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原來,她愛一個人是這樣的
蘇瑤瞳孔一縮,下意識後退了半步,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但卻心虛地不敢與他對視,她抖著聲音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這反應,不用回答,李聖澤也知道答案了。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狠戾起來,聲音低沉卻帶著令人心驚的陰涼:“張佳皮是我對象,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毫毛,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蘇瑤嚇得臉色慘白,心裏的不甘更甚了,憑什麽,憑什麽張佳皮那賤人,勾三搭四的,還有男人對她這麽好?
她的手緊緊攥著挎包帶,以防不受控製顫抖的手,暴露了她此刻的恐懼。
這個男人真的是公安嗎?他該不會找到什麽證據了吧?
李聖澤盯著她看了一小會,這才冷嗤一聲轉身走了。
等人走後,蘇瑤這才像是被一直壓著的彈簧突然放鬆了一般,猛地跌坐在地。
另一邊,張佳皮和薑之洋剛到薑家,在後院找到了薑母,此刻她正拿著鐵鍬鏟雪,看到他們時,抬頭想要打招呼,卻猛地一個踉蹌,往後倒去。
“媽~”
薑之洋跑上前一把將人抱起。
張佳皮大喊:“快,去醫院。”
因為送得及時,薑母很快便醒了過來,開了利尿劑,利血平等降壓藥,休息一會就能出院了。
張佳皮見她沒事,就轉身準備回家去了。
薑之洋追出來,看她的眼神更深邃了:“皮皮,謝謝你,沒有你,我媽今天怕是~”
醫生說如果薑母沒及時送醫院,暈倒在雪地裏,極有可能一下子就沒了。
薑之洋現在想起來還非常後怕。
張佳皮擺擺手:“不客氣,以後少來騷擾我就行。”
騷擾?
她竟然用這個詞,薑之洋頂了頂上顎,頓時被她氣笑了。
“你之前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麵跑,我走哪,你跟哪,有一次甚至跟著我去圖書館,連上廁所也跟著的時候,你怎麽不說騷擾?”
張佳皮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有這麽一件事,但那是原主幹的,跟她有什麽關係?
她麵不改色回道:“哦,我不記得了,你就當做是我第三人格幹的吧!以後她將不會存在這個世界。”
“嗬~”
薑之洋磨牙,隨即又道:“還有一次,你把我做好的標本書偷偷拿走,到處跟人說是我送你的,害得大家都跑來問我,是不是和你處對象了,你怎麽不說是騷擾?”
“還有去年,你寄了一個錄音帶到部隊,說是什麽機密,害我當著大家的麵當眾播放,結果全是你囂張霸道的告白,你怎麽不說是騷擾?”
李聖澤剛接到報案,某社區有兩名老者因第三者,打架鬥毆進了醫院,他來醫院做筆錄,結果就看到張佳皮和薑之洋拉扯的畫麵。
薑之洋的話,恰巧被他聽到了。
他猩紅著一雙眼睛看向張佳皮,指間捏得發白,喉間滾出一聲極冷的啞笑:原來,她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那樣的不顧形象,直白熱烈。
對比和自己在一起的冷靜自持簡直判若兩人。
他原以為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原來不是,她隻是不夠愛。
所以,她才會說隻想談戀愛,不想結婚。
她是從來沒想過嫁給自己吧!
李聖澤轉身,快步逃離了這裏,喉嚨發緊,眼眶發燙,卻死死控製住自己,不讓眼淚落下來,孤獨地走在空曠的雪地裏,後麵隻有一長串他走過的腳印。
而這邊,薑之洋還在細數張佳皮以前幹的一些荒唐事。
“行了。”
張佳皮頭皮發麻,沒想到原主的騷操作這麽多。
“那都是我年少無知做的事,過去式了,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騷擾你了。”
薑之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低頭鎖定她的眼睛:“皮皮,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是,我承認我以前沒有及時給你回複是我不對,可你呢?你撩撥我,讓我喜歡上你了,卻又拍拍屁股走人了,這對我公平嗎?”
張佳皮一把將他的手撥開:“都跟你說了,以前的張佳皮死了,現在我已經有對象了。”
說完張佳皮又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煩死了!”
薑之洋仍不放棄,在背後衝她喊道:“我媽說你是她的救命恩人,明天請你吃飯,你記得來啊!要不然,我隻好上門給你送禮了。”
“滾~”
張佳皮捂住耳朵,直接跑了出去。
她剛回到家,張奶連忙上前拉著她解釋:“皮皮,奶奶不知道你以前和薑之洋是那樣的關係,而且還有對象了,所以才~”
“你不要生奶奶的氣,好嗎?”
張佳皮淡淡地應了聲:“好,你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好在沒讓李聖澤一起去,要不然該傷心了。
“誒誒,奶知道了。”
這個年,張佳皮都在不停地走親戚,張爺開始重視她了,給她介紹了不少人脈,外公那邊也不例外,要不是張佳皮堅持說自己誌不在此,他都想將人打包到自己家,好好教導了。
這期間,薑之洋來找過她兩次,她都不怎麽搭理他。
一晃到了正月初六,李聖澤都沒露過麵。
去派出所打聽,說是他到外地出差了。
張佳皮一下子懵圈了,這人是什麽意思?為什麽不提前跟她說一聲?
李聖澤的同事小王拿出一封信:“張同誌,阿澤給你留信了。”
張佳皮接過信一看,頓時氣笑了。
“張佳皮同誌,你現在還是我對象,我還沒死,你就不能找別的男人,另外,我是不會祝福你和別的野男人的。”
“混蛋!”
她心中酸澀,這臭男人是不信任自己,看到了她和薑之洋在一起,所以才走的吧!
眼眶一下子蓄滿了淚水,張佳皮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轉頭:“他要是有打電話回來,你就對他說,我隻給他三個月的時間,再不給我來信,我就不等了。”
張佳皮在家躺了兩天,又滿血複活了。
正月初十這天,張佳皮約了郝學明、鄧天福和白美嬌三人在茶館見麵,共同商討廣交會事宜。
四個人都是天之驕子般的存在,剛坐下來就有不少人的目光便他們看來,鄧天福家庭特殊,稍微透露一下,服務員立馬給換了個小小的會客室。
白美嬌衝他豎起大拇指:“哥們,你牛啊!”
隨後又抱拳:“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小的。”
鄧天福回以一禮:“好說好說。”
“那啥,這茶怎麽還不上啊!渴死爺了。”
白美嬌立馬殷勤地給他倒茶:“爺,這是用上好的雪水泡的茶,有一股清洌的茶香氣,您嚐嚐。”
鄧天福眼裏含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問:“是用門口上好的雪煮出來的水嗎?”
“正是,不過爺放心,這都是您尊貴的腳丫子踩過的上好雪,拿來煮的,絕對透著一股親切感,您可以多嚐嚐看。”
“噗~”
鄧天福忍不住一口茶噴了出來。
“哈哈哈……”
眾人忍不住笑出了聲,郝學明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我說你們兩個,咋這麽逗趣呐!”
張佳皮笑了笑,覺得這個白美嬌真不錯,表麵看著高冷端莊,沒想到還是個逗比。
活躍活躍氣氛,拉近關係,有利於開展工作。
張佳皮:“現在已經是二月份了,還有一個多月就是春交會了,咱們先把確定的產品熟悉一下,然後就往年接待的外賓人數,咱們來分配一下各自要負責的部分。”
幾人商討完後,剛走出會客間,張佳皮就眼尖地看到蘇瑤和一個高大的男人走進了另一間會客廳,那身影莫名的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