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她不需要了
拿棍子的男人,也不說話,一個健步上前,直接開打。
張佳皮走到一邊,雙手環胸,嘴角微微上揚地看著兩人被打,兩人從一開始被打得嗷嗷叫,再到四肢趴在地上,痛哭求饒。
張佳皮居高臨下地看著顧城,抬腳踩上他的一隻手,用力碾壓起來。
“啊~”
顧城痛呼出聲,抬頭看向那三個男人都站在張佳皮身後,瞳孔瞬間一縮。
“很驚訝?這點小伎倆也好意思在我麵前擺弄。”
張佳皮笑得非常涼薄,因為前世有很多人想搶她研製出來的藥物專利,所以她的憂患意識特別強。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防禍於先而不致於後傷情。
蘇瑤,阮初雪這些人明顯對她憋著壞,她當然要提前防護了,還沒回京之前,她就托部隊裏的二哥給她介紹幾個退伍軍人來保護自己及家人了。
甚至還請了兩個人專門監視蘇瑤,阮初雪。
雖說每個月要花不少錢,但她有這個實力啊!當然是花錢買心安了。
她冷冷一笑:“你們顧家人從根開始就爛了,所以我從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對我憋著壞呐!立馬就派人跟著你了,你去見過什麽人,做過什麽事,我一清二楚。”
她指著那兩個人手上的照片和錄音機道:“你和蘇瑤商量怎麽害我,剛才和我的對話,都已經錄下來了,還有你要害我的照片,都已經被拍下來了。”
“顧城,好好種地不好嗎?非要搞這些歪門邪道,那就隻能請你去大西北種樹了。”
顧城瞬間如墜冰窖,同時心底對張佳皮也生出了深深的恐懼,這個恐怖的女人,她這是要毀了他的一生啊!
他瞬間痛哭流涕,爬到張佳皮跟前抱住她的腳:“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張佳皮一腳將他踢開,看他就像在看狗屎,嫌棄道:“莫再挨老子,否則老子不介意先廢了你的手。”
“把事情交代清楚,興許我還能饒了你。”
顧城心中一喜,連忙跪好:“是,是蘇瑤,她找到了我爸媽,說是能幫我們把我哥撈回來,但我得為她做事~”
“她給了我一包藥粉,讓我和你生米煮成熟飯,再讓人來抓奸,到時候再逼迫你嫁給我,還,還有我哥,當,當共妻。”
他的聲音在張佳皮冰冷的眼神下,越來越小,越來越磕巴。
張佳皮轉頭問那個拿著錄音機的男人:“都錄下來了?”
那人點頭:“嗯。”
張佳皮指著一邊早就嚇得瑟瑟發抖的男人說到:“你們先把他這個同夥帶出去,我有話單獨和他說。”
見幾人都走了,張佳皮這才低頭冷笑道:“現在我手裏有你的犯罪證據了,雖說不能把你弄死,但是動用我們張家的關係,讓你下放到大西北種幾年樹不成問題。”
顧城臉色一白,心髒因為力度害怕,竟痛得生疼,也顧不著什麽,他頭重重地磕了好幾下,直到頭破血流,烏黑青紫,才抬頭哀求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要我放了你,也不是不行,我覺得蘇瑤才是那個真正喜歡你們顧家兩兄弟的女人,你覺得呢?”
顧城再怎樣也是讀過大學的人,立馬會意地點頭:“對,我也這麽覺得,否則她幹嘛費盡心機把我哥撈回來,還主動來我家找我,她肯定是離不開我~”
對上張佳皮清淩淩的眼神,他又連忙補充道:“她肯定是離不開我和我哥的。”
“嗯,去吧!今天,我就要得到結果。”
顧城連忙站起來,轉身踉踉蹌蹌地跑了。
果然越漂亮的人或物越毒。
因為這件事,他對所有漂亮的人或物,都有了陰影,碰到了都要繞道走的地步。
張佳皮將事情安排好後,就推著自行車出來了。
隨後便瞧見呂新生,看都不看她,一雙小短腿,一上一下地踩著自行車,“哼哧哼哧”地騎了過去。
張佳皮……
過年的時候,不是才見過麵嗎?難道她漂亮到小表弟都不認識的地步了?
“呂新生~呂新生~”
見他仍然沒聽下來,張佳皮一個沒忍住大吼:“狗子~狗子~二狗子~”
呂新生剛剛還以為自己幻聽,聽到這聲二狗子,這才發現自己剛才聽到的,真的是他那個嬌氣包表姐的聲音。
他一回頭,然後悲催的事情發生了,車輪剛好撞到一塊大石頭,隨後他就這麽華麗麗地摔倒了。
張佳皮連忙跑了過去,但她顯然是瞎操心了,就見呂新生一骨碌爬了起來,緊張地檢查起自行車來。
“完了,完了,可別有什麽磕痕啊!要不然大隊長會罵死我的,下次想再借車就難了。”
張佳皮見小表弟看都不看她一眼,一副快要哭的表情,頓時有些無語。
再看那自行車,半新不舊,很多地方都露出底色了。
她無奈,指著車座底下塞著的破毛巾道:“這車都是灰塵,你能看得清?用抹布擦擦,如果有新的劃痕,姐帶你去補漆。”
呂新生這才高興起來:“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多大點事,看把你嚇的,沒出息。”
“我這不是怕花錢嘛!”
呂新生把自行車擦幹淨後,發現車架還真的有一處掉漆了。
“走吧,剛好這裏有修車廠。”
來到修車廠,張佳皮直接大氣地讓人把那些有劃痕的地方都補上漆。
半個小時後,一輛嶄新的黑色鳳凰牌自行車就出現在兩人麵前了。
“一共是兩塊五毛六,一張工業票。”
張佳皮付錢的時候,總感覺有道視線在注視著她,可當她抬頭去看的時候,那道視線又消失了。
她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也沒在意,便帶著呂新生走了。
“阿澤,你真不打算見她嗎?這次任務這麽危險~”
李聖澤沒等他說完,便轉身走了:“嗯,走吧!”
他跟了她一路,本想再來個英雄救美的,可是她好像不需要了。
李聖澤扯了扯嘴角,也好,這樣他也能安心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