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吳家的親孫子——平安活了下來
薑玉煙看到,
一直沒有出現的吳老和吳奶奶笑嗬嗬來到宴會,跟大家打招呼。
這時,
吳老走到不到半米高的台子上,一副要準備宣布大事的模樣,讓周圍喧鬧聲安靜下來。
“咳咳——”
“首先,感謝各位今天來參加吳某七十歲的壽宴,希望你們一會吃好喝好,玩得開心。”
“啪啪啪——”鼓掌聲洛洛不覺。
等掌聲停下,吳老繼續說,
“其實,我舉辦這次的壽宴,除了見見許多好久沒見的老朋友之外,還想讓大家幫我吳家做個見證——”
很多人不明所以,
不明白吳老今天這是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搞這麽多花樣,有些不太像他的風格啊。
難道是......吳老的親孫子吳毅安出事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說不定今天過後,吳家的格局又發生了重大改變。
果然,下一秒——
“見證我的吳毅安,我吳家的親孫子——平安活了下來,
病情得到神醫的救治漸漸恢複正常,相信到不久的將來,他也能像正常人一樣活著。”
“嘶!”所有人倒抽口冷氣,除了薑玉煙和齊老。
“不可能!!”
一聲尖銳刺耳的喊聲中充滿不可置信的話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眾人看過去,
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麽大膽,敢在吳老的壽宴鬧事。
看到是吳夫人,瞬間明白她為什麽這麽激動。
眾人眼中閃過,頓時好奇吳夫人會為自己兒子怎麽爭取機會。
吳老笑容淡去,
“你說不可能?”
“怎麽?毅安能痊愈,你不開心?還是你們全家都巴不得盼他去死?”
吳夫人回神,驚覺自己心急說錯話,她趕忙解釋,
“吳老,我們當然希望毅安能痊愈,隻是京市最厲害的醫生都說他——”
話頓住。
雖然她話沒有說完,但是,在場的人都是人精,怎麽不知道她的意思。
也是。
一個被全國最厲害的醫生們都搖頭說沒救了的人,怎麽可能突然冒出什麽神醫,
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把一個瀕臨死亡的人救活。
這根本不是神醫,而是神仙了。
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人物存在,他們這些人更想結識一下,多一條路,多條生命。
吳老掃視其他人異動的表情,心裏清楚。
朝薑玉煙和齊老那邊看了眼,
看老家夥微微朝他點頭,吳老提著的心頓時放下。
他嘴邊噙著笑,朝後麵招手,
“來,既然大家都不相信,你就親自給他們證實一下,我有沒有說謊。”
吳夫人和其他人疑惑,紛紛朝吳老後麵看去。
不明白吳老這又是搞的哪一出?
下一秒——
一個臉色蒼白又瘦弱的青年慢慢走出來,站到吳老身邊,
頓時所有人震驚看著他,不敢置信,腦海中閃過一句句不可能——
但是,
眾人看到青年身後跟著的中年婦人,那是吳老早亡兒子的兒媳婦。
自從吳老兒子犧牲的消息傳回來,他們就很少見過她。
本來以為她已經早早離開吳家,沒想到她原來一直陪著他們唯一的兒子。
眾人又看向那個青年,
難道,這個青年真的是——
不待他們相信,吳老已經開心地拉過青年的手,笑眯眯地為大家介紹,
“好久沒有見過大家了吧?大家可能都要忘記他是誰了。”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一直臥病在床、人稱絕對活不到成年的親孫子吳毅安。”
吳毅安朝大家微微點頭,輕輕一笑,
“大家好,很高興各位來參加我爺爺的壽宴,我是他的親孫子吳毅安,以後請大家多多指教。”
原來真的是吳老的親孫子吳毅安啊。
薑玉煙掃了眼不敢置信的人群,心裏嘀咕著,
這有什麽不相信的。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誰說被全國厲害的醫生否定,確定生死簿的人,就一定不會運氣好,遇到更厲害的醫生救命?
真是少見多怪。
薑玉煙又開心起來,
這件事之後,肯定有很多人想認識師傅,想讓師傅給他們看病救治。
就是不知道師傅能不能逃脫出來呢。
薑玉煙眼眸彎了彎,表情有些幸災樂禍,讓本就站在她身邊的齊老看到,沒好氣白了她一眼。
這個徒弟想什麽,他一清二楚,真是一點師徒情沒有,淨是想讓他幹活。
本就被吳夫人煩的林玥剛好看到薑玉煙的笑容,覺得非常刺眼,
憑什麽薑玉煙和吳老認識?
憑什麽她能得到這一切本該屬於她林玥的東西?
該死的賤人——
肯定是她用什麽狐媚子勾引住吳老了,不然就憑薑玉煙這個要錢沒錢,要什麽沒有什麽的女人,會被吳老這樣的大人物看上?
明明她為了得到這一切,不惜犧牲自己嫁給吳天孫那個廢物。
本來隻要等吳老的親孫子一死,吳天孫過繼成為吳老唯一的孫子,
等吳老一死,他們家就可以名正言順得到吳老一切財產。
可是這一切幻想,都被這場壽宴全部打碎,被吳老的親孫子吳毅安痊愈的消息打了個粉碎。
林玥氣得腦子一抽,完全不顧場合,嘴巴已經動了。
“薑玉煙,你為什麽笑得那麽開心?吳老親孫子痊愈跟你有什麽關係嗎?就算你笑得再開心有什麽用,你又不是他們一家什麽人。”
聲音尖銳又刺耳,幾乎在場的人都聽到。
頓時,場麵一片寂靜,大家的目光全投向話語真心人——薑玉煙身上,想看她怎麽說。
薑玉煙還沒說話,她一旁的淩母不開心了,眉頭一皺,
“你這個人真有意思,吳老親孫子痊愈這麽開心的事,你不讓人笑,難道你要讓大家哭嗎?”
林玥一噎,下意識看向吳老一家。
果然看到吳老他們表情微妙,心裏暗罵不好。
“你......曲解我的意——”
淩母不耐煩打斷她的辯解,嘴巴跟抹了毒一樣,一針見血。
“我是不是曲解的,難道你自己說出的話,想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按照你剛剛的意思,不止我兒媳婦玉煙不能笑,就連大家為吳老的好事開心都不行。”
“怎麽滴?這位女同誌家住海邊嗎?管得比什麽都寬,既然這麽喜歡管閑事,怎麽不去當婦女主任,天天去管街道的大事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