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51章 胡招娣身後有靠山

停職在家的第一天,小院裏異常安靜。

溫婉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望著牆角那幾株新發的菜苗出神。

陸祁川則坐在她對麵,手裏拿著一本書,卻久久沒有翻頁。

“對不起,”溫婉輕聲說,手指絞著衣角,“是我連累了你。”

陸祁川看向她:“我們是夫妻,本就該共同麵對。”

“可是你的工作......”

“正好休息。”陸祁川打斷,“這些年,很少有這樣清閑的時候。”

溫婉仰頭看著他:“你......真的不擔心嗎?“

“擔心什麽?”他在她身旁坐下,”擔心調查結果,還是擔心那些流言?”

“都有。”

陸祁川沉默片刻,目光望向遠處:“我參軍十幾年,經曆過比這更嚴峻的考驗。組織上既然派人來調查,就一定會查明真相。”

他轉頭看她:“至於那些流言……溫婉,我相信你,就不會懷疑。”

這句話像一股暖流,瞬間湧遍溫婉全身。她終於明白,為什麽在麵對胡招娣的汙蔑時,他始終如此鎮定。

“那......我們現在能做些什麽?”她問。

“等。”陸祁川簡潔地說,“但不是被動地等。”

他站起身,從屋裏取出一個筆記本:“趁這個機會,你可以把肥料的配方和製作流程詳細整理出來。等事情水落石出後,推廣工作才能更快開展。”

溫婉眼睛一亮,立即接過筆記本。

接下來的日子,小院裏出奇的寧靜。

溫婉伏在石桌上認真整理資料,鋼筆在紙上沙沙作響。

陸祁川則在一旁處理著一些不涉密的工作,偶爾抬頭看她專注的側臉。

這天傍晚,李文蘭挎著一籃子新鮮蔬菜推開院門。

“別擔心,”她壓低聲音,“島上明事理的人還是多數。老陳讓我告訴你們,調查組的工作很細致,已經在走訪核實了。”

“謝謝嫂子。”溫婉感激地說。

“謝什麽,”李文蘭拍拍她的手,“你們為島上做了這麽多,大家都看在眼裏。”

臨走前,她又補充道:“對了,江大夫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他讓我轉告你們別擔心。”

聽到江景的名字,溫婉下意識地看了陸祁川一眼。

他麵色如常,隻是淡淡點頭:“代我們謝謝江大夫。”

送走李文蘭後,溫婉忍不住用餘光悄悄觀察他的神色。

陸祁川若有所覺,轉頭看她:“有事?”

溫婉輕輕搖頭,發絲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他走近兩步,在她麵前站定,聲音低沉了幾分:“真沒有?”

溫婉抬起頭,對上他深邃的目光。

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裏,此刻仿佛藏著暗湧的潮汐,讓她心頭微微一顫。

“你......”她開口,卻又不知該說什麽。

陸祁川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最終隻說了句:“起風了,進屋吧。”

溫婉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注意到他耳廓泛著淡淡的紅。

**

就在調查組將要取得關鍵突破時。

一張來自滬市的協調令,打亂了所有部署。

山中市軍區接到命令後,立即派人前往海島。

以’病情複雜,需轉院進行治療’為由,要將胡招娣接到山中市軍區醫院。

消息傳來,整個二團都措手不及。

“團長,滬市軍區怎麽會突然插手?”林成急匆匆地跑來小院向陸祁川匯報。

陸祁川拿起電話,與上級溝通,但得到的回複是程序合規,無法阻攔。

陸祁川沉默片刻,壓下心頭的疑問:“跟陳政委報備,你親自帶兩個機靈的兵跟著,絕不能讓她脫離視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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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隊裏。

山中市軍區工作人員很快辦理好交接。

胡招娣在被抬上軍車的時候,緊閉的眼皮微微顫動,嘴角卻微微揚起。

溫婉站在不遠處,看著軍車離開。

這絕對不是巧合!

她回到小院,對陸祁川說:“這一定是胡招娣背後的人出手了!這一走,恐怕不是治療那麽簡單。”

陸祁川目光深沉:“她肯定有值得讓人不惜冒險撈她的秘密,你母親的事,還有趙建華,所有的關鍵可能都在滬市。”

他接著說:“滬市的有人親自走一趟。”

“我去吧,”溫婉毫不猶豫地說,“我對溫家的情況最熟悉,行動相對方便。”

陸祁川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好,但要萬分小心,我讓兩位老戰友在滬市接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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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海島的晨霧還未散盡。

溫婉剛推開院門,就看見一個麵容稚嫩的小戰士像棵挺拔的白楊立在門口。

“祁川,”她回頭輕喚,“這位同誌是不是找你的?”

“這是我向陳政委借調的警衛員。”陸祁川走出門,朝小戰士招手,“小山,進來。”

小戰士立刻敬禮:“團長好!溫技術員好!我是您的臨時警衛員王小山,保護您的安全。”

“你好,辛苦了。”她溫和地說。

“報告溫技術員,不辛苦!”王小山回答得一板一眼,聲音洪亮。

陸祁川壓低聲音對溫婉解釋:“現在情況特殊,我隻能借調一名戰士,多了會引起注意。”

他說著轉向王小山:“你的任務就是無條件保護好溫婉同誌,寸步不離。能不能做到?”

“保證完成任務!”王小山挺直腰板。溫婉知道,這個向來恪守紀律的男人,為了她破例動用職權。

“其實不用這麽麻煩……”

“有必要!現在是非常時期。”

陸祁川沒有多說,溫婉卻明白,此去滬市,麵對的都是未知的危險。

“我......”她欲言又止。

陸祁川向前一步,借著晨霧的遮掩,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將人拉近了些:“記住,無論發生什麽,安全第一。”

溫婉還愣著神的時候,他已經鬆開了手,仿佛剛才的動作從未發生。

“我會小心。”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