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差哪了?
兩人竊竊私語,江小小不滿了,這兩人就像是上課不認真聽講,還偷偷講小話,擾亂課堂秩序的皮學生一樣可惡。
她叉腰,眼睛瞪得圓溜溜的,35碼的小腳丫往地上一跺,凶巴巴衝兩人吼道:“放肆,你們兩個,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嗎?幹啥挨那麽近?安靜,都給老娘好好聽講。”
張佳皮和李聖澤皆是一愣,隨後發現他們現在的姿勢真的很曖昧,兩人瞬間都紅了臉。
張佳皮連忙挪了幾下,離李聖澤遠些。
鼻尖的馨香沒了,李聖澤有些失落,但他很快就恢複如常,站起來給張佳皮倒水。
結果張佳皮把他倒的水遞給江小小,討好道:“乖小小,你先別生氣,我們其實是在誇你,說你怎麽這麽優秀,能把案件說得這麽跌宕起伏,來,喝口水,潤潤嗓子,咱再繼續哈!”
江小小傲嬌地接過水,輕抿了一口,這才掃了兩人一眼:“算你們有眼光。”
她用手向上撥弄了一下劉海,小臉用力一台,做作道:“好了,接下來請你們繼續認真聽優秀的江小小同誌講述大窪村女知青離奇死亡案。”
“咳咳,講到哪了?”
江亞大寵溺地看著妹妹一眼,有些無奈:“講到萬清源死了。”
江小小給他一個讚賞的表情繼續道:“萬清源死後,蔡阿婆為了更好地監視萬元洲,就開始裝瘋賣傻了。”
後麵他們來了,李聖澤從蔡阿婆這裏得到了些線索,又找到了阮如薇舅舅,聽他說人販子有好幾個時,他就聯係了當地警方。
他們給萬元洲這群人販子設套,引蛇出洞,在他對一個偽裝成知青的漂亮女公安下手時,將他們給抓了個正著。
江小小講完後就靜靜看向大家。
張佳皮瞬間秒懂,立馬帶頭鼓起掌來。
“啪啪啪,好,這個萬元洲真是該死,終於繩之以法了。”
“小小講得真好,隻是可憐了那些姑娘和家人了。”
在大家的恭維聲中,江小小逐漸迷失自我,“鵝鵝鵝”地笑個不停。
這不值錢的樣子簡直沒眼看,江亞大捂著臉,忍不住打斷她。
“江小小,出去別說你是我妹妹。”
江小小瞪了他一眼,隨後卷起袖子,就去揪他的頭發:“江亞大,你不要不知足,有我這麽優秀的妹妹,是你的福氣。”
江亞大捂住頭,見她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隻得求饒:“是是是,是我的福氣!姑奶奶,你快放手,我的頭發都快被你揪沒了。”
江小小放手,突然扁著嘴,難過道:“我不應該笑的,蔡阿婆那麽可憐,案子破了過後,她抱著白豔紅的舊衣服哭了一早上,好多村民都跟著哭了。”
其實,她剛才也跟著哭了好久。
張佳皮動容,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白發人送黑發人。
蔡慧英真的是個很好的母親,也是個可憐的母親。
隻不過以她的觀察,蔡慧英應該是個很驕傲的人,自尊心比較強,她不需要別人的同情,越是平常心對待她,她應該會更自在吧!
想到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可能不是很好,張佳皮提議:“李大哥,咱們回去把蔡阿婆也帶上吧!”
白豔紅已經沉冤得雪,她應該不會想在這個埋葬自己女兒的傷心地待著了。
李聖澤看向她的眼神更加柔和了:“好,一會我給她送飯的時候,就勸她跟咱們回去。”
張佳皮又拿出錢票遞給李聖澤:“我現在不方便,你幫我去給大隊長結一下賬,這錢是我該付的,你們誰都不許跟我爭。”
李聖澤無奈,想要給這姑娘多花點錢,怎麽這麽難?
他接過錢票:“那行,一會你們收拾一下,咱們吃完午飯就回去。”
中午,李聖澤給蔡慧英送飯,順便把張佳皮的提議說了出來。
蔡慧英沒有拒絕,她紅著眼眶問:“我要帶著閨女的骨灰回去,你們介意嗎?”
李聖澤連忙搖頭:“阿婆,我們都是新時代的年輕人,不會介意這些的。”
回去的時候,有些熱情的鄉親們還跑來相送。
有的甚至還給他們送了鹹菜,菜幹等東西,雖然不是什麽稀罕物,但在這個資源匱乏的時代,已經算是很有心了。
李聖澤和大夥商量了一下,把東西都收了,給了送禮的村民一人兩塊錢。
結果又是一番你來我往的推辭,最後李聖澤顯勝跑回了車裏。
張佳皮好笑地看著他:“我看你挺接地氣的呀!跟那些大叔大嬸聊得挺好。”
李聖澤笑著回道:“我是農村長大的。”
張佳皮笑了笑,轉頭看到車窗外的阮如薇,她問:“你不打算回去嗎?”
阮如薇神秘一笑:“還不到時候。”
“那你到時候來市裏,記得來找我。”
“好,到時候我去投靠你。”
張佳皮還蠻喜歡這姑娘的,書裏說這姑娘是穿越的,身上有個王霸之氣係統,這姑娘隻要做出霸氣側漏的事情,或者找身上有王霸之氣的人交朋友,就能獲得積分買係統商城裏的物資,她猜測這姑娘之前突然霸氣抱她,肯定是為了賺積分,那些雞蛋和雞應該也是商城的。
想到這裏,張佳皮突然有些羨慕嫉妒恨了,特麽的,同樣是穿越人士,為什麽她沒有係統?
她差哪了?
張佳皮是擅長哄自己的,她細數了自己現在所擁有的,很快就平衡了。
回去的路上,為了讓蔡慧英開心一點,她還拿出自製的藥膏給人家,和她討論起配方來。
蔡慧英知道這姑娘是怕她胡思亂想,想用這個來轉移她的注意力。
她看向張佳皮的目光更加柔和了。
“你這個藥膏做得非常好,難怪連我師兄那個龜毛的人,在信裏都誇得天花亂墜的,隻是,你如果想要賣的話,得先去市衛生藥政科申請審批,備案,拿到許可證後,才能賣。”
畢竟這個時代私人是不允許做買賣的,偷偷賣的話,風險高不說,還隻能小打小鬧。
“不過。”
她話鋒一轉:“像你這種個人的,審批比較困難,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我可以介紹我在製藥廠當廠長的侄子和你合作,他有正規渠道,流程也比較熟,比你個人跑審批來得簡單,速度也會快很多,比你自己瞎琢磨強。”
張佳皮眼睛倏地亮了,激動地握住她的手:“那就辛苦阿婆牽線了,以後您就是我親阿婆,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地方,您盡管開口。”
艾瑪,大佬就是大佬啊!這製藥廠的人脈,可不就是她現在最需要的嗎?
蔡慧英勾唇:“不用謝,實際上隻要讓人看到你這藥膏的價值,就是不用我介紹,也會有不少人主動找你合作的。”
傍晚五點左右,張佳皮回到家,張父也剛好出差回來了。
張母聽說她的腳,隻要好好養著以後就不會瘸了,一高興,將留著過年吃的臘豬腳,提前拿出來煮了。
奶白的臘豬腳湯,冒著熱氣,豆腐煮得軟嫩,香得人直咽口水。
張父見張佳皮盛了一碗:“你跟你二哥口味一樣,都愛喝這個湯,可惜那臭小子,今兒個是沒這個口福了。”
“謝謝爸爸。”
張佳皮端起湯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麽,放下碗問:“對了,我二哥那邊來信了嗎?他說要跟著顧驕陽和舒瑤下放,也不知道那對渣男賤女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