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美人離婚後,高冷大佬他急了

第27章 她像唐僧肉

她們到的時候,一個二十出頭穿著一身中山裝,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小夥子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見到她們,便熱情地迎了上來。

“兩位同誌好,我叫王誌剛,廠長吩咐我帶你們進去。”

他看向坐在輪椅上的張佳皮,鏡片後的眼眸快速閃過一絲驚豔,但很快恢複了正常。

餘光掃過張佳皮那雙瑩白的纖纖玉手,他斂下眉,隨後彎腰伸手笑道:“您是張佳皮同誌吧,很高興認識你。”

張佳皮回給他一個很官方的微笑,大方地和他握手。

“王誌剛同誌,你好!”

柔軟的觸感,讓王誌剛心尖顫了顫,看向張佳皮的眼神更加幽深了。

張佳皮收回手笑道:“那就麻煩王同誌帶路了。”

王誌剛邊走邊說:“實不相瞞,張同誌,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很熟悉,你真的很像我母親。”

他的聲音有些飄,背影看著似乎還有些悲傷,蕭瑟。

江小小撇撇嘴,在張佳皮耳邊輕輕提醒道:“別被他騙了。”

切,真是撒謊不打草稿,她家皮皮天下第一好看,除了張母,她就沒見過還有誰,長得這麽好看的。

而且王誌剛整體看起來很一般,除了戴著個眼鏡看著斯文一點之外,平平無奇!五官單拎出來,更是沒有一處是驚豔的。

如果張佳皮和他媽長相相似,要麽他倒黴的隨了他爸的醜基因,要麽就是他在撒謊,隨便找了個拙劣的搭訕借口。

江小小自動把他歸為第二種,畢竟絕世醜女相似的容易找,絕色美人可是相當難尋的。

就算她家皮皮現在腿腳不便,那張臉還是能讓不少不要臉的狗男人的垂涎。

張佳皮拍了拍她的手,這人應該是廠長身邊的人,在合作沒談妥之前,不宜得罪。

廠長辦公室設在廠房中間,大門敞開著,王誌剛輕敲了一下,便帶著張佳皮她們走了進去。

“廠長,張佳皮同誌來了。”

蔡文斌正在寫字的手停了下來,抬頭看向坐在輪椅上的張佳皮,愣了一下,隨後站起身,熱情地走上前和她握手。

“張佳皮同誌,歡迎你來我們製藥廠。”

張佳皮含笑:“蔡廠長,幸會!”

“幸會,幸會!”

他轉頭吩咐王誌剛:“小剛,你去泡兩杯茶送進來。”

“姑姑隻是告訴我,製藥膏的高人,是她的病人,剛做完手術腿腳不便,讓我多照顧著點,沒想到會是你這麽個年輕的小姑娘,張同誌真是年少有為啊!”

張佳皮也笑著誇道:“蔡阿婆也隻是跟我說,她的侄子是製藥廠的廠長,沒想到廠長您竟然這麽年輕,您真是太優秀了。”

蔡文斌看著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這麽年輕能當上製藥廠廠長,的確非常優秀,她誇得的確很走心。

蔡文斌忍不住嘴角上揚:“哈哈,過獎了!”

商業互吹結束,兩人便開始聊正事,張佳皮把藥膏拿出來,蔡文斌不等她介紹,直接問:“我可以找幾個人先試試看嗎?”

張佳皮大氣道:“當然可以,我今天帶來的樣品挺多的。”

蔡文斌做起事來雷厲風行,很快便吩咐人來到辦公室。

這些人大部分都有風濕、痛風、頸椎病、腰椎間盤突出等症狀。

見大家都貼上了,還都一副非常驚訝又享受的表情,他有些好奇。

“老李,你的腰感覺怎麽樣了?”

“熱乎乎的,感覺我的腰好像沒那麽痛了。”

老蔣不用他問,就誇張回道:“唉呀,這是什麽神仙藥膏,怎麽還會自己發熱呀,真舒服!我的老寒腿,不酸也不痛了。”

財務科科長楊奇激動道:“不錯,不錯,才貼上這麽一會,我的頸椎就不痛了,廠長,咱們廠以後生產這藥膏,你得先給我預留五十貼,我和我媳婦用一些,我兒子在部隊裏肯定也需要,還有我閨女,她嫁到鄉下去,天天幹農活,肯定也需要,還有我弟,不行,不太夠啊!”

他轉頭看向張佳皮:“丫頭,這藥膏放久了,不會壞吧!”

張佳皮:“隻要不撕掉外麵這層薄膜,這藥膏的保質期是兩年,撕了薄膜,當天就必須得用掉才行。”

楊奇一聽激動了:“廠長,廠長,那你給我預留一百貼。”

老李跟著道:“我要五十貼。”

老蔣:“草率了,草率了啊!咱得先問問價格吧!”

“廠長,要不然你今年的中秋禮,年禮,都給我們發藥膏吧!咱也不要求多,一人就給個二三十片的就行。”

蔡文斌翻白眼:“你想得美,再說了八字還沒一撇呢!”

看大家都對這個藥膏表示高度認可,他也沒忍住,將褲腿挽起。

眾人紛紛朝他看去,他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解釋道:“我這條腿之前受過傷,經常痛得睡不著覺,剛才來上班的路上,膝蓋不小心磕到了,這會正疼著呢!”

蔣老顯然不信,他悠悠道:“廠長,這藥膏效果這麽好,這麽珍貴,你可不能浪費呀!”

蔡文斌快速將藥膏貼在膝蓋上:“我是真的痛。”

“那你剛才為什麽不貼?”

“我那是讓著你們,怕你們不夠貼。”

“嗤~”

張佳皮正津津有味地看兩人鬥嘴,研發部的柳洪濤卻在這時湊上來。

低聲問張佳皮:“這藥膏加了鐵粉嗎?你是如何保證藥膏在貼之前不會自己起反應的?”

張佳皮指著藥膏上的薄膜:“用薄膜隔絕與空氣接觸就行了呀!”

“那你都用了哪些藥材?藥味怎麽這麽濃。”

張佳皮挑了幾樣味道較重的藥材說了一下。

“那比例是多少?這些藥材放在一起,怕是會產生質變吧!”

張佳皮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沒回答。

柳洪濤不死心,又繼續問:“那你又是怎麽把鐵粉融入藥材裏的?”

“還有,為什麽這藥膏這麽有粘性,你放了什麽?”

張佳皮笑著打斷他,眸光沒了剛才的柔和之色,語氣淡淡:“等我和貴廠達成合作,咱們再來討論這些問題。”

柳洪濤對她的態度很不滿,他在製藥廠多年,誰不是對他恭恭敬敬的。

“小丫頭片子,還挺藏私,狹隘了不是,我又沒想搶你的配方。”

張佳皮直接當作沒聽到,作為研發人員,提這麽沒有分寸感的問題,這人不是腦子有病就是把她當傻子了。

為了測試這藥膏的藥效,蔡文斌留張佳皮她們在廠裏用了午飯,等到下午三點多,他們發現貼了八個多小時藥膏都沒掉,藥效還有的時候,才開始談合作。

蔡文斌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小姑娘。

前一刻還眉眼溫和,笑意淺淺,下一秒抬眼時,眸光已冷澈如刀,有久居高位的霸氣和手握底牌才有的篤定和強勢。

明明坐在輪椅上,看著比大家矮一大截,但麵對他們這些老油條的刁難,她仍然遊刃有餘,從容淡定,總是讓人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節奏走。

“我這款藥膏有多好,大家有目共睹,遠遠超越某廠賣得正火的老黑膏,不僅如此,咱們這款藥膏,比老黑膏藥效更長,用法更加簡單,操作起來零風險,不怕被燙傷,老人小孩也能自己用,成本也不算太高……”

最終談判結果,製藥廠聘請張佳皮為掛名的技術指導員,以廠方的名義走審批流程,因為現在沒有股份製,所以製藥廠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在兩年內給張佳皮二萬塊錢,買斷藥膏的完整製作技術。

70年代的萬元戶,是什麽概念?張佳皮終於體會到了,她現在感覺自己就像唐僧肉,誰都對她心懷不軌。

就比如這個王誌剛,之前還有些克製,現在直接不裝了,竟然要送她回家!

張佳皮手不由自主地捂著自己的布袋,製藥廠劃給她的第一筆錢,她剛才已經領了,整整六千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