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資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軍官

第88章 你是不是心裏有人了?

姚穎暗中觀察了許久。

她留意著江景來衛生隊時的每個細節。

他的目光,經常會追尋那個清瘦的身影。

溫婉在時,他說話的語氣會溫和些。

若碰見溫婉與陸祁川一同出現,哪怕隻是遠遠瞧見,江景也會很快移開視線。

她又從衛生隊幾個小護士那兒,閑聊似的打聽了些關於江景的事。

零零碎碎的信息拚湊起來,心裏有了數。

這天下午,江景來衛生隊取藥材。

值班室裏隻有姚穎和另一個護士。

江景拿了藥,正要走,姚穎笑著叫住他:“江大夫,你這整天忙工作,個人問題就不著急呀?”

江景愣了一下,有些窘迫:“姚護士說笑了,這個……不急。”

姚穎往前湊了湊帶著玩笑的口吻:“江大夫,你是不是心裏有人了?咱們這兒這麽多好姑娘,要真有看上的,我幫你探探口風?”

江景臉色微變,匆匆說了句“還有事”,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略顯倉促的背影,姚穎臉上的笑意淡去。

胡招娣現在幾乎夾著尾巴做人,難成氣候。

但江景不一樣。

他有學識,人正派,在島上口碑好,更重要的是,他對溫婉確實有感情。

如果……她能設法讓這份壓抑的感情失控。

再讓陸祁川以為,溫婉和江景之間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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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掛在天上,把鹽堿試驗田曬得泛白。

溫婉蹲在田埂邊,手指輕輕碰了碰一株葉子焦邊的苗,眉頭皺緊。

筆記本攤在膝蓋上,密密麻麻記滿了數據……

眼前這片精心伺候的苗,還是有三分之一耷拉著腦袋,蔫黃蔫黃的。

不該啊……”她低聲念叨,額頭的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淌。

這已經是第三回改方案了。

前兩回看著有了點起色,苗竄得挺歡實,她連報告都打了,建議擴大試試。

可這回,眼瞅著有點希望了,又給打回原形。

溫婉抹了把汗,站起來,順著田埂一步步看。

“溫技術員!”遠處有人喊。

她回頭,看見農場的老張頭小跑過來,臉上皺紋裏全是愁:“還是不成?”

溫婉搖搖頭,把本子遞過去:“您瞅瞅,這幾天的變化。”

老張頭眯著眼看了會兒,歎氣:“這鹽堿地啊,跟老倔驢似的,一時半會兒板不過來。你也別太急,慢慢來。”

“慢不得。”溫婉收回本子,聲音輕卻透著股韌勁兒,“秋播就剩個把月,這回要是不成,開春前都難找著合適時候了。”

她又蹲下身,用手摳起一小撮土,在指頭間搓開。土幹得發硬,帶著股明顯的鹹澀味兒。

正琢磨著,田埂那頭傳來腳步聲。

溫婉抬頭,看見江景提著個藥箱過來,白大褂在日頭下白得晃眼。

“江大夫?”溫婉有點意外,站起身。

“路過,看你在地裏待了一上午,過來瞧瞧。”江景走到她旁邊,目光落在那片蔫黃的苗上,職業習慣讓他立刻看出問題,“這是……燒根了?”

“不像。”溫婉搖頭,把土遞到他跟前,“你看,土還是偏堿,但可比之前強多了。”

江景接過土,仔細看了看,又湊近聞了聞:“是有股怪味兒。你這批改良肥,磷鉀比例調高了吧?”

“對,按上回咱們商量的,加了百分之五。”

“問題可能就出在這兒。”江景蹲下身,小心撥開一株苗的根,“還可能讓局部鹽分太高,傷了根。”

兩人就蹲在田埂邊討論開了。

“這些我都記下,回頭琢磨。”溫婉認真記著,“謝謝您了,江大夫。這些建議很管用。”

“客氣什麽。”江景合上本子,笑了笑,目光無意間掃過她的手,“你這手是……”

溫婉低頭,才看見左手虎口那兒不知什麽時候劃了道口子,不深,但滲著血絲,混著泥,看著有點埋汰。

估摸是剛才拾掇田埂時讓枯枝劃的。

“沒事,小口子。”她下意識把手往後縮了縮。

江景卻已經從藥箱裏取出碘酒棉簽和一小卷紗布:“處理一下,感染了麻煩。這地裏什麽菌都有。”

他動作自然,沒半點多餘的意思,純粹是大夫的職業習慣。

溫婉不好再推,伸出手。

棉簽蘸著碘酒,擦過傷口時帶來絲絲拉拉的疼。

江景低著頭,動作很輕,很快包利索了,最後打了個整齊的結。

“這兩天別沾水。”他囑咐。

“好,謝謝。”溫婉收回手,紗布白生生的,襯得她手指更顯細。

江景收拾好藥箱,看了眼天色:“我得回了,下午還有人來看病。土樣你取好了,隨時拿給我。”

“嗯,明兒我送衛生所去。”

江景點點頭,提著箱子轉身走了。走出幾步,又回頭:“溫技術員。”

“嗯?”

“有些事,急不得。你已經做得夠好了,別把弦繃太緊。”他說完,沒等溫婉應聲,就快步走遠了。

溫婉站在原地,看著他背影消失在營區小路那頭,然後低頭,看了看手上包得妥帖的紗布,又看了看眼前蔫頭耷腦的苗。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蹲下身。

晚上,溫婉才拖著乏透了的身子回家。

試驗田的數重新理了一遍,新的取樣法子也想好了,就等明天動手。

客廳裏露出昏黃的光。

她愣了一下,快步進去,看見陸祁川坐在客廳桌邊,正湊著台燈光看一份文件。

看來爺爺和嬌嬌應該已經睡了。

他穿著軍裝,領章板正,像是剛從哪兒回來,連外套都沒脫。

“回來了?”溫婉放下手裏的布袋。

陸祁川抬起頭,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停:“嗯,下午到的。你……”

他的視線落在她手上。

溫婉順著他的目光看,才想起紗布還包著,解釋道:“下午在地裏不小心劃了一下,處理過了。”

陸祁川“嗯”了一聲,重新低頭看文件,但溫婉注意到,他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灶間傳來飯香。

溫婉走過去,看見鍋裏溫著粥和兩碟鹹菜,估摸是嬌嬌做的。

她盛了兩碗,端到桌上。

兩人對著坐下,悶頭吃飯。

隻有碗筷輕輕的磕碰聲。

“試驗田怎麽樣了?”陸祁川忽然問。

溫婉頓了頓,照實說:“碰上點問題,部分苗發黃。江大夫路過,幫著分析了分析。”

陸祁川聽著,夾菜的動作沒停,隻是眼神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