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逆襲,假千金她隻想下地掙公分

第36章 廣播員

林汐叫上屋裏的人,跟著沈晝一塊往村口走。

村口這時候已經來了不少,林汐這才知道這是村裏每年的慣例。

沈晝一來,就讓吳海波可以點了。

林汐等半天,沒見點火。

“咋還沒開始?風大點不著?”

沈晝搖頭:“估計是質量不過關,臨村黑作坊買的。”

“啥?”林汐嚇一跳,這不怕炸了危險嗎?

“嗖”的一聲,一聲尖細的聲音劃破夜空。

隨著“叮咣”的聲響,空中火樹銀花。

林汐看得開心,來了這個世界的所有記憶都跟著煙花在腦海裏明明滅滅,曾經積壓的煩惱都說了拜拜。

沈晝回過頭來,看著林汐笑得開心,不由自主地跟著笑。

煙花燃盡,一年結束,一年伊始。

過了十二點,林汐該睡還是睡,旁邊的蘇秋婉卻是烙餅似的,翻來覆去,弄得林汐也睡不踏實。

林汐猜到蘇秋婉是頭一回在外麵過年,心裏多半惦記家裏。

不過她也納悶,後媽那個缺德樣就不說了,親爹也不當個人,都那樣了,還有啥可惦記的?

之後的日子過得平平淡淡,從初一到十五,林汐天天在家養豬,整日除了吃就是睡。

蘇秋婉跟著吃香喝辣,原本瘦得不成樣,這下也日漸變圓。

這日,趙桂珍來了林家院子,說是要接蘇秋婉回去住。

林汐詫異,這就能回去了?

“沈晝搬去老吳家住了。”趙桂珍無奈歎氣:“聽說年前就說好了的事,過了年才搬的。”

林汐明白,沈晝是給蘇秋婉騰地方。

趙桂珍看向蘇秋婉,眼神複雜。

蘇秋婉連忙低頭,不敢跟趙桂珍對視一眼。

家裏少了一口人,林汐覺得院裏冷清不少。

……

開了春,開始新一年的勞動動員。

郭長城在前頭念今年的耕種計劃,下麵的人也沒幾個認真聽的,交頭接耳,東拉西扯。

動員大會之後,郭長城把林汐留下。

“以後你就當咱村裏廣播站的廣播員吧。”

先前表彰大會時林汐發言過,郭長城就看出她文化水兒不低。

再加上後來進山救人,在鄉親們心裏也是有好口碑的。

“這活你來做,鄉親們也都沒有意見的。”郭長城說道。

村裏就幾個大喇叭,要不是郭長城說,林汐都不知道村裏還有“廣播站”這種設施。

能不下地挨累,每天也沒啥可播,這種可以明確偷懶的活,林汐自然不會拒絕。

當了廣播員的林汐也用心收集各種資料,工作輕鬆,不代表她能鬆懈對待。

每天早中晚不定時的念念名人語錄,偉人詩詞,讓村裏的精神麵貌也有所提升。

去許家蹭飯的趙楚聽著大喇叭裏熟悉的聲音,不禁皺眉。

“當上廣播員了?”趙楚心髒驟停,感覺天都要塌了!

憑啥?都是爹生娘養的,咋林汐要啥就能有啥?而她想過兩天輕巧日子就得討好許大剛?

現在林汐連地裏的活都不用幹,還當起了體麵的廣播員?

到了許家,趙楚眼睛瞥見西間。

西間裏住的就是腦癱的許大勇,平時都在屋裏貓著,不怎麽出門,家裏來人也不出來。

趙楚剛被林汐當了廣播員的事刺激著,現在一想婚後還得帶著許大勇一起過日子,心裏更煩躁了。

一進屋,趙楚瞧許大剛正借酒澆愁,喝得醉生夢死。

“至於嗎?進去一回,能影響個啥?”

趙楚看不過去,不就是賭場麽,再開唄!

就那些個爛賭鬼,一輩子都狗改不了吃屎,賭場還能愁沒人來玩?

“你懂個屁,那沈晝可不是個東西!”許大剛生氣地說,這事要是能這麽簡單倒好了!

他這次丟人丟大了,賭場端了,錢也被沒收,還在局子裏過了個年!

現在他後悔,當初就不該被趙楚忽悠幾句,去和沈晝撕破臉。

以後他再想開黑賭場,沈晝就能追著他舉報,他還開個屁啊?

趙楚看許大剛反映這麽強烈,就說:“你在這喝得爛醉,你的對頭可都不閑著。”

“大家都是為了掙錢,誰還管你的事?”

趙楚覺得沈晝再能鬧,那也得過日子,哪能天天盯著許大剛吃喝拉撒?

許大剛搖頭:“跟你說你也不明白,別廢話了!”

趙楚一看許大剛對自己半點耐心都沒有,臉一耷拉。

“行啊,以前一口一個寶貝叫著,現在就這麽跟我說話啊?”

“咱倆能處就處,不能處就拉倒!”

眼看趙楚發脾氣要走,許大剛也沒攔。

他還沒傻到家,趙楚願意跟他混,那是因為他手裏有錢。

現在他倒黴,趙楚變臉也是意料之中。

趙楚故作生氣了,都走到大門口了,還不見許大剛來追,眼珠子一轉,又回去了。

“我這還不是為你著急?你得趕緊振作起來,真要天天在家灌酒,才是讓人笑話!”

許大剛看趙楚裝模作樣的安慰,心裏冷笑。

趙楚能回來,無非是覺得他沒那麽快垮台,還有利可圖!

不過趙楚這次來,也不是沒想法,趴在許大剛耳邊說了幾句,把許大剛眼睛都說亮了。

“真的啊?”許大剛麵露喜色。

趙楚重重點頭:“這事全村人都知道!”

兩人一拍即合,在屋裏笑起沒完。

屋外的梁月蘭不知道裏麵兩人合計啥,光聽笑得那麽“浪**”,就足夠她皺眉搖頭。

“真是狗找著了屎,天生一對!”梁月蘭自己都忍不住說。

…………

林汐念完了早上的稿子沒閑著,先去找了沈晝。

自從沈晝搬去了吳海波家借住,林汐還一次沒見到過人。

“閑著呢?”林汐推門而入,卷著一股寒氣。

沈晝一看,眉眼一笑:“嗬,稀客啊!”

林汐也不廢話:“能不能給我尋一張收音機的票?或者你有門路,直接給我弄台二手的也行!”

現在她是廣播員,天天光念語錄是不夠的。

要是有台收音機,早上播點天氣預報,午休播點評書樣板戲唱段啥的,不比她自己幹用一張嘴巴巴強?

沈晝倒是能給整來,但是……

“票好弄,收音機也不難,但是村裏沒經費!”沈晝笑著說:“我姨父外號郭老摳兒,他能給你批錢整這個?”

林汐搖頭:“不用村裏批,我個人出錢。”

沈晝眼睛一睜,咂嘴:“這廣播站的事算村裏公事,你還個人往裏搭錢?”

林汐笑著應:“那咋了,我熱愛咱村,樂意奉獻!再說了,收音機我自己的,我心情好我就播,心情不好我就不播,也沒人能管得了我!”

沈晝看林汐鐵了心要買,也不攔著,就說:“那行,你等我信兒吧!”

這邊倆人正嘮著,大喇叭突然響了。

電流音滋滋拉拉響了幾聲,就聽裏麵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劉家圪插隊的女知青林汐,亂搞男女關係,勾三搭四,說是上山救人,實際上是和好幾個男的睡覺!”

“林汐為了逃避勞動,當村裏的廣播員,跟隊長郭長城有不正當男女關係,私生活混亂……”

林汐臉色一變,趙楚那死動靜她還認得出。

而身邊的沈晝已經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