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千裏馳援!龍潭虎穴闖軍醫!
“砸場子這種事,當然是夫妻檔,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林清雪的臉頰微紅,卻沒有掙脫。
她的心,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安定。
夫妻……
這個詞,像是帶著魔力,林清雪心中甜蜜,嬌俏地橫了他一眼。
車,是軍區特供給臥龍峪的,一輛外表低調,內裏卻經過防彈改裝的黑色越野。
方岩一腳油門,車子如同一頭沉默的黑獸,咆哮著衝出了村子。
李鐵站在村口,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尾,神情肅穆地,敬了一個軍禮。
方先生這一去,平陽縣,怕是要變天了。
……
通往省城的國道上,車流如織。
方岩麵沉如水,將車速飆到了一百八。
林清雪坐在副駕,沒有去勸他慢點。
“我查過李鐵送來的檔案,所有關於逆鱗金創膏的臨床數據,都被篡改或刪除了。死亡報告的簽發人,叫馬國梁,是燒傷科的主任醫師,履曆很幹淨,還得過幾次軍區內部的嘉獎。”
“哼,履曆幹淨?”方岩冷笑,“越是這種看起來幹淨的人,爛起來,才越是悄無聲息。”
“我還查到,就在三個小時前,有一批來自京城的‘醫療專家組’,以‘協助調查’的名義,進駐了軍區總醫院,全麵接管了這件事。”
林清雪的眉頭,微微蹙起,“他們的權限,很高。”
“京城來的?周家的狗,終於舍得自己下場了。”
方岩的眼神,愈發冰冷。
對方的動作太快了,一環扣一環,從輿論,到官方,再到專業領域,層層加碼,就是要以泰山壓頂之勢,將他徹底拍死,不給他任何翻盤的機會。
就在這時。
方岩那如同雷達般的神念,猛地捕捉到了一絲異常!
前方三公裏處,一輛滿載砂石的重型卡車,突然毫無征兆地,失控側翻!
巨大的車廂,如同倒塌的山巒,橫掃了整個對向車道!
緊接著,後麵十幾輛車,躲閃不及,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轟然撞在了一起!
刺耳的刹車聲,金屬的扭曲聲,人們的驚叫聲,瞬間響徹雲霄!
一場慘烈至極的連環車禍,就這麽突兀地,發生在了他們必經的道路上!
“坐穩了!”
方岩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不是意外!
這是人為的!
是周家為了拖延他時間,不惜以幾十條無辜人命為代價,製造出來的路障!
“畜生!”
一股狂暴的殺意,從方岩心底升騰而起!
他沒有減速,反而將油門,一腳踩到了底!
“轟!”
越野車的引擎,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方岩!”林清雪也意識到了不對,驚呼出聲。
“清雪,相信我!”
方岩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大自信!
他雙目圓睜,精純的龍元之力,瘋狂地湧出,覆蓋了整輛車!
那黑色的車身表麵,仿佛鍍上了一層肉眼不可見的金色流光!
“左前方三十七度,相對速度差十二,有三點五秒的窗口期!”
林清雪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她的大腦,已經將前方那混亂的車禍現場,分解成了無數的數據模型!
車輛的速度,撞擊的角度,翻滾的軌跡……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腦海中,被精準地計算,推演!
這就是玲瓏道體覺醒後的恐怖能力!
她的大腦,就是一台人形的超級計算機!
“收到!”
方岩大喝一聲,方向盤猛地一打!
那輛黑色的越野車,如同擁有了生命的舞者,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擦著一輛側翻轎車的車頂,險之又險地,衝進了那片鋼鐵墳場!
“右偏十五度,前方有油箱泄漏,兩秒後爆炸!”
“左轉!穿過那輛大巴車的車窗!”
“加速!”
方-岩與林清雪,一個憑著絕對的力量與直覺,一個憑著極致的計算與理性,在這一刻,達到了神乎其技的同步!
車子在鋼鐵的殘骸中,輾轉騰挪,做出一個個違反物理定律的極限動作!
在身後一片衝天的火光與爆炸聲中,那輛黑色的越野車,毫發無損地,衝出了封鎖!
如同幽靈,撕裂了死亡的帷幕!
……
東南軍區總醫院。
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麵。
醫院門口,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一隊隊荷槍實彈的衛兵,麵沉如水,十步一崗。
所有進出的人員,都要經過最嚴格的盤查。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在一陣刺耳的刹車聲中,停在了醫院大門口。
方岩和林清雪,從車上走了下來。
“軍事重地,閑人免進!”兩個衛兵立刻上前,用手中的鋼槍,交叉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方岩沒有說話,隻是拿出手機,撥通了羅震的電話。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通。
“小子,你到了?”羅老的聲音,帶著一股壓抑的怒火。
他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震怒!
前所未有的震怒!
有人,竟然把黑手,伸到了他東南軍區的頭上!
用他手底下兵的命,來做文章!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商業競爭了,這是在向整個東南軍區,宣戰!
“羅老,我到了,被攔在門口了。”
“把電話給那個不長眼的哨兵!”
方岩將手機遞了過去。
那衛兵狐疑地接過電話,隻聽了不到三秒,臉色就“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他雙腿一並,身體站得筆直,用盡全身的力氣,吼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他掛斷電話,雙手將手機奉還給方岩,然後,對著方岩和林清雪,敬了一個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軍禮。
“方先生!林小姐!請!”
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方岩帶著林清雪,暢通無阻地,走進了醫院。
一路上,所有見到他們的軍人,無不停下腳步,立正行禮。
顯然,羅老的命令,已經傳遍了整個醫院。
兩人直接來到了重症監護室所在的樓層。
剛出電梯,就看到走廊裏,站滿了人。
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也有穿著軍裝,肩上扛著星的軍官。
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戴著金絲眼鏡,神情倨傲的中年男人。
他看到方岩,立刻就迎了上來,臉上帶著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就是臥龍藥廠的負責人,方岩?”
他的聲音,充滿了高高在上的質問。
“我是。”方岩看著他。
“我叫馬國梁,是這家醫院燒傷科的主任。”男人扶了扶眼鏡,義正辭嚴地說道,“對於你們生產的假藥,害死我院戰士的惡性事件,我代表全院醫護人員,表示最強烈的譴責!”
“我正式通知你,從現在起,你被隔離審查了!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你哪兒也不許去!”
他身後那幾個京城來的“專家”,也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他們看著方岩,就像在看一個即將被押上審判席的死刑犯。
在他們看來,方岩這一腳踏進來,就等於踏進了鬼門關。
人證物證俱在,軍方內部的壓力,京城施加的壓力,再加上他們這些“權威專家”的定論,這個山村小子,就算是有天大的背景,也必死無疑!
然而,方岩的反應,卻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他看著馬國梁,臉上沒有憤怒,沒有驚慌,反而,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看穿了一切的,冰冷的嘲弄。
“是嗎?”
他越過馬國梁,徑直走向了那扇緊閉的,掛著“隔離”標誌的病房大門。
“你要幹什麽?!”馬國梁臉色一變,伸手就想去攔。
“滾開。”
方岩連頭都沒回,隻是淡淡地,吐出了兩個字。
一股無形的,卻又仿佛重於泰山的氣勢,轟然爆發!
馬國梁隻覺得像是被一頭史前巨獸迎麵撞上,胸口一悶,蹬蹬蹬連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狼狽不堪。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方岩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我的兵,什麽時候,輪得到你們這些阿貓阿狗,來定他的生死了?”
冰冷的聲音,從病房裏傳了出來,響徹了整個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