騰還不夠,不知道陸祁川為什麽有著無限精力,兩人天亮後才小睡了一會兒。
溫婉強撐著來到公安局。
接待他們的正是王公安。
“溫婉同誌,陸旅長,一路辛苦!”王公安眉頭微蹙地看著溫婉眼下的烏青,“實在是案子催得緊。”
溫婉被他看得有些害羞,紅著臉搖頭:“沒事,案子要緊。”
王公安帶著兩人來到審訊室:“那我們就開始做筆錄?”
陸祁川點頭。
溫婉將胡招娣在溫家和海島上的所作所為都說了出來,一旁的小李公安和兩名國防人員壓下心頭的震驚,盡量專業地集中精力快速記錄。
陸祁川補充了溫婉的證言,包括溫情防火燒林美玲單位住房的事。
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趙建華賣國叛國的事,山中市部隊已經將證物上交國家,趙建華也已經被轉送秘密基地。
記錄完畢,小李把證詞給溫婉和陸祁川看了一遍,確定沒有補充才讓兩人簽字按了指紋。
證詞檢查無誤,國防人員將證詞小心收好,便出發往國情局去。
陸祁川和溫婉聽著王公安說溫情的近況:“……她也夠倒黴的,聽說趙建華和胡招娣一進去,她身邊的人就變了麵孔,住牛棚,幹最累活,好像……還被人欺負了……現在就在看守所關著,精神也出問題了……”
王公安說到這,又囑咐一句:“胡招娣和溫情開庭時,還需要二位到場,至於,陸晏……”
他看著陸祁川的臉色,沒再說下去,畢竟這是人家侄子,他現在能恢複原來的職位都是陸祁川幫了忙:“陸旅長要是想見陸晏,我可以……”
“不必,犯了法,就該接受國家的審判。”陸祁川聲音清冷。
王公安沒再說話,想著,可能人家有別的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