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假千金開局被趕,當村姑有大佬寵

第122章 你們終於回來了

四天後的京市火車站。

薑玉煙白著臉踉踉蹌蹌從火車上下來,直接靠在柱子上歇一會。

身後的齊老和兩名助理,身邊還有兩名警衛員拎著他們的行李跟在後麵。

“來,含一口酸梅去去惡心,現在下車,要回去也不急,囡囡我們去那邊座位上休息會吧。”

咽下酸梅,薑玉煙微微回神,想也沒想搖頭,

“我,現在不想動,一動我就頭暈想吐,走不了。”

“師傅,你去坐一會,我休息好了一會過去找你。”

齊老當然不可能同意丟她一個人在這裏,正當他們焦灼中,身後傳來一道興奮的喊聲。

“小妹!齊師傅!”

“你們終於回來了!”

薑玉煙回頭,看到薑木軒帶著兩個弟弟過來接他們。

她眼睛一亮,臉色微微好了點,“大哥,二哥,三哥?你們怎麽來了?我不是說了天氣冷,不要過來接嗎?”

薑木軒把一瓶藥丸給她,

“呐,這是你要求帶來的,我們也沒有等多久,擔心你們有太多東西,就過來幫幫忙。”

其實他們從早上四五點就出門,等了足足四五個鍾頭,雙腳雙手差點凍僵,才終於等到火車到站。

薑玉煙接過小瓶子,倒出來一枚藥丸,趕緊塞進嘴裏,喝了點水咽下去,頭才感覺沒有那麽痛。

薑木逸眉頭緊皺看著她蒼白的臉,“你的臉怎麽那麽差?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能走得了嗎?要不我背你?”

薑木軒和薑木仁也一臉擔心看著她。

薑玉煙趕緊擺手,

“我沒事,就是剛剛坐太久火車胃有點不舒服,剛剛吃了大哥拿來的藥丸,現在好多了,我們走吧。”

怕他們不相信自己說的話,薑玉煙還想原地蹦躂轉圈,還沒跳起來就嚇得他們連忙伸手阻止。

薑木逸直接壓著她的頭,“乖,我們的‘小屁孩’聽話,乖乖走路,不要亂跑亂跳。”

薑玉煙:“......”

她無語瞪眼,小聲嘀咕,“哼,二哥才是小屁孩,我都這麽大了,怎麽可能還亂跑亂跳,真是冤枉人。”

薑木逸哼唧,

“我要是小屁孩啊,還能在你不在家,把我們店鋪開起來,現在啊,月收入差不多這個數——”

薑玉煙看他比了個伍,遲疑了下,“五百?”

薑木逸嘴角偷偷上揚,

“就說你是小屁孩吧?一個月五百,我還怎麽好意思在你麵前炫耀嘚瑟?”

薑木軒和薑木仁忍笑,看他們兩個鬥嘴。

薑玉煙眼睛一亮,

“二哥,難道說——”

“咳咳,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現在你可以躺家裏,或者買任何東西,哥幾個都有錢給你花了。”

所以說,讓她不要省著,也不要擔心錢會不夠。

“哇塞,大哥三哥,二哥說的是真的嗎?他應該沒有在吹牛吧?”

“誒你這丫頭——”

幾人吵吵鬧鬧回到齊老的家,尤師娘早就等著了。

他們一開門進來,尤師娘就抱著薑玉煙噓寒問暖,溫柔關心她是不是沒有吃好?

“怎麽瘦了這麽多啊?難道在那邊沒有吃好飯嗎?”

說完,尤師娘狠狠瞪了眼齊老,

“你這個老頭子怎麽不看著點囡囡?她都瘦了這麽多,這身子——怎麽受得了啊?”

差點說漏嘴的尤師娘話轉得有點生硬,但,起碼沒有在這麽多人的麵前說出來。

她招呼助理和警衛員進來。

“哎呦進來喝點水吧,真是辛苦你們了,一路照顧他們......巴拉巴拉......”

尤師娘的熱情差點讓助理和警衛員有點招架不住,

他們匆匆放下行李,就跟齊老他們告辭了。

片刻,

家裏就剩下自己人,尤師娘趕緊拉了拉齊老,要他解釋,

“趕緊說,到底怎麽回事?囡囡怎麽看起來比上一次見麵瘦了那麽多,臉色也沒有一絲血色,你這個師傅到底是怎麽照顧她的?”

齊老:“......”

薑玉煙訕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臉,

她有瘦嗎?摸起來好像跟之前沒有變化啊,是不是師娘太誇張了?

薑木軒把人帶回她的屋子,行李放她床邊,摸了摸她迷迷瞪瞪的小腦袋,笑道,

“小妹你先簡單洗漱一下,再好好休息,有什麽話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說。”

說完,就把不舍得的兩個弟弟拉出去,不準他們過來打擾小妹休息。

薑玉煙確實很累,不過她也受不了就這麽躺到**,而是拿了睡衣去洗澡,換了身舒適的衣服,才撲到**不到一秒陷入沉睡。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淩文琛給她留了個巨大驚喜在這裏等著她,

等她知道後,差點沒嚇死。

...

淩家,

淩母呆愣愣坐在沙發上,淩父中午回來就看到她這模樣,

覺得有些奇怪,他媳婦心裏建設很強,一般人都吵不贏她,也氣不到她。

怎麽現在是這個一臉魂魄飄走的呆滯模樣?

淩父坐在她身邊,擔心問道,“怎麽了?難道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惹到你了?”

“今天,我接到文琛的電話——”

“恩,這不是好事嗎?你心心念念的兒子終於給你打電話,怎麽了?是不是他出什麽事了?”

媳婦看起來也不像傷心難過的模樣,那肯定不是兒子出事。

淩母呆呆轉過頭看向他,說出讓他晴天霹靂的話,

“文琛說,他,結婚了,和喜歡的女同誌領證了,最近她回京市,讓我們去拜訪一下。”

淩父手裏的茶杯掉落在地,可是,他來不及管那些,呆滯看向媳婦,

“媳婦你,剛剛說了什麽?我,好像幻聽了,不然怎麽聽到文琛領證的事?”

就他們那個無情冷酷的兒子,對著女同誌都能把人罵自閉的家夥,絕對是孤獨終老的命。

“啪!”

一巴掌毫不客氣甩他臉上,把他的臉打偏打紅了。

“痛不痛?是不是在做夢?”淩母問道。

淩父無辜捂著臉,點頭,“很痛,不是在做夢。不過,媳婦你怎麽下手這麽重啊,一會我還得去上班呢。”

頂著巴掌印,不得告訴所有人,他被‘家暴’了。

不是,淩父回神,

“你說文琛和人領證了?你確定不是他朋友還是他戰友?這要是聽錯,搞出烏龍,那可就難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