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美人離婚後,高冷大佬他急了

第21章 就是故意的

江亞大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頭。

“不許胡亂揣測她人。”

江小小捂著頭,嘟嘴不服:“我哪有胡亂揣測,哥,你們這種懶人,幹出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難道你忘記了,你之前為了不洗碗,連續兩次故意把碗摔壞了嗎?”

“還有上次,你不想洗你的臭襪子,故意~唔唔……”

她話還沒說完,嘴就被江亞大給捂上了。

對上張佳皮戲謔的眸子,江亞大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我,那,那都是意外~”

江小小掰開他的手,氣呼呼拆台:“才不是,你就是故意的。”

張佳皮掃了隔壁正津津有味吃著饅頭的蔡慧英,溫柔地搓了搓江小小的發頂,附和道:“對,就是故意的。”

“江大哥,過來幫忙。”

李聖澤這喊聲在江亞大耳裏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他高聲回應:“誒,這就來。”

話落,人就已經躥到隔壁了。

兩男人,一個挑水,一個劈柴,好不勤快。

江小小:“這是打入蔡家內部去了?”

張佳皮笑道:“咱們也過去看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隻是兩人沒能順利進入蔡家院子,因為人家根本沒有讓她們進去的意思。

此刻,蔡慧英背對籬笆門坐下,如果她們硬推門,她就會向前摔倒。

江小小眼珠子一轉,找話題:“蔡阿婆,你也跟我一樣,不會煮飯嗎?”

見她不回答,江小小又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我其實很喜歡煮飯的,就是沒這個天賦,有一次,我煮了個九轉大腸,差點沒把我爸送走,他惡心了三天都沒吃下飯。”

蔡慧英嘴角控製不住上揚,眼裏閃過一絲笑意,雖然沒說話,但張佳皮還是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後背沒那麽僵硬了。

覺得有門的她,給江小小悄悄使了個眼色,讓她繼續。

江小小想了想眼睛一亮,繼續道:“還有一次,我大姨給我們送了好多幹木耳,我和皮皮都不知道要提前泡開,就直接扔水裏煮了,結果浪費了好幾斤木耳,我媽追殺了我一路,我都沒哭,皮皮就不行了,我媽連罵都沒罵她一句,她就哭得稀裏嘩啦的,最後還要我媽煎雞蛋哄她,她才破涕為笑。”

張佳皮:“……”

你說你的黑曆史就行了,幹嘛連她一起拉出來說?

“不過上次我和皮皮做的涼拌白蘿卜,做得還是蠻成功的,香的嘞,就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爸吃了,一直拉肚子。”

張佳皮歎了口氣,悠悠補充道:“因為你挖了一大勺豬油下去拌了,我覺得不夠又挖了一大勺下去。”

“對對對,所以從那天開始,我爸就不讓我煮飯了,讓我哪涼快哪待著去,我媽也說了,讓我以後別嫁人了,反正也嫁不出去,就一輩子待在他們身邊好了。”

蔡慧英低著頭,繼續啃著饅頭,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吃著吃著,肩膀突然抖動了起來,不知道是哭還是笑?

張佳皮猜測她應該是哭了,因為她好像看到她在用袖子擦眼淚。

為什麽呢?明明她們說得挺逗樂的呀!還是她們的話,觸動了她哪根脆弱的神經?

她拉住江小小,沒再讓她繼續說。

“哎喲!”

幾人紛紛尋聲望去,隻見挨著蔡家的另一麵牆,鑽出一個二十來歲的男人,正捂著頭痛呼。

李聖澤收起攪動瓦片的竹竿,一臉懊惱道歉:“唉呀,對不住,對不住,我以為我在這裏修屋頂,牆根應該沒有人才對,你沒事吧!”

萬元洲用力揉了揉腫了大包的額頭,眼裏的戾氣一閃而過,他從角落裏走出來,仰起頭時,臉上已是溫和的笑意:“沒事,也怪我剛才一直在低頭想事情,沒看到你在修屋頂。”

他又狀若無意地問:“對了,你們是蔡阿婆的親戚嗎?”

李聖澤邊修屋頂,邊回道:“不是,不過我爺爺是蔡阿婆的師兄,他讓我們來看看她。”

江小小嘴巴張成O形,見張佳皮衝她搖頭,她機靈地衝她眨了眨眼,做了個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

萬元洲掃了幾人一眼,最後視線定在張佳皮身上上下打量,眼裏閃過奇異的亮光。

即使他的眼神隱晦,但李聖澤還是敏銳地發覺他對張佳皮不懷好意。

“啊~”

萬元洲捂著臉,又是一聲慘叫。

他後退兩步驚恐地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

“誰?誰用玻璃碎打我?”

眾人再次朝他看去,隻見他的臉上赫然出現一條細長的血絲。

李聖澤快速從牆上跳了下來,不著痕跡地擋住萬元洲的視線,懊惱道:“唉呀,對不住,真對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沒想到這竹竿會不小心揮到牆頭,還這麽湊巧把這玻璃碎片給打了下來,還恰巧又再次傷了你,真是太邪門了。”

意思就是他是晦氣玩意兒,所以才會連著兩次被他‘不小心’傷到。

李聖澤想了想還是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大團結,肉疼地放進他的上衣口袋。

“雖然我不是故意的,但我多少也有點責任,這十塊就當是我給你的醫藥費,應該夠了吧?”

蔡家另一邊的鄰居王嬸子突然跑出來,死死地盯著他口袋露出的半截大團結,羨慕回道:“夠了,夠了,十塊錢不少了。”

早知道,她剛才就應該跑出來讓這小夥子也不小心傷一下自己,那這十塊錢不就到她手上了嗎?

王嬸子越想越嫉妒,就仿佛這錢本來是她的,被人半路搶走了一般,讓人慪火。

她的語氣更加尖厲了:“好啊!原來你是故意來訛人的呀!難怪剛才會鬼鬼祟祟地往牆根靠。”

萬元洲不敢去看李聖澤,眼神飄忽地朝一邊看去,嘴硬道:“你胡說八道什麽?”

“難道我說錯了嗎?你明明住在知青點,卻鬼鬼祟祟地跑到我們這裏來,不是打著訛人的主意是什麽?”

感覺到眾人都在狐疑地看他,萬元洲百口莫辯,想要快速逃離這裏:“潑婦,老子懶得跟你掰扯。”

說完,他轉身就走,那腳步竟有些倉皇雜亂。

王嬸子感覺就這麽讓他走了,實在太便宜他了,叉起腰,又衝著他的背影吐口水:“我呸,臭老九的後代,你清高個什麽勁。”

罵完,又白了一眼李聖澤,吩咐道:“下次要修屋頂,提前告訴我一聲,本村的不照顧,去照顧那些沒良心的外鄉人做甚?”

說完,人就風風火火地回家去了。

眾人麵麵相覷,隨後都忍不住笑了。

張佳皮左右掃了一圈,見沒外人,這才將何老的信從籬笆縫隙裏塞進去。

“阿婆,何老讓我給您帶了封信。”

李聖澤犧牲真大,為了拉近關係,都甘願給別人當孫子了。

這個時候,她必須添一把火,讓蔡慧英徹底相信他才行。

一個多小時後,李聖澤和江亞大滿頭大汗地回來了。

江小小連忙迎上去:“怎麽樣,怎麽樣了,她答應幫忙給皮皮治腳了嗎?”

江亞大搖頭:“沒有,我們好說歹說,幫她修屋頂,釘桌腳,挑水砍柴,但她都不搭理我們。”

李聖澤笑道:“不用灰心,這才第一天而已。”

張佳皮接著道:“剛才我和小小去村裏也了解了些情況,之前在牆角被你誤傷的那人叫萬元洲,是萬清源的小兒子,萬家是整個家庭被下放到大窪村的,萬清源早年喪妻,育有兩子,大兒子叫萬元宇,已經娶妻並育有一子一女,小兒子就是萬元洲,今年22歲,還沒結婚,他來了大窪村沒多久就從臭老九變成了知青,聽說是和鎮上革委會有交情,而且還主動和萬清源劃清界限,這才平反的。”

“另外我們還打聽到,蔡慧英是在萬清源下放兩年後才來的。”

李聖澤見她一直在揉腳,很是心疼:“你打探到的這些消息都非常有用,但你腳受傷了,得好好休息,以後這些事情還是交給我來做吧!”

張佳皮笑了笑沒答應,大家跟著她來大窪村都是為了自己,沒有理由她坐著,看大家忙活。

李聖澤見她這樣,也很是無奈,他想不通,這姑娘明明是千嬌萬寵的長大的,為什麽會這麽要強,獨立?

晚上,大隊長媳婦如約煮了一鍋地瓜稀飯,炒了一盆綠豆芽,外加一小碟醃黃瓜,給大家吃。

張佳皮率先遞上兩斤糧票和一塊錢,這是大家商量的結果,和鎮上國營飯店的價格差不多,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可不能表現得太過大方,否則是很容易被別人當成冤大頭的。

吃完晚飯,大家趁著天還沒黑,便開始燒水洗澡洗衣服,折騰了半天,才上炕睡覺。

許是今天實在太過勞累,不一會兒屋裏便傳來了江小小均勻的呼吸聲,張佳皮微微一笑,閉上眼,也沉沉睡了過去。

“叩叩叩……”

李聖澤猛地睜開眼,從炕上一躍而起,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隨後猛地將門打開。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