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逆襲,假千金她隻想下地掙公分

第48章 以為沒勸嗎

這事要是單衝許大剛,林汐是樂意看笑話的。

但梁月蘭跟她沒仇,人家已經夠命苦的,要是那對“兄妹”隻圖財還好,萬一還要害命,那梁月蘭可就慘了。

可梁月蘭也不傻,這麽明顯的別有居心會看不出?還是看出來了,也管不了?

林汐倒是真的有點好奇了,如果隻是許大剛一個人好色被騙不稀奇。

可其他幾家也那麽積極地想娶那個女人,那女人肯定是有過人之處。

她是有心提醒梁月蘭別引狼入室,可梁月蘭壓根也管不了許大剛,做啥也是多餘的。

這天,林汐路過許大剛家的胡同,被梁月蘭給叫住。

梁月蘭讓林汐等著,她則轉頭回了院,很快就端了一盤粘豆包出來。

“孩子,你嚐嚐,這嬸子新做現蒸的,好吃著嘞!”

梁月蘭熱情的給林汐夾了一個,遞到林汐嘴邊去。

林汐不太好意思,最後還是張了嘴。

東西的確好吃,但她吃著心裏別扭。

看著梁月蘭熱情邀請她去家裏閑聊家常,林汐也沒法拒絕,隻能跟著去。

梁月蘭心裏高興,如今全村人都不愛搭理她家,也就林汐願意聽她嘮叨幾句。

剛一進門,林汐就看到了院裏坐著倆臉生的。

男的瘦高個子,眼窩子淺,看著好像慫慫的,可那鷹鉤鼻子明顯,窩囊裏又帶著些陰鷙和狠辣。

女的小巧玲瓏,長相水靈,一雙桃花眼很是勾人,皮膚白皙,吹彈可破,好似一把能掐出水來。

林汐仔細打量,心裏嘀咕,真要飯的能這樣了?風餐露宿的還能這麽細皮嫩肉?

但這兩張臉上一點相似的地方都沒有,林汐納悶,怎麽就有人信這倆人是兄妹?一點不懷疑?

梁嬸讓林汐進屋坐,林汐眼睛一轉,突然說:“要不去我那吧,林秋的褲子又短了,我不知道咋改好了!”

許家現在不是說話的地方,她想把梁月蘭叫到自家去。

一聽林汐找自己幫忙,梁月蘭自然樂意去。

兩人邊說邊聊到了林家,林汐拿出林秋的褲子裝模作樣。

“嬸兒,聽說許大剛要結婚了?”林汐小心翼翼地問。

梁月蘭點頭,歎著氣說:“是,這回也不知道又要鬧出什麽來。”

梁月蘭是從不要坑害人家姑娘的角度考慮的,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許大剛那樣要擔當沒擔當,要品德也沒品德的,哪個女人嫁了他都過不好日子,最後左不過是要慘淡收場。

林汐看梁月蘭的態度,琢磨也是不看好的,就說:“要不勸勸?我總覺得那倆人又有詐,別再讓人騙了婚,到時再人財兩空。”

就那二位剛才目露凶光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好人呢!

梁月蘭笑了:“你以為我沒勸啊?他也要聽啊?他爹現在不管事了,他更不聽了。”

她老實,她男人比她還老實,村裏外號許老蔫。

結果兩個蔫了吧唧的人,生出許大剛這麽個旱地雷出來!

“反正每次他都是自己作,作死了也就消停了。”

梁月蘭自暴自棄,許大剛也就這樣了,沒得救了。

林汐勸慰:“也沒那麽嚴重,作不死,但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萬一讓人騙了,著急又上火的不值當。”

梁月蘭心裏動容,許大剛之前那麽對人家林汐,林汐還能不計前嫌來提醒她,上哪找這麽好的人?

“閨女啊,你說我咋就像沒有兒媳的福呢,兩個兒子的婚事,全都遇人不淑,老是讓人騙。”

她兩個兒子,換別人家,這絕對是好事。

但也不知道她是上輩子做了什麽孽,沒一個省心的!

林汐一看又勾起老人家的傷心處了,就說:“哪能怪咱自己?那是騙子缺德!”

梁月蘭被林汐說得笑了笑,心情輕鬆一點。

該說的都說了,林汐送走梁月蘭。

而梁月蘭之後接連幾天都沒睡好覺,最後熬不住了,終是把許大剛叫到眼前來。

“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後結了婚,也該知道好好過日子。”

許大剛聽著這話,覺得沒滋沒味的,誰不想好好過日子?

緊接著梁月蘭說:“等過兩天辦完了喜酒,就分家。你爸現在不管事,但他也是這意思。”

許大剛眼睛瞪老大,問:“為啥這麽快就分啊?”

別家都是兒子結婚過幾年,等日子穩了再分的,咋到他這了,結完就分?

梁月蘭冷臉說:“你找這對象,我沒相中,勸你不聽,我也不想天天見了惹眼。分家後各過各的,大家都舒心。”

她是想再逼許大剛一次,要是許大剛能為了她這個媽選擇不跟騙子結婚,那他就還有救。

可許大剛猶豫。

他先前因為處對象的事弄得沒臉,後來趙楚一跑,他可真是裏子麵子都沒了。

現在隻要能風風光光結婚,那丟了的麵子就能找回來。

“媽,有個兒媳伺候您二老不好嗎?何必非要這樣呢,真分了,不是讓人說閑話嗎!”

許大剛覺得這樣分家實在不好看,不想分。

梁月蘭無奈:“現在你怕說閑話了?你幹缺德事的時候,進局子的時候,咱沒想到會被說閑話?”

許大剛被說得啞口無言,最後說:“那咋個分啊?分完以後你們咋生活啊?”

家裏老弱病殘的,離了他咋活?

“你自己單分出去,我跟你爸帶著你弟過,你自己的東西自己帶走,其他的都別動。”梁月蘭說道:“這個家裏你也沒添置啥東西。”

許大剛一聽,這不跟淨身出戶掃地出門一樣?

“那不行!我弟憑啥不分出去?”要說貢獻,他弟也沒有呢!

梁月蘭一聽這話,臉冰冷到了極點。

“現在說是分家,你要再說不中聽的,那就算斷絕關係,你自己選吧!”

許大剛一看終於還是到了這一天,梁月蘭可算說出心裏話了。

“行,分家就分家!”許大剛心裏拱著一股火氣。

他媽就沒瞧得起過他,就認為他是個壞種,注定一事無成。

此處不留人會有留人處,離了這房子這院兒,他許大剛還能睡野地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