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逆襲,假千金她隻想下地掙公分

第94章 出發

茶壺是林汐三毛買的,開口就要十塊。

趙麗要砸,最後被林汐這麽獅子大開口,到底也沒砸下去,放下東西轉身就走。

“以後應該不能來了。”沈晝鬆了一口氣,開始跟林汐道歉。

林汐也不用沈晝道歉,她也沒生氣。

趙麗就是個沒受過啥挫折的小女孩,心智還不太成熟。

事辦得是挺煩人,但她也不去計較,更不會沒氣找氣受。

“眼看你要走了,一會兒去縣裏,買點東西吧。”林汐說道。

原本林汐想給沈晝置辦全新的鋪蓋和衣服,被沈晝拒絕。

學校裏的人天南地北的,啥樣的都雜燴到一起,還是要低調點才太平。

“那常備藥品也得帶上點,針線包啥的也是,不咋用也不能沒有一個以防萬一。”林汐說著就拉著沈晝繼續張羅。

出門不比家裏,一切都得靠自己,但林汐也忽略了沈晝的適應能力,他老早就離開過家,不用說他也會照顧好自己。

可看著林汐為自己想得周全,一點不落,沈晝心裏越發不舍。

左右看了看,發現旁邊沒人,才敢湊近林汐,親了林汐臉蛋一口。

突然被親,林汐抬肘給了沈晝一杵子。

“別鬧!”兩人處了幾個月的對象,也就私下拉拉手,沈晝再沒啥出格的動作。

不過一想好長時間看不到人,林汐覺得親一口就親一口吧。

沈晝傻笑,還湊過來膩膩歪歪,兩人最後就這麽嬉嬉鬧鬧回了村。

三月一到,沈晝收拾行李準備出發了。

學校地址不近,雖沒省城那麽遠,但坐火車也得十幾個小時。

家裏人給帶不少東西,鋪蓋,衣服,吃喝用全都用麻袋裝,讓沈晝一樣不落地全扛走。

趙桂珍肯定是舍不得的,從小到大沈晝沒讓她操過什麽心,但這一去兩年,中間想見麵實在不便。

“沒事的姨,您要想我了,就看我去唄。”沈晝安慰著。

郭長城拉了拉趙桂珍衣角,火車沒一會兒就得開了,也得留點時間讓林汐跟沈晝說兩句的。

趙桂珍點頭,先站一邊去。

林汐看著沈晝,不太能應對這種離別的場麵。

“別老忘吃飯,本來胃就不好,可不能再餓了。給你帶的衣服應該夠,要是不夠,就花錢買,別舍不得花,郭叔和嬸子這你也別擔心,我會經常來看的。”

林汐說了一大堆的話,沈晝也沒少說,兩人互相叮囑,直到火車緩緩開動。

沈晝往車廂後麵跑,想多看林汐兩眼,但最後林汐的身影還是越來越遠。

“閨女,咱也回吧。”趙桂珍喊了一句,三月的天,雪還沒化呢,車都走了,就別吹冷風了。

林汐點頭,琢磨兩年的時間很快就會過去,也沒必要傷春悲秋。

但人真的走了,才發覺差別還是很大的。

家裏的活有沈晝那些兄弟過來幫忙,啥都不用林汐操心,但她就是覺得心裏空落落的,最後隻能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免得她老是牽腸掛肚的。

這天,林汐慣例去溫室看看,就看好幾個大姐圍一堆,似乎還有哭聲。

林汐湊過去聽聽,才知道是村裏的姑娘宋春分在那哭。

“他沒良心的,怕是真留不住了!”宋春分邊哭邊罵。

宋春分今年二十三歲,原本是打算今年夏天結婚的。

結果婚還沒結,她那對象被選上去工農兵大學了。

林汐回想,當初的確是兩個名額,原來另一個選上的就是宋春分對象。

能上學原本是好事,但選上宋春分對象,對宋春分來說就不算好事。

一開始是想婚期提前,上學之前就把證領了,但那對象不樂意,非要婚期推遲,等畢了業再結。

“這還等啥?怕是人真得跑了!”

“八成就是,要不早結晚結,早晚得結,還推遲幹啥?”

“早晚得結,但跟誰結就不一定了。”

大家也全沒啥好話,主要是見得多了。

上了學畢了業,大概率是不會留村裏的,很可能就留在當地有個正式工作。

都說人往高處走,有了正式工作為啥不找個也有正式工作的?還非要跟你個農村女孩捆一塊?

一聽這話,宋春分哭得更大聲,頓覺未來沒指望。

眾人說了半天,才看到林汐也在,立馬住了嘴。

都是對象去上學的,林汐情況還不一樣。

知情跟村裏小夥處對象,那是沈晝高攀。

但村外可是花花世界,學校裏那些年輕的女同學也不少,一離得遠,這感情的事情也就多了變數。

林汐看大家這麽尷尬,笑了笑,先走了。

宋春分還哭著,郭長城來了,組織了下紀律,開始一天的老作。

沈晝走沒幾天,就寄了信來,給趙桂珍報平安的信封裏,還夾了給林汐的信。

林汐看著沈晝分享學校裏的雞毛蒜皮,不禁笑出來,想著過幾天抽空去看看沈晝。

而另一邊的宋春分就倒黴了,收到對象來信後,差點喝了藥。

她那對象叫程國棟,一封信郵來,竟是分手信。

“眼瞅都要結婚了,他竟然跟別人好了!”

宋春分站在屋頂,手裏舉著農藥瓶子,有人上房她就把瓶子放嘴邊,看那樣子,藥不死也得摔死,反正她想死,誰都攔不住。

宋春分的父母家人全都嚇得腿軟,哭嚎著讓宋春分別想不開。

鄉親看著這場麵,也是想法子找被子,就怕人失足真從屋頂栽下來。

郭長城趕來時,林汐也跟著一起來的。

見了這場麵,郭長城心裏直突突。

“傻孩子,你這不是往你爹媽心口捅刀嗎?為了個負心人渣,你不值搭上自己的命啊!”

郭長城勸著,可是宋春分一句也聽不進去。

“晚了,啥都晚了,我把啥都給他了,咋辦啊!”

宋春分一心不想活,啥也不在乎,把啥都說了。

兩人訂婚以後,程國棟就軟磨硬泡,帶她鑽了小樹林,原想馬上結婚,也不怕啥的,結果現在讓人玩了,說甩就甩。

鄉親一聽,都驚了。

他們當初看程國棟挺好的啊,要不也不能票選讓他上啊。

先是推遲婚期,現在又整出分手信,再結合宋春分的話,大家都覺得這程國棟也太不是人了。

眼看宋春分要走極端,林汐突然出聲:“你以為你死了,他就能愧疚一輩子?真要怕你出事,他也不會寫這信了。”

宋春分聽了林汐的話,心裏不認同。

“你跟我不一樣,哪懂我的心情,當然能說這風涼話!”

反正沈晝沒資本甩林汐,林汐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林汐挑眉:“我的確不懂你的心情,哪怕沈晝真的甩我,那我也不會為了個男人,就把自己的命看那麽賤!”

郭長城連忙擦汗,讓林汐快別說了,這是救人,還要快點把人送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