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聯誼
雷軍在北疆軍區的食堂裏回想在京市進修時光,回想當時學習俄語的經曆,他忍不住會想,齊悅或許早就知道他會與鄰國少將在邊境線撞麵,所以有意引導他去學俄語。
身處京市的齊悅表示,她沒有,她不知道他會經曆那個危險時刻,畢竟她不是重生者,也不能預測未來。
但她確實是有意引導他學俄語,未雨綢繆嘛。
雷軍既然守在那一片疆土上,與鄰國兵將的衝突和撞麵是避免不了的,若是能熟練運用對方語言,不管是把握戰機,還是活命脫身都能比別人強上幾分。
而今,她也在未雨綢繆,卻不是引導雷軍去學什麽東西,而是她自己學,她要學南邊鄰國的小語種。
自從她去精神病院探望過倪霞後,她就生出了學這門語種的念頭,但付諸行動卻是在盧誌強因綁架被判刑投入牢房之後。
這個時代,公安辦案利落,從盧誌強被抓,到審清案件,最後定案判刑,不過短短一周。
之後,武公安來了三進院一趟,單獨與黃醫生說了一會話,那番話又通過楊素麗告訴齊悅,齊悅這才知道武公安臨走前為何一臉複雜地回望了她一眼。
因為盧誌強男性功能不能用了,根源就在她那天給他紮的那一針,倒也不是因為多大的物理創傷,而是她那一針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自此以後連晨起都沒半點反應。
齊悅得知後,先是愕然,然後忍不住笑起來,就被楊素麗糊了後腦勺一下。
“你還敢笑?這事也是武公安跟咱們熟悉,為你說了話,又將這事壓下去沒宣揚,不然你說不定還得去法庭走一趟,以後出門也要被旁人側目。”
齊悅臉上的笑意還是沒壓住,不過她懂賣乖撒嬌,抱住楊素麗的胳膊保證:“我以後絕對不亂用針了,我保證隻要沒人攻擊我,我絕對不用針亂紮人。”
楊素麗拿眼睨她:“你的保證沒用,你把你褲兜裏的長針拿出來。”
齊悅立刻捂住了褲兜,訕笑道:“師娘,我這是跟師父學的呀,出門在外萬一碰上某個病人犯病,我能用針救人。都說救人一命勝造7級浮屠,就是偶爾傷到惡人,那也是天上神佛護我,讓我保重自身,以後能救更多人。”
“你救了多少人,造了多少浮屠,你倒是跟我數數。”黃醫生拉長臉走過來。
齊悅一激靈,立刻認錯:“我吹大牛,但師父卻是真救了許多人,也造了許多浮屠,我是您徒弟,跟在您後邊也能蹭點功德,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
楊素麗在邊上聽著忍不住笑起來,手點著她道:“你什麽時候長了這麽張甜嘴,你師父都快繃不住臉了。”
“誰說我繃不住,我很繃得住。”黃醫生張口反駁妻子,然後繃著臉衝齊悅訓道,“我教你醫術,你學的不精通是從哪裏學了個馬屁功夫卻精通得很,我看你真是討打。”
齊悅卻沒有站在原地挨打,抱了一本書往外跑:“我跟楊柳約好去隔壁學校聯誼,中午就不在家吃飯了。”
“聯誼?”黃醫生眉頭豎起來,“你都結婚生娃了,還去聯什麽誼?”
“師父您誤會了,,我不是去聯誼談對象,我去學安南語。”
黃醫生還想追問,但齊悅已經跑出了門,他有些不快的跟妻子抱怨:“你說她好不容易有個周末,不留在家裏陪丫丫,也不看醫書,跑去學什麽安南語,她難道還想學南丁格爾去做戰地醫生不成?”皺了皺眉頭又道,“就算她想當戰地醫生,安南那邊的內亂也結束了,她學了安南語也沒用。”
楊素麗白了他一眼:“不管悅悅想做什麽,她願意多學一種語言就讓她學去,她就是真去聯誼認識幾個朋友也沒什麽。”
黃醫生臉色卻嚴肅起來:“交朋友可以,但不能交男性朋友,她都已經結婚了。”
楊素麗聽了他這話,立馬由人及己,睨著他問道:“結了婚就不能交男性朋友,是不是工作上連男性同事都不要多接觸呀?”
黃醫生求生欲很強,立馬否認:“工作上男同學是避免不了的,就是交朋友……”他艱難地道,“男性女性,我也沒限製過你。”
而後飛快地將話題轉回到齊悅身上:“我剛剛說的是齊悅,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對象醋勁有多大,若是被他知道齊悅去聯誼,我怕他會從部隊跑回來。”
楊素麗卻笑了:“他回來正好,丫丫差不多半年沒見他爸爸了。”
黃醫生竟無言以對。
齊悅不知道因為自己要去聯誼,引得師父師娘爭論了一番。
她與楊柳約好在醫大門口碰麵,還未趕到,就遠遠望見楊柳身姿綽約地站在校門口。
楊柳上身一件收腰襯衫,外加一件嫩黃開衫,領扣很漂亮,下身是一件格子長裙,腰上束了流蘇,將她的腰身掐得極細,不負楊柳之名,引得過往行人都忍不住回頭多看幾眼,還有人上前搭訕,但被楊柳冷漠又不耐煩的神情趕走了。
“對不起我來晚了。”齊悅小跑著趕過去,立刻開口道歉。
楊柳驚奇地將她上下打量一番:“你倒是沒有遲到,隻是你這一身跟平時沒有兩樣的裝扮,太敷衍了吧。”
齊悅笑道:“本來就是平時的裝扮,襯衫,長褲,幹淨整潔,不失禮吧?”
“是不失禮,但你太素了,咱們是去聯誼啊,你不會忘了吧?”
“我沒忘,我知道各校的青年才俊都會去,但你知道我已經結婚了……”
“等等,你說你結婚了,什麽時候的事?”楊柳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望著齊悅問道。
齊悅眨了眨眼:“我沒跟你說嗎?”
楊柳狠狠的白了她了一眼:“大姐,這是咱們第3次說話,第1次是在教室裏咱倆說定做好朋友,第2次是我找你說好今天去聯誼,現在是第3次,你告訴我你什麽時候告訴我你結婚生娃的事了?”
背著大美人生氣地瞪著,齊悅生出種負心人的錯覺,她不好意思的道歉:“是我不對,我沒告訴你,我結婚兩年了,我的娃也快一歲了。”
“什麽,你娃的都有了!”
楊柳的聲音都有些尖利了,細長的手指點著她:“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像下鄉的知青,在鄉下隨便找了個男人結了婚,然後那男人非得你生了娃才肯讓你來京市上學。我告訴你,這樣的男人我見得多了,這事交給我,我肯定要他同意跟你離婚……”
齊悅沒想到楊柳的反應會這麽大,其實她以為她結婚生娃的事很多人知道,畢竟之前雷軍還來醫大給學生軍訓了。隻是她忘了楊柳與她隔了兩個年級,上學期期末那次軍訓隻有大一新生參加,高年級的學生都通宵達旦的準備著期末考試,哪能分出心思去關注那些滿身臭汗的當兵的。
眼見楊柳越說越激動,捋了衣袖說要幫她離婚,齊悅忙打斷她:“楊柳,你誤會了,我和我對象是自由戀愛,孩子雖是個意外,但也是我自己決定生下來的。”
而後,又將雷軍軍人的身份說了,以及自己打算畢業後隨軍也一並說了。
楊柳聽完凝著眉頭望了她許久都不發一言。
齊悅不由得問:“怎麽了?”
楊柳搖頭歎道:“其實我還是想勸你跟他離婚,但看你甘之如飴的模樣,我就是勸了也不會有用,所以幹脆不費唇舌。”
齊悅笑了,問她:“你現在還帶我去聯誼嗎?”
“去,為什麽不去?誰說結了婚就不能聯誼了?”
ps:本文架空,安南是越南古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