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養姐奪姻緣,我帶三寶炸翻家屬院

第22章 沈閻給阮聽禾撐腰

最鬧騰的人走了,現場一下子陷入死靜中。

阮聽禾沒想到自己吃上了大瓜。

原來阮嬌嬌是騙婚來的,剛剛她差點誤會沈閻眼光差到喜歡上阮嬌嬌這種女人。

原主的記憶裏,阮嬌嬌在村子的時候就勾三搭四,跟不少男人傳過緋聞。

而且阮嬌嬌在村裏就是小太妹一般的存在,仗著有男人喜歡,整天欺負這個欺負那個的。

原主更是從小被欺負到大。

可以說,阮嬌嬌這個女人,從骨子裏就是個壞胚子!

這種女人怎麽配當軍嫂的!

還好,沈閻眼睛沒有真的瞎。

“我和阮嬌嬌的事說清楚了,以後誰要是再說我和她有什麽關係,別怪我不客氣!”

“現在該說說打架的事了,到底是誰先動的手,是你們自己說,還是我一個個問?”

他鷹隼般的目光掃過那群鬧事的家長,家長們嚇得汗毛倒豎,紛紛想起了一些往事。

沈閻小的時候,他妹妹被鄰居小孩推倒摔斷了一顆牙,沈閻為了給妹妹報仇,把人小孩的一口門牙都拔了!

沈閻十五歲的時候,因為自行車被弄壞了,對方家裏仗著有個首長親戚,以勢壓人不認錯不賠償,沈閻就十幾封舉報信寄出去,搞得家屬院被整頓了幾個月!那個首長親戚,現在已經查無此人了!

這小子從小就記仇又手段狠毒,真報複起來一點情麵都不給!

誰要是被他惦記上,晚上睡覺都得兩隻眼睛輪流站崗!

這就是個閻羅王!

而且現在的沈家跟以前的沈家已經今非昔比,是他們都不能得罪,也不敢得罪的人了。

之前以為沈閻會幫阮嬌嬌和沈耀祖,她們才毫不猶豫站隊阮嬌嬌,現在看清楚沈閻的態度,大家再傻也知道該怎麽做了。

紛紛督促自家小孩把真相說出來。

“是我們先動的手,但是,是沈耀祖讓我們這麽做的!”

“沒錯,是沈耀祖說大寶他們是野種,是來和他搶爸爸的。”

“沈耀祖答應給我們分蛋糕吃,我們就答應和他一起欺負人。”

“嗚嗚,我們錯了。”

孩子們一個個哭著把真相說了出來。

這下算是徹底真相大白了。

至於沈耀祖一個三歲多的小孩,是怎麽說出“野種”這種話的。

在場的隻要不是傻子,都猜到是阮嬌嬌教的了。

“沒想到阮嬌嬌平時溫溫柔柔一個人,私下竟然這麽惡毒!”

“就是,竟然還把我家孩子帶壞了!”

“她為什麽這麽做啊?難道是見別人長得比她好看?她就想把人趕走?”

“肯定是怕沈閻被搶走唄,嘖,結果沈閻根本不承認她和沈耀祖的身份。”

隨著一聲聲議論聲討阮嬌嬌的聲音響起。

一個瘦高光頭的小孩的家長率先站出來:“這件事是我們家的孩子做錯了,我們會帶禮物上門,鄭重道歉!”

有人起頭,其他家長也紛紛開口認錯,小孩們更是被壓著低頭彎腰道歉。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一聲不吭,偷偷帶著孩子離開人群的。

很快,家長和孩子們都散去,李科長也鬆了一口氣,不用昧著良心拉偏架。

阮聽禾有些懵,沈閻剛剛是什麽意思?

替她和孩子們撐腰嗎?

她很清楚,如果沒有沈閻,這些家長和孩子不可能這麽輕易就道歉認錯。

隻是沈閻到底啥意思的,為什麽要幫她和孩子?

“阮同誌啊,現在事情已經真相大白,孩子們和家長也都道歉了,這件事我們保衛科也有責任,你還有什麽訴求盡管說,我會盡力彌補。”

阮聽禾回過神來,蹲下身問孩子們:“大寶、二寶、小寶,你們想要什麽補償?”

三小隻麵麵相覷,然後大寶二寶齊齊道:“我們想要他們跟阿澤哥哥道歉。”

“這個肯定的肯定的。”李科長才想起來,這次受害的還有殷澤,那傻小子可是殷家的寶貝疙瘩。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殷權,殷家其他人不在,現在就是殷權當家做主。

“殷醫生,你看……”

殷權是怎麽也沒想到,三小隻唯一的訴求竟然是替阿澤討要道歉。

他冷硬的心變得柔軟了一點,就像冷硬的冰塊正在慢慢融化。

“阿澤的事,等我奶奶回來再說。但是李科長,阮聽禾和三個孩子住在殷家,就是我們殷家的人,希望以後類似的事不要再出現,我父親雖然年紀大了,部隊裏還是有他的位置!”

言語裏的威懾之意明顯,李科長抹了把冷汗,心裏苦澀無比。

這家屬院裏全是大人物,他雖然是保衛科的科長,卻沒有啥話語權!

他誰也不敢得罪,他也很難辦啊!

這事就不該讓他們保衛科的管!

還是安排人多巡邏吧,以後不隻要防小偷小摸的,還要防止孩子打架。

“殷大哥,阿澤他沒事吧?”阮聽禾想起昏迷被送去醫院的殷澤,不免擔憂起來。

“沒事,他打不開門,就用腦袋撞門,結果把自己撞暈了。”

“啊!”阮聽禾驚呼,“那他怎麽樣了?”

“輕微腦震**,要住院觀察。”殷權想起這個弟弟,也是憂心不已。

他那麽努力學習醫術,就是想治好弟弟,可是現在國內的醫學水平實在太落後了。

“抱歉,”阮聽禾很愧疚,“是我沒看好孩子們。”

三小隻也齊刷刷彎腰道歉:“對不起殷叔叔,是我們連累了小澤哥哥。”

殷權頭大,“阿澤是我弟弟,為什麽你們喊他哥哥,喊我叔叔?”

轉頭看向阮聽禾:“還有你,你不知道教導孩子分辨輩分嗎?你喊秦奶奶,他們也喊秦奶奶,到底誰跟誰一個輩分的?”

阮聽禾撓頭,尷尬的笑了笑,“抱歉,我沒考慮過這些。”

現在想想也確實有點怪異。

她和孩子都喊秦奶奶,這輩分完全亂了。

於是糾正孩子們:“大寶二寶小寶,以後不能喊秦奶奶了,知道嗎?要喊太奶奶。也不能再喊小澤哥哥了,要喊小澤叔叔。”

三小隻迷茫的點點頭,一切都聽阮聽禾的。

忽然,誰的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聲音很響亮。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殷權,殷權尷尬的轉過頭去,“我值夜一晚上,到現在都沒吃東西。”

“家裏包了餃子,有你喜歡吃的蝦米豬肉餡,回去我給你煮。”

阮聽禾說著就要牽著孩子走,一直被冷落的沈閻臉都黑成鍋底了。

他的心上人在和他的兄弟很和諧的聊天!

他的心上人還知道他兄弟喜歡吃什麽!

他醋得不行,一把抱起阮聽禾,“你腳受傷了,我抱你回去。”

阮聽禾隻覺得天旋地轉,然後就被公主抱了起來,一雙結實有力的臂膀狠狠鎖著她,她越掙紮,抱得越緊。

“別動,掉下去摔疼了我可不管!”沈閻低聲警告,腳下邁出,大步朝著殷家走。

路過殷權的時候,還不忘了提醒他:“把孩子帶上。”

這命令式的語氣,令殷權忍不住翻白眼。

真是他的好兄弟!

二十幾年了,這流氓霸道的態度還是沒改,對他就算了,怎麽還直接對阮聽禾動手動腳的?

而且看他剛剛的態度,很有一種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感覺。

殷權不禁摩挲下巴進入了某種猜想:大寶好像跟沈閻小時候很像,難道阮嬌嬌沒說錯,阮聽禾真是沈閻在外麵的女人?孩子也是沈閻的?

“還不快跟上?我一會有事找你聊!”

沈閻回頭沒好氣的使喚自己的好兄弟,對殷權是一點都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