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33章 胡招娣要來

“李隊長。”江景朝李文蘭微微頷首,聲音溫和。

看向溫婉時,他的眼中閃過驚豔。

少女站在海島的陽光下,皮膚白得晃眼。

那雙眼睛,清澈得像山澗清泉。

“這位是?”江景放輕了聲音,第一次迫切地想知道一個人的名字。

“這位是溫婉同誌,陸團長的愛人,她可是特意來找你的。”李文蘭趕緊介紹,“人帶到了,我就先走了,妹子你能找到回去的路嗎?”

“能的,嫂子你去忙吧。”溫婉開口。

江景聽到李文蘭的話,握著藥材的手微微一緊,他悸動的心像被冷水澆過,透著刺骨的涼。

溫婉上前一步,將藍布包裹遞過去:”江大夫,你好。這是您爺爺江伯安老先生托我帶給你的。”

他接過布包打開,裏麵那幾本紙張泛黃的手抄本,這是爺爺親手抄錄的,是中醫們夢寐以求的至寶。

“我爺爺……身體還好嗎?”江景的聲音突然有些沙啞。

“江老先生很硬朗。”溫婉轉達著,“他讓你安心在島上工作,不必掛念。”

“多謝。”

**

午後,陸祁川處理完團部的緊急事務,想起溫婉工作安置的問題,便讓林成開車來到清河農場生產大隊。

吉普車剛停穩,眼尖的林成就發現了什麽。

“團長,衛生室裏頭那個……是不是嫂子?”林成有些不確定。

陸祁川抬眸望去,透過敞開的木窗,驟然定住。

溫婉站在藥櫃前,她微微仰頭聽著對麵穿白大褂的年輕大夫講解。

唇角帶著的是他從未見過的,明媚而輕鬆的笑容。

男大夫將一小撮幹花遞到她眼前,她低頭輕嗅,發絲垂落頸側。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有些刺眼。

“溫婉同誌也對中醫藥有興趣?”江景溫和地問道。

“嗯,以前看過醫書學過一點皮毛。”溫婉的指尖撫過藥櫃上工整的標簽,“江大夫,以後我能常來學習嗎?”

“當然……”

“溫婉。”

陸祁川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形幾乎堵住了整個門框。

他沉靜地掃過靠得頗近的兩人,最終鎖在溫婉驟然回望的眼睛上,眸色深不見底。

“祁川?你怎麽來了?”溫婉問。

“路過。”他邁步走進來,軍靴踏在水泥地上,發出清晰的聲響。

溫婉立刻反應過來,為兩人介紹:“這位是江景江大夫。江大夫,這是我愛人,陸祁川。”

兩個男人的手在空中交握,溫婉分明看見陸祁川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陸團長。”江景微笑,目光清明坦**。

“江大夫。”陸祁川的回應簡潔到近乎冷硬。

兩人的視線短暫相觸。

他沒有再看江景,視線落回溫婉身上:“事情辦完了?”

“差不多了。”溫婉點頭。

“回家。”

溫婉拿起布包,朝江景禮貌道別:“江大夫,那我先回去了。”

“隨時歡迎你來交流。”江景的聲音依舊溫和。

到家後,陸祁川輕輕關上房門。

“你想去衛生室工作?”他轉過身,目光沉沉地壓在她身上。

“是。”提到這個,溫婉的眼睛不自覺泛起光彩,“江大夫說那需要人手整理藥材,我覺得很適合我,也能跟著學習……”

陸祁川沉默地看著她發亮的眼睛。

認識她以來,他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如此鮮活的神采,是因為另一個男人給予的機會。

“溫婉。”他打斷她,聲音低緩,“你是軍屬。”

“我知道,”溫婉迎上他的目光,不閃不避,“隻是正常工作接觸,我會把握好分寸。”

她頓了頓,輕聲補充:“你放心。”

這三個字,像一根細針,輕輕紮在陸祁川的心上。

他想起那份協議,清楚地寫著:雙方互不幹涉私人生活與情感。

他有什麽立場不放心?

最終,他隻是極輕地頷首,下頜線緊繃著。

“隨你。”

他轉身走進書房,關門的聲音比平時重了幾分。

溫婉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這個向來冷靜自持的男人,第一次在她麵前露出了其他情緒。

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

第二天一早。

陸祁川坐在餐桌前,又恢複了一貫的冷峻沉穩,仿佛昨天在衛生室那個眼神淩厲的男人是溫婉的錯覺。

他安靜地吃著早飯,沒有多餘的話。

吃過飯,兩人一左一右地出了門。

溫婉再次走進衛生室,藥香依舊。

江景似乎早料到她回來,將一份崗位申請表交給她,溫和的眼中帶著期待。

“謝謝江大夫,”溫婉接過表格,看著上麵鮮紅的公章,“江大夫,衛生室這邊,平時工作的隻有你一個人嗎?”

江景看著她,耐心解釋:“衛生室還有兩名護士在隔壁的注射室。不過,”他頓了頓,目光坦誠,“準確地說,這間藥房,以後是你和我在這裏工作。”

得到了確切的回複,溫婉心中剛剛燃起的火苗,倏地熄滅了。

她相信自己的定力,也相信江景的為人正直,但她不能將這份“信任”建立在可能給陸祁川帶來困擾的基礎上。

人言可畏,尤其是在這相對封閉的海島,她不能冒險。

協議婚姻也是婚姻,她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守住應有的界限。

這是她對陸祁川的承諾,也是對自己的要求。

她將那份還未填寫的表格輕輕放回桌麵上:“江大夫,非常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但是……我想了想,這份工作可能不太適合我。以後我若有不懂的醫藥知識,再來向你請教,可以嗎?”

江景是個聰明人,立刻明白了她的顧慮。

他眼中閃過失落,但很快便被理解和尊重取代。

他笑了笑,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當然可以。溫婉同誌,我這裏,隨時歡迎你。”

他尊重她的選擇,也欣賞她的清醒和分寸感。

“謝謝您的理解。”溫婉真心道謝,心裏也鬆了口氣。

傍晚,陸祁川回來時,溫婉正在院子裏給剛種下的種子澆水。

他對坐在門口的溫學儒說:“爺爺,有件事,您必須要知道。”

這句話,讓溫婉屏息凝神底聽著。

“你說。”溫學儒抬頭。

陸祁川從口袋取出一張公文紙,展開遞了過去:“這是剛收到的調令。溫情和顧廷報名來了我們團。還有......”

他頓了頓,更加嚴肅:“胡招娣過幾天也會隨新兵運輸船抵達海島。”

溫學儒接過名單的手微微顫抖,戴上老花鏡端詳。

溫婉快步走了過來:“爺爺,給我看看。”

當她看到紙上那三個熟悉的名字時,指尖瞬間冰涼。

這些她兩世都揮之不去的夢魘,如今又要闖入她剛剛安穩下來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