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當眾澄清?李寶指正
她將自己這幾天畫的畫像拿出來給沈閻看。
“你看,殷遠長得一點都不像殷衛國,也不像春娘。反而長得跟馮晴有幾分相像。”
沈閻翻來覆去將幾張畫像做了對比,“確實有點,但是當初馮晴生產比春姨早幾天,而是生的是死嬰。”
阮聽禾追問:“那有人見過那個死嬰嗎?”
沈閻回憶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搖頭,“那時候我和殷權都還小,隻知道那個女人難產生了個死胎,據說沒帶回來,直接在外麵就埋了。應該是除了醫生護士和馮晴外,沒人見過。”
“那就對了,說不定根本就不是死嬰!而是被藏起來的殷遠!”
“不過這都是我的猜測,具體還需要調查,殷大哥不是回來了嗎?你能不能讓他幫我調查一下?”
阮聽禾在察覺自己的身份後,還沒想好要怎麽麵對殷權。
她其實跟殷權的關係不算特別好,如果自己說自己可能是他親妹妹,殷權會不會覺得她是為了攀附殷家呢?
“好。”
“還有一件事,你是不是在調查你母親當年被阮嬌嬌救了的事?以我對阮嬌嬌的了解,她這種自私自利,貪生怕死的人,是絕對不可能拚命救人的。”
沈閻讚同:“她確實不像會救人的人,你也懷疑她救了我母親的事有古怪?”
“嗯呢!我從家屬院其他人口中得知,當初搶劫你母親的那幾個歹徒之中,有一個人臉上有一顆很大的痣,對嗎?”
“沒錯。”沈閻從回來後就一直在調查這件事,不過後來被妹妹的案子給耽誤了,所以沒什麽進展。
阮聽禾打了個響指:“這就沒錯了!我在黑市見過一個叫有毛痣的男人,他臉上有一顆很大的痣,他還有好幾個手下,一看就不是啥善茬。”
“最關鍵的是,我在他身上聞到了阮嬌嬌的味道,他一定跟阮嬌嬌有交集。”
沈閻忽然擰眉,“你怎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阮聽禾愣了下,不明白沈閻怎麽問這麽莫名其妙的問題?
隨即看到他難看,明顯吃味的表情後,不禁無奈。
“我當時去黑市買東西,路過他身邊的時候,不小心聞到的!你以為我是怎麽聞到的?”
沈閻眉頭舒展:“黑市那種地方你少去,有什麽要買的,找我幫你。”
阮聽禾撇嘴:“你又不是我的誰,我有什麽資格事事麻煩你?”
沈閻忽然拉她入懷:“阮聽禾!”
他語氣很嚴肅,“隻要你願意,我們隨時可以是可以互相麻煩的關係!”
阮聽禾明知故問:“什麽關係?”
“夫妻,可以嗎?”
非要嘴賤去問!問了又忍不住臉熱。
忽然,腦海裏閃過在沈閻房間裏看到的那個結婚申請報告。
心裏那剛升起來的熱情,瞬間就被澆滅了。
她推開沈閻,“你正經一點!”
正好這時候有腳步聲往這邊來,阮聽禾更是把距離拉得老遠了。
她一個寡婦,沈閻一個有婦之夫!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沒錯!
在阮聽禾認為,申請了結婚報告,那就是結婚了!
她沒記錯的話,那張申請報告就是折疊起來了,也能明顯看到背麵有那個審核印章的烙印痕跡。
顯然是已經審批下來的申請報告。
沈閻有心愛的女人,甚至“已婚”。
這就是一根刺!
橫梗在兩人之間,靠近一步,刺就會紮進人體。
阮聽禾拋棄腦海裏的胡思亂想,開始回歸正題。
“調查的事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去了。”
阮聽禾轉身,就看到了路過的家屬院的人,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聽到什麽。
到了晚上,籃球場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這兩天去前線的,去隨軍的,紛紛回來過年,家屬院多了很多生麵孔,走哪都容易遇到人。
籃球場更是擺滿了長條板凳,搭建了舞台,舞台上還拉了白色的幕布,據說是晚上放電影用的。
在所有的節目開始之前。
阮嬌嬌在沈閻淩厲的目光下,走上舞台,用麥克風大聲宣布。
“各位,我是阮嬌嬌,我今天來到這,是有一件事要鄭重宣布。”
“我四年前意外跟一個男人在一起了,醒來後,我就被家屬院裏的李亮接回來,說是沈閻讓他去接我來結婚的。我就誤以為那晚上的男人是沈閻。”
阮嬌嬌早就在上台之前,準備好了所有的措辭,現在說起話來,都不帶卡頓的,無比順暢。
“我稀裏糊塗的,以沈閻未婚妻的身份,在家屬院住下,並且生下耀祖,在沈家住了四年。四年來,我一直以沈家兒媳婦自居,以沈閻未婚妻的身份自居。”
“直到我離開家屬院後,意外撞見了馮陽,我才知道四年前那個男人其實是馮陽,不是沈閻,四年來,我們一直存在誤會!”
“我孩子不是沈閻的,是馮陽的。我這次回來正式跟大家澄清,我跟沈閻沒有任何曖昧關係,這四年來都是誤會,如果當初李寶沒去接我,這一切的誤會就不會發生!”
“不過我不怪李寶,也不會怪任何人,誰讓我自己也不記得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呢。”
“所以我要說,謝謝四年來家屬院眾人對我的包容,也謝謝沈家對我的照顧。”
阮嬌嬌三言兩語,就輕鬆地將一切當成了誤會,還將誤會的源頭甩鍋給李寶“接錯人”。
這不擺明裏仗著李亮沒回來嗎!
她可是提前打聽過了,李寶在外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重傷,一直在養傷,短期之內不會回來的。
顯然,阮嬌嬌的話很有成效,舞台下吃瓜群眾正在激烈議論,一直住在家屬院的,嗑瓜子都快嗑禿嚕嘴了,剛剛從前線回來的,啥也不知道,就紛紛扯著知情的親朋好友問。
一時之間,舞台下炸開了鍋。
阮嬌嬌自以為該說的都說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謝謝大家。”
阮嬌嬌剛要下舞台,沈閻卻開口了。
“等等,你說四年來一直都是誤會,可是四年前我就跟你說過。你不是我要找的人,你怎麽還厚著臉皮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