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你真愚蠢
時間很快來到兩天後。
一大早,天還沒亮,淩母就已經出門買菜,淩父在家收拾,打掃做清潔。
雖然天還沒亮,但,附近的集市已經人來人往,都是為趕第一批要去上班的人做早飯而出來買菜。
淩母也經常到集市買菜,基本也是那幾個固定攤子的老客戶。
那些攤子的老板一見她就聊兩句,
“哎呦我這不是沒辦法嘛?我兒媳婦一家要過來,我不得好好準備一下招待親家啊。”
“......”好像他們也沒有問她兒媳婦的事。
“誒你兒媳婦?你兒子不是在部隊沒有回來嗎?你什麽時候還有其他兒子嗎?他也結婚了?”
“哎呦哈哈哈,那有其他兒子,我和老淩就一兒一女,很滿足了。是我兒子結婚了。”
“真的結婚了?你兒媳婦哪裏人啊?做什麽工作的?”
淩母也不覺得人家冒犯,
現在的人都這樣,家長裏短,問的問題基本大差不差。
笑嗬嗬跟人聊這聊那,不到一會,淩母就把所有東西買好,準備回家。
她走後沒一會,
差不多那條街道都傳遍淩文琛已經結婚領證,兒媳婦親家今天過來。
剛進去的淩母沒有發現,
門衛暗處,正暗戳戳藏著一個黑影,目光緊緊盯著進來的人。
淩家對麵的亭子裏,也有一道黑影盯著淩家大門,進進出出什麽人都一一低頭記著。
薑玉煙這邊,根本不知道淩家為了迎接他們的到來,還特意喊了認識的親朋好友來熱鬧熱鬧,順便讓大家宣傳一波,
她兒子已經結婚。
淩文琛已經娶妻,兒媳婦是軍醫,兩人都是部隊裏現役人才,感情很好。
薑玉煙才剛醒,還是尤師娘拉起來的。
為的就是讓她早點洗漱,穿薑木仁特意為她設計的修身收腰的藍色碎花裙,配上低跟鞋,整個人氣質瞬間變了一個樣。
從幽懶美人變成氣質大小姐,再拎個獨一無二的小角包包(小巧不到巴掌大小的手提包款式)。
全身上下收拾了一遍後,
薑玉煙就帶著一大家子往淩家去,薑大哥他們每隻手都拎著走親家的禮物。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到達家屬院大門。
其實,還沒等薑玉煙他們到門口,附近左右鄰居收到消息的,已經有人到家屬院看熱鬧去了。
也不怪他們這麽好奇。
實在是淩文琛不愛男厭女的名號傳出太遠,讓周圍所有人都認為他注定孤獨終老。
誰知道,
還沒幾年,那個無情淩文琛居然結婚了,還娶上美嬌娘。
這讓吃瓜群眾就很好奇,
敢嫁給淩文琛的美嬌娘到底是何方人物,還能在淩文琛淬了毒的臭嘴下不哭不鬧?
這不,
看到薑玉煙一行人過來,X光一樣的視線照射過來,仿佛要把她整個人從上到下,從裏到外都檢查一遍。
最後他們背地裏得出一個結論——
不是淩文琛變溫柔了,而是嫁給淩文琛的美嬌娘威力太大,不說男人,連女人都可能頂不住,敗在她絕美之下。
吃瓜歸吃瓜,
大娘大爺們笑嗬嗬朝薑玉煙一行人打招呼,一個個開口就是恭喜恭喜,閉嘴就是早生貴子,百年好合。
薑玉煙一行人有些懵逼,
雖然不明白是什麽情況,卻也笑著接受他們的祝福。
好不容易要擺脫這些熱情的大爺大娘們進去家屬院,就被一個神情痛苦,一臉不敢置信看著薑玉煙的戴眼鏡青年攔下。
“煙兒,你,居然真的背著我和別的男人結婚了?難道你為了我們幾天前晚上約定的海誓山盟了嗎?”
“嘶!”除了當事人,所有不知情的吃瓜群眾倒抽口冷氣。
看向薑玉煙的眼神從欣賞到不敢置信,再到輕蔑,一些本就被她絕美的外貌吸引的男人眼底閃過暗芒,心裏微微異動。
不遠處的李瑤瑤看著薑玉煙絕美的容顏,氣得整個臉都扭曲起來,恨不得當場就撕爛她利用這張勾引文琛哥哥的臉。
尤師娘把薑玉煙護在懷裏,眼神不善看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青年。
薑木軒擋住戴眼鏡青年想靠近小妹的去路,
眼神冰冷,他輕笑,“不管這位同誌是哪一位,也不管是誰派你來的,現在收手或者還能給你自己留條後路,不然——”
戴眼鏡青年被薑木軒的眼神仿佛洞察內心所有肮髒想法一樣,讓他不由膽寒。
有那麽一瞬間,他心裏想打退堂鼓。
不過,想到那人說的尾款,數額是他這輩子都很難賺到的,他為何不拚一把?
那個人也說了,隻要他說得真真假假,半真半假,那他們絕對拿他沒有辦法,也不能拿他怎麽辦。
隻要當著所有人的麵,毀掉薑玉煙的名聲和清白,那他的任務就算成功。
頓時,貪婪大於理智,
戴眼鏡青年定了定神,看向薑玉煙,原本虛假的神情看到她絕美的容顏,都忍不住假戲真做。
他歇斯底裏痛苦的模樣,仿佛真的是一個被最愛的女人背叛的可憐男人。
而躲在吃瓜群眾裏,被李夫人雇傭過來當假群眾,真鬧事的人暗戳戳小聲指責薑玉煙就是個無情無義、愛慕虛榮的女人。
什麽攀上淩家軍官,就拋棄沒錢的對象,奔向榮華富貴——
看到有人附和自己,戴眼鏡青年底氣更足,看薑玉煙的眼神就真的好像在看什麽背叛他的賤人一樣,輕蔑中帶著對她美貌的垂憐。
“煙兒——”
“二哥,幫我把他的嘴打爛,居然他長了一張不說人話的嘴巴,用來幹嘛?不如直接打掉。”
薑木逸早就按捺不住。
聽到小妹的吩咐,立刻摩拳擦掌,朝戴眼鏡青年走過去。
當著所有人的麵,笑得陰森森,狠狠舉起拳頭,
“嘭”的一聲,
一拳頭砸在戴眼鏡青年的嘴巴上,
下一秒,幾顆牙齒從他嘴裏飛落出來,嘴巴流血。
戴眼鏡青年痛苦捂著嘴巴,指著薑木逸的手抖啊抖,
“泥,泥麽——”
薑玉煙走出來,居高臨下掃了眼狼狽的戴眼鏡青年,輕蔑一笑,
“你是不是覺得張嘴一說,白的也能給你說成黑的,我們拿你沒有任何辦法?”
“窩——”
“我不知道指使你過來的人怎麽告訴你的,我隻能說,你真愚蠢,居然相信公安和部隊沒有辦法拿你怎麽樣的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