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妻一皺眉,傅少自請搓衣板

第39章 調離崗位

雷鳴一大早去了外科主任莊國棟的辦公室,見到他,提了個在莊國棟看來很無理的要求。

“你說什麽?你們團長要指定陳楚楚醫生為他的專屬護理醫生?為什麽?對我們院方的安排不滿意?”

莊國棟感覺傅浩喆的要求太滑稽,他真的好想一口回絕。

“我們醫院人手緊張,陳醫生是我們外科的儲備人才,必要時會進手術室主刀。

你讓她去做傅團長的專屬護理醫生?知道我們醫院損失有多大嗎?之前不都好好的?怎麽忽然提出這為難人的要求?”

雷鳴是個實在人,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將口袋裏藏著的紙條掏出來,遞給莊國棟。

“主任還是自己看吧!我們團長也沒辦法,餘醫生的做派太惡心人,昨晚我和範營長親眼所見,可不是胡亂編排她。”

莊國棟狐疑,接過紙條,緩緩打開。

看完,臉色黑沉。

他終於知道傅團長為什麽要換人了,餘醫生膽子可真大,居然對病房裏的病人下手。

也好在遇上傅團長,他沒將事態擴大,隻是跟餘醫生私下裏達成了約定。否則認真追究起來,他這個上司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餘醫生是他的手下,犯了這麽大的錯誤,上司有監管不力的職責。傅團長要求換個醫生也不過份,誰樂意整天麵對一個心術不正的女醫生?

萬一哪天她又故態複萌怎麽辦?餘醫生實在是丟人現眼,他的老臉都沒地方放。

太過份了,來醫院實習,不想著好好夯實專業技術和專業知識,一天天盡想著找男人。

還異想天開要找傅團長,人家不答應就爬床,最可氣的是居然用陳醫生的名頭,她想幹什麽?

毀掉陳醫生?

不,他絕不允許。

這樣的人,已經不適合留在他們外科實習了,還是換個地方吧!

陳醫生是他看好的人,不能有任何閃失。

“傅團長的意思是隻要換了醫生,其他的事就不再追究?”

雷鳴點頭:“是!我們團長說了,得饒人處且饒人,不想做得太絕,再有下次,就沒這麽好運了。”

把手裏的紙條還給雷鳴,莊國棟答應下來:“行,這事我知道了,今日起,陳醫生就是五樓的專屬醫生。”

得到想要的答案,雷鳴給莊國棟行了個軍禮,轉身走了。

莊國棟去了院長辦公室,將這事仔仔細細匯報了一遍,院長勃然大怒。

“丟人現眼,實在是丟人現眼,醫院怎麽會出了這麽個玩意兒?這讓傅團長怎麽看我們?這事還有誰知道?”

“沒誰,就傅團長病房裏三個,加上我。”莊國棟思索著回話,“傅團長不想讓餘醫生前途盡毀,仁至義盡地將這事按下,兩人達成一致意見,私了了。

可那樣的人不適合留在五樓,更不適合留在外科,院長還是將她調到外二科去吧!五樓暫時就我和陳醫生盯著。”

院長思考了片刻,點點頭:“行,我一會兒派人去通知餘醫生,要是在外二科還不安分,就隻能趕出去了。”

莊國棟笑著道謝,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去通知陳楚楚。

餘小燕打死都不會知道,昨晚一通胡鬧,換來的是調離崗位。

別的醫院她不知道,在這裏,外二科跟外科的區別很大。

外二科接待的病人都是些小問題,根本不需要動手術的那種。外科接待的病人全都是大手術,不需要動手術的外傷病人,全都丟去了外二科。

外二科在三樓,病人比較多,比外科累,比外科辛苦,福利待遇還沒外科好。

來通知她的人什麽都沒說,就說這是院長的決定,把她調去外二科。

餘小燕心裏很清楚,肯定是傅浩喆跟院長說了什麽,這麽突然將她調走,絕對跟昨天晚上的事脫不了幹係。

聽說陳楚楚成了五零三病房的專屬醫生,她一頭栽倒在**,腸子都悔青了。

千算萬算,居然把自己給算進去了,她怎麽那麽倒黴?傅浩喆沒拿下就算了,還讓他知道自己有意毀掉陳楚楚的名聲。

以他那一根筋的腦子,他一定會對陳楚楚愧疚萬分。

加上陳楚楚的優秀,對她動心是遲早的事。

她還不甘心啊!事情為什麽會糟糕到如此地步?老天爺讓她重生回來的意義是什麽?再吃一遍前世的苦?

陳楚楚給範營長換完藥,走到傅浩喆的病床前,掀開他的床單:“現在給你換藥,可能有點疼。”

“沒關係!”傅浩喆難得的語氣輕柔,嘴角甚至微微往上翹,帶著一絲笑意,“你隨便換,我能忍住。”

拿起剪刀,陳楚楚開始剪掉紗布,用鑷子夾著紗布,一層一層打開,看到傷口撕裂,她有點生氣。

“怎麽搞的?不是讓你這條腿盡量不要用力嗎?剛長好的傷口又裂開了,為什麽昨晚不及時處理?”

範營長:“......”

處理不了,餘醫生瘋了。

她那麽大力撲過去,團長隻能伸手推開她,眼看要壞名聲,哪裏顧得腿上的傷?

再說餘醫生恨死團長了,怎麽會給她處理傷口?

“沒感覺有多疼,大晚上的不想麻煩人。”傅浩喆好聲好氣地解釋,還跟陳楚楚保證,“以後不會了,一定好好遵醫囑。”

陳楚楚一邊清理傷口上的血痂,一邊說道:“我們當醫生的巴不能夠每個病人都能好好遵醫囑,也希望每個病人能盡快好起來,健健康康走出醫院。

瞧你這弄的,眼看要長好,猛地撕裂,少說也得多耽誤三五天時間。下次可得注意了,不能總出現這種情況。”

“是!”

傅浩喆和顏悅色,跟之前的冰塊臉判若兩人。陳楚楚狐疑地抬眼看了看他,發現他正對自己笑。

“嘶!”

她忍不住倒吸涼氣,渾身惡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低下眼簾,再不敢看他。

老天!這男人該不會中邪了吧?笑得那麽猥瑣做什麽?

傅浩喆:“......”

什麽?我猥瑣?你是不是看錯了?我這是帥氣,陽剛,怎麽會是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