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逆襲,假千金她隻想下地掙公分

第28章 結什麽婚

林汐不知說什麽好,趙楚也是牛。

農場真不白幹,真讓她學到“技術”了!

不過林汐疑惑。

“她給我使壞也就算了,跟你有啥關係?”

難不成是因為沈晝是郭隊長的外甥,所以一塊遷怒了嗎?

沈晝思慮一下,說道:“可能原本就是衝我來的,你是順便的。”

他是郭長城的外甥,真要弄出非禮知青的事來,這就是大大的醜聞。

趙楚的思路應該捉奸後再拿這事做籌碼,威脅他姨父。

“她想用封口的機會,讓我姨父把她弄回城!”

林汐臉色一黑,原來趙楚打的是這個主意。

今天的事情要是真的成了,趙楚不光可以用封口的機會回城,還能惡心所有人。

此時的林汐還真有點後怕,這個年代,名聲可大過天,也許她還真要靠著結婚來遮掩。

“能想出這種一石四鳥的主意,她也算聰明一回。有這腦子,幹點啥能不成事?卻全用到害人上了!”

眼看天色越來越黑,趙楚等急了。

按理說,人這時候也該來了。

正當她疑惑時,聽到有腳步聲靠近,立馬屏住了呼吸。

天色黑,她看不清人,隻聽得到有腳步聲。

正當她慶幸兩人上當,她馬上就能得逞時,突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

剛一回頭,還沒看清人,就被抽了一個耳光,瞬間眼冒金星頭發暈。

林汐把趙楚打得個措手不及,趁趙楚迷糊,直接把趙楚扯進破廟。

門從外一拴,趙楚被困到熏了藥煙的廟裏。

“誰啊!放我出去!”

趙楚被關進去慌了。

林汐站在門外,覺得趙楚忙半天也不能白忙。誰想出的“妙計”,誰就嚐嚐鹹淡。

獸藥被熏成煙,毒不死人,但聞多了渾身燥熱,肯定不好受。

趙楚一口銀牙都要咬碎,又是罵又是折騰,吸了不少煙,隻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忍不住要去解衣裳。

沈晝倒不怕有事,藥煙無毒,而且破廟四處漏風,吸點也不會怎樣。

衝著林汐使了個眼色,林汐會意,兩人輕手輕腳的離開,獨留趙楚一人在裏麵銷魂。

進了村,林汐覺得不夠。

“她可是要坑咱倆,就這麽放過她?”

沈晝挑眉,說實話,他也沒消氣。

林汐眼珠子一轉,拿出了趙楚親筆寫的字條,把署名的地方用手摳掉,然後讓沈晝躲到樹後邊。她則多走了幾步,到許家屋後。

她順著許大剛的後窗子扔進去,之後轉頭撒丫子就跑。

許大剛正無聊躺炕上,看到有字條,趕緊起身。

探頭一看,隻見一個人影匆匆離開。

他沒看清正臉,但那個身形個頭,看著眼熟。

林汐躲在房後,沈晝明白林汐是要幹啥了。

三分鍾後,就見許大剛匆匆出門。

林汐臉上浮現冷笑,趙楚敢給她下藥,她也還以其道!

現在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你這招……挺好!”沈晝笑得小人得誌。

林汐嘿嘿兩聲,她和沈晝還真是臭味相投。

“啥?許大剛非禮女知青?”郭長城聽了林汐和沈晝來報信,登時頭疼。

再一聽非禮的是趙楚,頭更疼。

雖說兩人都不是好鳥,但流氓罪不小。

許大剛再不是人,趙楚再煩人,郭長城也不想讓村裏沾了這個腥,壞了全村名聲風氣。

郭長城一句話,趕緊召集村民去製止許大剛,隻是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破廟裏已經傳出**哼浪叫,外麵的人聽了,全都麵紅耳赤!

郭長城一看這情況,一擺手,沈晝就去踹門。

裏麵,兩人赤條條的,因為藥煙的作用,被人中途闖入都**,不知天地為何物。

林汐實在沒眼看,別過臉去,沈晝就站在林汐前麵,盡量讓女同誌不那麽尷尬。

趙楚最先反應過來,立馬驚叫一聲,把許大剛推一邊去。

正迷離的許大剛還不想結束,還要把人拉扯過來,也被鄉親們按住。

“真是……不堪入目!太不堪入目了!”

郭長城忍不住,照著許大剛的光腚上踢了一腳。

“許大剛啊,你糊塗啊,你知道你這罪名多大嗎?!”

再怎麽樣,糟蹋了女知青,這事就不可能輕易罷了!

許大剛雖然還沒出狀態,但他這可不是糟蹋。

“**,你們管得著嗎?”

趙楚立馬反駁:“放屁!明明是你進來,強……強、**!”

其實當時藥性發作,她心裏癢癢地狠,見了許大剛,也是有點沒把持住。

可現在她必須裝受害者,要不然就是死路一條。

可許大剛不認啊,立馬拿了字條:“是她自己投懷送抱的!”

看到字條的那一刻,趙楚腦子一片空白,這東西咋會出現在許大剛手裏?

郭長城一看,神情倒是輕鬆了點。

“趙知青,這是你寫的?”郭長城把字條給趙楚確認。

趙楚咬著嘴,半天才憋出來幾個字:“字是我寫的,可是我……”她隻是誆騙林汐和沈晝,絕不是寫給許大剛的。

郭長城看趙楚承認了,也就不多問了。

“那既然是你自己願意的,那這事我就不多管了。”

反正不是村裏出了強奸犯就行了,他們願意“搞破鞋”,誰也不能拿人咋的。

“郭隊長,我真不是自願的!”趙楚極力辯解。

林汐這時提醒:“趙知青,你要一定堅持自己不是自願,那咱就報警唄,讓警察同誌來調查不就得了?”

一聽調查,趙楚更怕。

這事沒法調查,字是她寫的,藥是她拿的,咋調查也調查不出她想要的結果!

看趙楚不敢,鄉親們哪還看不懂?還不是心虛了?

眾人離開,林汐也要走,卻被趙楚拉扯住。

“林汐,是你害我!”趙楚的字條雖然同樣的內容寫了兩張,但兩張媼還是有細微差別。

許大剛手裏那張,就是她放林家那張,還有剛才把她弄破廟裏的人,手不似男人寬大,絕對就是林汐。

林汐倒也不藏著掖著,很痛快地就承認了。

“沒錯,就是我啊!”

如今她既報複了趙楚,讓趙楚身敗名裂,又能讓許大剛再不糾纏她。

趙楚能一石四鳥,她怎麽就不能一箭雙雕?

趙楚心裏那個恨啊,為什麽每次對上林汐都是她輸?為啥從來都不能贏一回?

林汐看趙楚還敢瞪她,直接嘲諷拉滿。

“你不是最瞧不起農村人麽?如今在你最看不上的人身下做出那樣的浪**樣兒,你肯定開心死了!”

她不氣死趙楚,也得惡心死趙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