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揭開身世之謎
阮聽禾瞳孔皺縮。
妹妹……
殷權喊她妹妹,是因為秦奶奶,還是因為調查出的結果?
殷權沒著急解釋,而是說:“這裏人多,我們回家再說。”
顯然,殷權暫時不想把家裏的事,鬧得人盡皆知。
於是,殷權、阮聽禾、沈閻一起回殷家去。
“你跟著幹嘛?”阮聽禾低聲問沈閻。
沈閻雙手插兜,“給你們做證人。”
三人很快回到殷家,這時候馮陽已經回來了,並把阮嬌嬌的事告訴了其他人。
馮晴正在咒罵:“我早就說那個阮嬌嬌不是啥好東西,你還非要娶她!還好還沒辦證,不然綠帽都要掛頭上了!”
馮陽煩躁道:“姐!我錯了,你能不能別再說了,本來就夠煩了!”
“算了,不說了,你也別難過,等過年,讓你姐夫給你介紹姑娘!沈家那個女娃不是找回來了嗎?你要是能娶她,以後……”
“我沈閻的妹妹,也是什麽癩蛤蟆可以惦記的?”
姐弟兩說“悄悄話”被當事人的哥哥聽到了,一是尷尬不已。
馮晴尷尬賠笑:“沈閻啊,你別生氣,我們就是隨口說說,再說了,兩個年輕人要是互相喜歡,你一個當哥的,還能阻止不成?”
沈閻嘲諷:“馮陽他配嗎?”
“你!”馮陽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心裏發誓,一定要拿下沈念!氣死沈閻。
“沈念要是非要喜歡我,我也……”
馮陽話還沒說完,一把冷冰冰的手術刀就已經橫在了他的脖子上,嚇得他話全卡在喉嚨了,連呼吸都變輕了。
馮晴嚇得抖著手想去阻止那把手術刀,“冷靜,阿權,你要冷靜啊!這可是你小舅舅!”
殷權冷笑:“小舅舅?我承認了嗎?我答應你嫁進殷家了嗎?”
鋒利的手術刀在馮陽脖子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威脅的話隨之而出。
“別惦記你不該惦記的!否則我要你的命!”
收回手術刀,馮陽跌倒在地,雙腿軟得站都站不起來。
馮晴鬆了一口氣,“阿權,我和你父親結婚的事,已經定下來了,結婚申請報告都打上去了,就算你想阻止也沒有用。”
殷遠這時候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大哥,你又在鬧什麽?你就這麽不想讓爸幸福嗎?”
殷權幾乎已經十幾年沒見過這個二弟了,以前每年過年,殷衛國帶著人回來,他都是在醫院或者在國外,現在再次見到這個弟弟。
殷權才知道為什麽阮聽禾懷疑殷遠不是親生的,而是被調包的。
因為殷遠真的跟他和殷澤長得不像,跟母親也不像,跟父親唯一想象的地方,大概是那張嘴吧。
又或者相處久了,還有一些生活習慣和行為會很像殷衛國。
但是基因上的東西,是無法模仿的。
“別叫我大哥,你不是我二弟。”
殷遠臉色一白:“大哥你說什麽呢?就因為我讚成爸和晴姨結婚,你就不承認我這個弟弟!”
殷衛國這時候也出來了,一起出來的還有秦奶奶和殷澤。
正好人都齊了。
殷衛國黑著臉訓斥:“殷權!這麽多年你的教養都學哪裏去了!怎麽跟你弟弟說話的!當初就不該讓你出國留學!學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回來,連親弟弟都不認了!”
殷權冷笑:“親弟弟?你怎麽確定他是我親弟弟的?憑他那張跟我們全然不像的臉嗎?”
殷衛國隻覺得莫名其妙:“你在胡說什麽?阿遠長得像我而已!難道非要長得像你們死去的母親,才能算你們的親兄弟?”
“你就沒想過,殷遠根本就不是母親親生的嗎?他根本就不是我二弟!也不是阿澤的二哥!”
殷衛國這下是真的怒了:“你閉嘴!誰教你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的!”
馮晴抱著殷衛國的胳膊吹風點火:“衛國,該不會是阮聽禾跟阿權說了什麽吧?”
又對阮聽禾說:“阮小姐,我知道你不很滿意我們之前要請你離開的事,但是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你可以繼續住在這,也可以當我們殷家的幹女兒,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非要攪得家宅不寧,父子離心?”
果然,此話一出,殷衛國臉更黑了,看著阮聽禾的目光都充滿了怒火。
阮聽禾坦然回視他,殷衛國看到阮聽禾眼裏的嫌棄和鄙夷,竟然忍不住心頭一跳。
好熟悉的目光,就像……
當年春娘對他失望的時候,也是這麽看著他的。
為什麽,他會在阮聽禾身上,看到春娘的影子?
別說,仔細一看,阮聽禾還真的跟春娘有幾分神似。
殷權將阮聽禾護在身後,“馮晴,你這麽著急趕我妹妹走,是怕當年的事暴露吧?”
馮晴心裏發慌:“我不知道你說什麽,什麽當年的事。”
殷權將手裏的其中一份文件抽出,“這是我在醫院調查到的,當年母親生第二胎的時候,以及你生死嬰時的一切記錄!”
“你生的根本不是死嬰,是一個男孩!而我母親生的是一個女孩!”
馮晴瞪大了雙眼,立刻否認:“你胡說啥呢?當初醫院的醫生護士都可以給我證明的啊。”
“是嗎?你收買的醫生和護士,已經認罪了,他們現在就在公安局,你要去跟他們對峙嗎?”
“什麽!公安局!”馮晴這下是真的怕了。
都過去那麽久了,怎麽可能忽然認罪!
假的,一定是騙她的!
馮晴強裝鎮定:“對質什麽?我生的就是死嬰,是被你母親害死的!”
“死到臨頭還嘴硬!我手裏就有公安局提供的供詞!”
殷權又抽出另一份文件,將裏麵的供詞拿出,甩給馮晴。
馮晴沒接,倒是殷衛國接了,看著一頁頁供詞和畫押的紅手印。
殷衛國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狠狠瞪著馮晴。
“馮晴!你真的調換了我和春娘的孩子?”
殷權都被逗笑了,“真相都擺在麵前了,你還問她做什麽?殷遠根本就是她親生的兒子!他不是我弟弟!”
馮晴看著供詞上那鮮紅的手指印,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否認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