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強吻
廚房,桌上擺滿了包好的餃子,放的時間有點久,已經有點風幹了。
沈閻和殷權兩人什麽也沒說,默契地一人燒火,一人洗鍋,好像這種打配合的事做過無數次一樣。
他們也不知道都是什麽餡的,就隨便抓。
等餃子下了鍋,沈閻才開口。
“禾禾怎麽會住在你家?你們是什麽關係?”
“嘖。你把我當犯人審呢?”
“快說!”
“行行行,事情是這樣的……”
殷權簡單把阮聽禾在機場救了殷澤的事說了一遍。
“奶奶做主讓她們住下的,怎麽?看你對她的態度,真是你在外麵的女人?”向來冷麵冷心的殷權說話忽然揶揄起來。
“不是。”沈閻否認,用手指了指心口,“是我心上人。”
“嘔!”殷權嫌棄做出嘔吐狀,“你真惡心!”
沈閻挑了挑眉,都是因為他跟混混們呆太久了,學了一些油腔滑調。
不過他說的也是大實話,阮聽禾確實是他的心上人。
“那你家裏那個怎麽辦?”
“我會把她趕出去,她就是個騙子。”沈閻黑了臉,想起阮嬌嬌母子倆就犯愁,四年的時間,竟然讓阮嬌嬌在沈家生根發芽了。
“那有點難了,阮嬌嬌救過你母親的命,光是救命之恩,你就趕不走她……”
殷權又把救命的事簡單給沈閻說了一遍,原來,四年前,沈閻消失後不久,喬夏清和挺著大肚子的阮嬌嬌在外麵被混混圍堵打劫,阮嬌嬌為了保護喬夏清,被混混拿刀砍傷,還差點流產了。
“她會那麽好心?”沈閻嘲諷出聲,對這件事是一點都不信。
殷權好奇:“你懷疑這件事是阮嬌嬌作假?”
“她沒表麵上那麽簡單,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反正沈閻是絕對不相信阮嬌嬌是那種會舍命救人的好人。
真這麽善良,就不會挺著個孕肚來家屬院騙婚了。
“那孩子真不是你的?”殷權又問,不是他不信沈閻,實在是四年的時間裏,所有人都已經默認了孩子就是沈閻的,沈閻忽然澄清說不是,誰都無法快速接受。
沈閻冷颼颼看他,“還是不是兄弟?你不信我?”
“我信也沒用,你家裏人,還有家屬院的人,會信嗎?你怕是還不知道,阮嬌嬌這四年來在家屬院裏籠絡了多少人心吧?”
“你別看剛剛在保衛科的時候,大家都沒有對你說的話提出異議,實際上心裏指不定怎麽想。你看吧,沒有人會相信的。”
沈閻也頭疼啊,他都當眾說清楚了,要是大家還不信,他能怎麽辦?
“你有什麽辦法?”
“親子鑒定。”
沈閻滿臉疑惑:“怎麽鑒定?”
他對醫學上的東西沒啥涉獵,會處理傷口,完全是因為“久病成醫”。
“就是將你和沈耀祖的血型、HLA和多標記組合進行對比排查……”(ps:我搜了一下,這個時候還沒有DNA親子鑒定的手段,這時候還處於遺傳血清主導階段,如果我寫錯了,還請寶寶們幫忙指出,謝謝。)
“停!”
沈閻忙打出暫停的手勢,“殷醫生,你是覺得我能聽懂你那些專業術語?”
殷權攤手:“反正很麻煩,而且不是什麽人都能做的,有很繁瑣的申請程序。”
“那你還說?”沈閻想打人了。
“我有辦法幫你做,不過,我幫你了你,對我有什麽好處?”
“你跟我還談條件?”
“親兄弟明算賬。”
“行!”沈閻咬牙,“不管你想要什麽,我都答應你!”
“我要娶你妹妹。”
此話一出,兩人都陷入了沉默,沈閻神色凝重,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出那句話。
“我會找到她的。”殷權像是自言自語,也像是對沈閻承諾。
“嗯。”沈閻也堅定地點頭。
兩人不再說話,默契地撈餃子。
餃子熟了後,就能大概分辨出裏麵是什麽餡的。
發青發黑的是韭菜餡的,白色的是白菜餡,有點紅色,明顯從餃子皮上看出蝦子的形狀,那就是蝦米豬肉餡的。
全部撈起來,分開裝碟。
殷權不放心在醫院的奶奶和弟弟,所以匆匆吃了幾個餃子,就打包了要帶去醫院一起吃。
阮聽禾想跟著去醫院看看阿澤,被殷權和沈閻阻止了。
讓她在家養傷。
孩子們吃飽喝足後,驚懼交加加上回到舒適的地方,很快就喀什眼皮打架,困得在沙發睡著。
阮聽禾想抱他們上樓,奈何腳不爭氣,連她自己爬樓梯都苦難,更別想抱著孩子了。
她一雙杏眼狠狠瞪著沈閻:“你還不走?我和孩子要下午覺了!”
心想著這人快走吧,走了她才有機會從空間拿毯子給孩子蓋上。
沈閻翹著腿躺在椅子上,“我也要睡下午覺。”
“那你回你自己家睡啊。”
阮聽禾說著伸手要去推人,卻被沈閻抓著手腕往懷裏一拉。
阮聽禾猝不及防跌入他懷裏,腰背被男人有力的臂膀纏上。
“放開我!”阮聽禾撐著手想掙脫,卻不小心碰到了不該碰的。
她觸電般抽回手。
她驚恐地瞪著男人,麵色爆紅,聲音發顫:“你……”
沈閻也沒好受到哪裏去,他隻是想抱一抱她,沒想到會被她控住死穴……
“別動!”
他聲音沙啞,呼吸急促,纏著她腰的手臂卻沒有鬆開,而是摟著她一個翻身,將人囚在沙發上。
阮聽禾下意思閉上眼,男人卻忽然鬆開她,轉身一手抱起一個小孩,大跨步往樓上去。
他腳步很快,像在趕時間。
不過兩三分鍾,就把三個孩子都抱上去了。
“謝謝你,我也上去休息了!”見他再回來,阮聽禾紅著臉跳著一條腿就要跑。
沈閻哪會放過她,長臂一撈,將她摟入懷裏,腰上一緊……
“啊~”
她低呼一聲,整個人離開地麵的失重感嚇得她雙腿挎上男人的腰,雙臂緊緊摟上男人的脖子,纖細的手指死死揪著男人的後領。
她像一個小孩一樣,被他抱在懷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這個姿勢,讓她立刻想到了那個晚上。
心跳失控。
“你,你幹嘛啊。”
沈閻沒說話,抱著人往樓上去,他速度很快,阮聽禾害怕掉下去,嚇得隻能緊緊抱著他,將腦袋埋在他頸窩裏。
耳尖卻濕熱的撩撥,阮聽禾渾身一顫,抬頭想罵人。
卻被整個人壓在樓梯的牆上,霸道的吻襲來……