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55章 東西,早沒了

吃過午飯。

溫婉騎著自行車來到臨江農場。

隊員們正三三兩兩地拿著工具往地裏走,見到她都熱情地招呼起來,

“溫技術員來啦!”

“咱們新育的秧苗長勢可好了,您待會兒有空去東邊地裏瞧瞧唄!”

溫婉笑著應下,停好自行車。

“溫技術員,你上次提到在果樹下麵種植藥材和蔬菜的事,再跟我好好講講。”汪隊長一見到她,就急匆匆地迎上來。

溫婉立刻從布包裏拿出筆記本攤開:“汪隊長,你看這幾樣藥材和蔬菜都耐蔭,根又淺,不和果樹爭養分,生長期也短,正合適。”

汪隊長搓著手,既興奮又有些顧慮:“好是好……可就怕影響了果樹今年的收成,這可是大事。”

溫婉耐心解釋:“咱們按從前保守的方法來,先劃出一小片做試驗田,有成效了,再向組織申請大麵值種植推廣。”

她這麽一說,立刻打消了汪隊長的顧慮。

這話立刻給汪隊長吃了定心丸:“成!這樣最穩妥!還是你這辦法好!”

汪隊長看向大隊對麵的蘋果園,“就把那塊地劃出來做試驗田,你放心大膽地幹,有什麽需要跟我說。”

溫婉笑著說:“多謝支持,我一定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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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建海上巡邏分隊的正式文件,很快下達。

陸祁川幾乎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了碼頭和選拔中。

他親自麵試每一位候選隊員。

考核軍事技能、海上經驗和突發狀況的處理。

同時,一個精幹的專項小組在他的主導下,秘密成立。

每當夜深人靜,他的辦公室總是門窗緊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幾位核心軍官在此聚集,反複研究海圖,分析每一份傳來的情報,來篩選與海底遺存有關的線索。

這天晚上,溫婉拎著飯盒,敲響他辦公室的門。

門打開一條縫,她沒想到,屋裏除了陸祁川,還坐著好幾位神情嚴肅的軍官。

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幾人交換著眼神,氣氛微妙。

林成反應極快,立刻出來,順手帶上了門。

“嫂子,您怎麽來了?”他壓低聲音。

溫婉舉了舉手中的飯盒:“來給他送吃的,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我先回去。”

“那個……嫂子您放心,我會盯著團長按時吃飯的。”林成不便多說,隻能避重就輕。

“好,辛苦了。”溫婉點點頭,拎著飯盒離開。

夜風微涼,吹散了她心頭的尷尬和疑惑。

林成的欲言又止,加上辦公室裏不尋常的緊張氣氛。

不難猜出,陸祁川在進行一項機密工作。

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深知軍隊紀律如山。

接下來的日子,溫婉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中,忙得腳不沾地,卻也有意無意地繞開團部那棟小樓。

陸祁川更是忙得不見人影。

海上巡邏隊的選拔和全團特訓,再加上那項秘密任務,他常常直接睡在團部。

兩人同住一個屋簷下,卻難得有碰麵說話的時候。

這天深夜,溫婉去廁所,聽見樓下有動靜。

她走下樓,借著窗外朦朧的月光,看見一個熟悉又疲憊的背影正站在桌邊喝水。

“回來了?”她輕聲開口,順手打開了燈。

陸祁川身形一頓,轉過身。

他眼底帶著連日熬夜的血絲,目光卻依舊銳利:“吵醒你了?”

“沒有,剛好醒了。”溫婉走過去,接過他手中的空杯子,又給他倒了一杯溫水,“晚上吃飯了嗎?”

“吃過了。”陸祁川接過水杯,指尖碰到她的,有些微涼。

他微微一頓,看著她沉靜的臉,聲音有些沙啞:“前幾天晚上……”

“我知道。”溫婉打斷他,露出一個理解的笑容,“紀律重要,不用跟我解釋,我和爺爺很好,你安心工作。”

她的話,如同暖流,悄然熨帖了他連日來緊繃疲憊的神經。

他深深看著她:“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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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沉的午後,天空烏雲密布,風雨欲來。

胡招娣打聽到,溫婉獨自在東邊的試驗田裏做記錄。

那裏位置偏僻,四周是一人多高的玉米杆,正是說話的好地方。

她背著個布包,佯裝路過。

瞥見監視她的小戰士,被一個路過的村民纏住紋路,她迅速閃進了玉米地裏。

穿過玉米地,就看見溫婉蹲在地上,正在查看藥材幼苗。

溫婉聽到動靜回頭,見是胡招娣,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了起來。

胡招娣臉上沒了往日的刻薄:“婉婉,忙著呢?”

溫婉冷冷地看著她:“有事?”

“咱明人不說暗話,溫家的那些東西,被你藏哪了?”

“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在滬市城東頭,槐花巷的小院裏,那幾口大箱子被你拿走了吧!”胡招娣死死盯著她。

溫婉挑眉:“溫家的東西,不是早都捐給國家了,街道也能查到記錄。”

“婉婉!”胡招娣忽然轉變了態度,“那些東西,確實是我偷偷藏起來的。”

她苦口婆心地說,“婉婉,你是個聰明孩子,這事萬一……被人捅了出去,後果會怎樣?”

“你爺爺年紀大了,經得起幾輪審查?你辛辛苦苦掙來的前途,會不會一夜之間化為烏有?還有陸團長……”她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語調,“他跟一個私藏財產的資本家小姐走得這麽近,他的前途,還要不要了?”

天空滾過一聲悶雷,豆大的雨點劈裏啪啦落了下來,迅速打濕了兩人的衣衫。

“舉報?”溫婉抬眼看向她:“誰去舉報?你嗎?拿什麽舉報?就憑你空口白牙?”

她撿起地上的工具,經過胡招娣身邊時,輕飄飄地說了句:“東西,早沒了。”

胡招娣僵在那裏,看著溫婉的背影消失在玉米地裏。

“死丫頭……真是油鹽不進……”她牙齒咬得咯咯響,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